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寒翹著,吃著點心,神悠哉。
他看見賀風進來,說道:“怎麼樣?我大哥是不是答應了?”
賀風滿臉擔憂:“主子,其實第二和第三也沒什麼區別的,反正都是國公府的公子。”
賀知寒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犀利地看著賀風:“我大哥沒同意?”
“屬下找在國公爺院里當差的兄弟打聽了一下,那兄弟說國公爺不同意改過來。他還對老夫人說如果主子你再胡攪蠻纏,他就把真實的況說出去,讓所有人知道你只是義子,真正的嫡次子是賀時予。那兄弟還告訴我一件事,說原本國公爺是打算讓公子你維持現在的份,讓賀時予做三公子的,是因為國公夫人的一句話才扭轉了局面。國公夫人說親生孩子在養子之後,這樣只會寒了親生子的心。”
“還真是賀時予的好嫂嫂啊!”賀知寒氣憤地說道,“這是看討好我沒用,干脆換一個人。賀時予剛回府,需要有人做靠山,干脆就找他合作了。以前演得那麼賢惠,現在終于出真面目了。”
“公子,恕屬下直言,終究是你大嫂,是國公府的夫人,只要還活著,就是國公府的主人。你還不如和打好關系,只要你愿意主和好,肯定不會再把賭注下在賀時予的上。”
“不需要!那個丑八怪哪里配得上我大哥?我才不會討好。”賀知寒冷笑。
“現在怎麼辦?這件事好像已經改變不了了。”賀風說道,“公子你只能暫時委屈一下。你想想看,你了委屈,老夫人是不是會更心疼你,那你在心里的地位就更高了。”
“你說得對。我這次吃了虧,了委屈,我娘肯定會更加心疼我。既然改變不了,那就不用改變了。我會讓所有人知道那個剛回國公府的賤民本比不上本公子,本公子會永遠把他踩在腳下。”
凌軒閣。蕭司沅剛沐浴出來,坐在窗前任由紫蘇和紫靈為干頭發。
“夫人,這養發膏太香了,今天洗了之後比昨天還要順,現在著像是上好的綢緞。”
“我怎麼覺夫人的頭發也更多了?”紫蘇說道。
趙嬤嬤帶著賀晉走進來,對蕭司沅說道:“夫人,國公爺邊的賀晉求見。”
賀晉行了一個禮,把手里的匣子遞過去,說道:“夫人,這是陛下賜的東珠,是貢品,主子命屬下給夫人送過來。主子近日公務繁忙,整日應酬喝得爛醉,不好打擾夫人休息,就在書房歇下了。”
主子喝得爛醉,夫人聽了這話應該要知道準備醒酒湯了吧?之前夫人最是張主子的了。
蕭司沅示意。
紫蘇把匣子接過來。
“知道了。”蕭司沅淡淡地說道,“你告訴你家主子,家里的事我會照顧好的,他不用心。”
賀晉驚訝。
這就完了?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關心主子的,然後說燉點好的補湯給主子補補嗎?
“你可以退下了。”紫靈開口,“這里是後宅院,你一個外男在這里待著做什麼?”
“屬下是了主子的吩咐……”賀晉僵地行禮,退出房間。
他走到門口,想到已經清空的茶葉罐,轉想找蕭司沅討要一點,結果門砰咚就關上了。
房間里,紫蘇和紫靈相視一眼。
蕭司沅懶懶地靠在那里,想著這樣下去不行,速度太慢了。
這個家里的三個優質男暫時還不能,外面的優質男總可以吧?
作為一個海王,不能盯著家里的那個小水池,應該去外面的大魚塘看看。
“夫人,你今日沒有為國公爺準備醒酒湯。”紫靈提醒,“剛才賀晉那意思是不是國公爺想夫人的醒酒湯了?”
“他想我的醒酒湯了,我就要為他煮嗎?我又不是他家的廚娘。”蕭司沅打開匣子,拿出里面的東珠。“這十二顆珠子不錯,拿兩顆鑲在我的鞋上,再拿兩顆打造一副耳環,剩下的鑲在頭面上。”
賀晉回到書房,發現賀逸之還在那里看書。
“主子,屬下把珠子給夫人送過去了。”
賀逸之拿著書本,頭也不抬地說道:“嗯。”
賀晉見賀逸之沒有別的吩咐,轉要退出去。他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賀逸之放下書本看過來。
“說什麼了?”
賀晉一臉迷茫:“沒說什麼啊!”
“沒說什麼?”賀逸之蹙眉,“你確定?”
“確定啊!夫人剛沐浴出來,婢正在為拭頭發,收了東珠之後就讓屬下退下了。”
他沒說的是他自作主張暗示蕭司沅,讓知道主子最近喝多了酒,這個時候正是表現的機會。大概是夫人真的太累了,沒有聽懂他的暗示,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最近府里發生了許多事,夫人子弱,怕是吃不消,你讓管家多盯著點。”賀逸之說道。
“屬下等會兒就給我爹說。”賀晉應道,“主子要是沒有別的吩咐,屬下就告退了。”
賀逸之揮揮手。
賀晉走後,賀逸之熄燭上床。
今日沒有喝那碗醒酒湯,總覺得哪哪兒都不對。還有,今天的茶葉太苦太,不是他喜歡的口味。
他那個親弟弟剛回來,家里一團,正是事務繁多的時候。不好,怕是應付得很吃力吧!
翌日清晨。蕭司沅剛出門,只見賀時予在門口徘徊,看見出來,他慢步走過來,滿臉局促。
“這是怎麼了?”蕭司沅打算親自回一趟娘家,把賀家這些破事給娘家人說一聲,順便去外面找找有沒有適合掙積分的優質男,結果剛出門就看見了賀時予的影。
“嫂嫂,管家說牙婆稍後就來,讓我親自挑選幾個順眼的在院子里伺候,我不會挑選,嫂嫂能不能教教我?”賀時予用信賴的眼神看著蕭司沅。
蕭司沅說道:“可以,我幫你掌掌眼。”
“嫂嫂是要出門嗎?”賀時予問,“我這樣會不會打擾到嫂嫂了?”
“不會。”蕭司沅說道,“反正也沒有急事,等會兒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