“我不是來認親的……”
穿著布麻的年紅著眼眶,清俊的臉上干干凈凈,只有紅腫的額頭顯示著這一路的不平靜。
他上的布麻卷著邊,雖然沒有補丁,但是洗得泛白了,配上年那直的脊背,仿佛在宣告著它與主人都是極有骨氣的。然而頭發有輕微的凌,讓那張蒼白的俊臉多了幾分我見猶憐。
寒酸的年與這滿屋子的奢華格格不,只有那雙眼睛里的倔強與這滿屋子的華貴古董一樣耀眼。
老國公夫人王氏紅著眼眶,心疼地看著面前的年:“孩子,是娘對不起你。你既然回來了,就回國公府好好生活,娘會補償你的。”
“我說了,我不是來認親的。臨死之前還惦記著的親生孩子,讓我把的到他手里,我本來想聯系他,但是他邊的刁奴想要把我抓去給權貴做臠,我不得已才找上國公府。現在已經上,我完了的臨終囑托,不會在京城久待。”
“那些可惡的刁奴,他們竟敢……”王氏聽年這樣說,哭得更傷心了。“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代,那些欺負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你別說離開的話,這里就是你的家,你能去哪里?”
在母子倆唱著認親大戲的時候,坐在旁邊的蕭司沅按了按眉心,用意識喚道:“系統,你只給了我三天的續命時間,現在把大把的時間浪費在這里,你要是想讓我早點死,不用這麼麻煩。”
一只白貓懸浮在的面前,對著脆聲脆氣地說道:“宿主別急,只要找到九十分的優質男,得到他的好度,就能續命哦!優質男最直接的條件就是——好看,你可以挑選好看的男人讓我掃描,我據他的信息資料評分,就能為宿主篩選了。”
“現在去哪里找優質男?這滿屋子的僕,只有一個……”蕭司沅打量著面前的年。
今早王氏準備去廟里上香,的馬車剛出門口就撞上了這個年,接著這個與老國公長得有七分相似的年就出現在王氏的面前。王氏看見他的那一刻,立即派人把他帶進府里,為他請了大夫。
在年醒來時,王氏問了他的來意,剛開始他還閉口不談,直到從他的懷里掉出來一個金鎖,王氏的臉變了,然後詢問他的來歷。
年倔強而敏,說出了自己的故事。他說他從小跟著瘋娘顛沛流離,直到一年前瘋娘要死了,臨終之前說出他的世。說他本是國公府的嫡子,是國公府的婢,因記恨主母把驅趕出府,臨走之前換掉了主母剛出生的孩子。想念親子,讓年把的到他手里,圓了的愿。
“賀時予,19歲,安國公府真正的嫡次子,高186,重69KG,智商90,質8,值91,20L,綜合評分92。”系統掃描了賀時予的資料,高興地說道,“宿主,這一個就符合條件。”
“蕭氏,你給時予安排一個院子,給他撥幾個僕人伺候。”王氏喚著蕭司沅。
“母親,此事要不要與夫君商量一下?國公府有的是院子,為小公子安排不是難事,現在的問題是夫君那里怎麼說,二爺那里怎麼說,對外又怎麼說?國公府的嫡子被換,這也算是一件丑事了。”
蕭司沅寄生的這非常虛弱,這麼幾句話仿佛用了所有的力氣。畢竟要是沒有融合這,這人只剩三天壽命,三天之後就會下線,然後為真正的主騰位置。
原主肯定不甘。與男主賀逸之指腹為婚,從小所有人都說是男主的未婚妻。男主去戰場上的時候,原主在京城等著他回來,一等就是五年,從十五歲等到了二十歲,變了老姑娘。男主凱旋後,為了責任娶了,但是從來沒有在的房里過夜。
當的壽命快要終結的時候,覺醒了意識,知道自己只是一本書里的炮灰原配。的不甘招來了炮灰逆襲系統,系統局把同樣死得不不愿的二十一世紀影後蕭司沅召來了,就為了滿足原主的愿。
蕭司沅之所以會這樣說,是因為按原主古板木訥的格,這個時候不可能不提出質疑的。想要接替原主的份,至目前是不能OOC的,要不然容易出現排異況。
“按我說的做。我已經派人給他們送信,讓他們回來了。”王氏想到自己的子,眼里閃過糾結。
在今天之前,賀知寒這個子是的開心果,也是的心頭。可是現在有人告訴說的心頭是冒牌貨,的親兒子另有其人,這簡直就是在刮的。
然而事已經發生了,逃避沒有用,必須得面對。面前這個孩子了那麼多苦,這是的親生孩子,不可能不管他。
那瘋婦是因為記恨才換走的孩子,孩子是最無辜的,得好好補償他才行。
“我說了,我沒想過攀附國公府。現在該說的已經說清楚了,我要離開。”
賀時予說完,轉離開。
“攔住他。”王氏激地站起來。
“小公子,你為了養母的愿而來,就不想見見你養母的孩子嗎?你不對他說清楚,他也不知道這些有什麼用,到時候直接找個角落扔了,豈不是辜負了你養母的心意?你先留下來,等我夫君也就是你的大哥安國公回來,我們一起商量一下此事怎麼理,如何?”蕭司沅聲說道。
賀時予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下來。
王氏松了口氣。
“母親,我看小公子眼底泛青,想必是許久沒有睡個好覺了,我去給他安排院子,再給他準備一些熱水洗漱,其他的等夫君回來再說。”蕭司沅說完,看向賀時予,“小公子,請跟我來。”
賀時予跟上蕭司沅。
“系統,他的好值有多?”
“-10。”
蕭司沅停下腳步:“我沒對他做什麼吧?”
“他對國公府所有人的好值都是負數,對看門的那只狗都是-5。”系統說道,“他應該是厭惡整個國公府,不是針對你個人。”
“他對他親娘的好值有多?”
“-30。”
蕭司沅回頭,看了一眼這個神平靜的年。
所謂的不是上門來認祖歸宗,這種把戲騙騙王氏這個愧疚值拉滿的親娘就算了,可騙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