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的手在抖。
聽說蕭司沅發賣賀知寒的隨從,本能的覺得蕭司沅看賀知寒不是國公府的親生子,故意打。本來想為賀知寒出頭,讓蕭司沅知道賀知寒在這個家里的地位從來沒有變過,現在卻說不出半個字。
“賤奴,早該發賣了。你什麼時候查到這些的?寒兒每個月有這麼大的開銷,你從來沒有懷疑過嗎?”
蕭司沅的眼里閃過譏嘲的神。
瞧瞧,這個好婆婆真是甩得一手好鍋。
那不是心心念念的寶貝疙瘩嗎? 以對他的寵程度,對方要銀子,這個當嫂子的還能不給?
“娘,三弟的開銷的確高了些,不過當嫂子的也是把他當親弟弟看待的,他要銀子我總不能不給。現在也不是翻之前舊賬的時候,而是如何清理這些刁奴,免得三弟被他們蒙蔽。”
“賣就賣了,只把他們發賣了都算是便宜了他們,應該先讓他們把花掉的吐出來再賣掉。”
“這種刁奴都是打著主子的幌子花天酒地,手里連半個子都存不下來,想讓他們吐出來都沒有辦法。”
“你說他們還強搶民,此事寒兒不知道吧?那些事理好沒有?千萬不要連累寒兒的名聲。”
“已經理好了,給了他們一大筆錢,足夠他們這輩子食無憂。”蕭司沅說道。
“刁奴的事就此作罷,你讓寒兒吃掉他犬的事實在是有失分寸。”王氏心里的火氣消了些,再談起黑將軍的事時倒是沒有那麼激,不過明顯還是很不高興。
“母親,畜生就是畜生,今天聽刁奴的指令攻擊我,下次指不定就要噬主,我也是為三弟著想。”
“反正你做也做了,我還能讓你把它變回來?以後做事別這麼偏激,凡事留一線。”王氏揮揮手。
蕭司沅福了福,退了出去。
紫蘇迎過來,擔憂地看著蕭司沅:“夫人,沒事吧?”
蕭司沅角上揚,淡淡地說道:“我一心為這個家著想,能有什麼事?今日之事就算是傳出去,占理的也是我,難不他們國公府還能睜著眼睛說瞎話,說我這個當家夫人有什麼過錯?”
管家匆匆地走過來,對蕭司沅說道:“三公子找到轉賣的牙婆,牙婆說那兩人已經賣出去了。三公子眼著牙婆上門去找,看見……”
“蕭司沅!”說曹曹就到。
賀知寒怒氣沖沖地跑過來,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蕭司沅平靜地看著他。
【系統,把賀家幾兄弟都綁定了。】
【宿主,賀知寒的好值是負數哦,而且負很多很多的那種。】
【這才好玩不是嗎?這小子的確可惡,但是我就喜歡獵奇。本小姐對長得好看的東西向來有耐心。】
【叮,綁定賀逸之和賀知寒,賀逸之的好值為50,賀知寒的好值為-60、哦,現在是-70。】
反正負數又不扣分,這種負數轉為正數的才有挑戰。
當然了,主要是這小子實在是麗。
前世有個新行的男明星嫌比他大七歲,公司安排他跟炒CP,本來嘛,在行業的地位足夠高了,要不是看在一個舊相好的面子上給他家新人一個機會,本不想搭理對方。結果還沒有嫌棄,對方嫌棄上了。後來對方上趕著攀附,想盡辦法借的資源,為此不惜勾引。
賀知寒這脾氣倒是與那個家伙有點相似,不同的是他是世家大族養出來的大爺脾氣,比那個更傲。
至于賀逸之有五十好值,這沒什麼奇怪的。原主為他兢兢業業打理宅,還死心塌地等了他多年,他可以不原主,但是骨子里的大男子主義在囂,所以一直把原主視為自己的所有。
五十好值看起來不低,但是想提升上去卻不容易。除非有什麼契機,否則想攻下這個人沒那麼容易。
不過,系統只讓攻略九十分優質男,又沒有人數限制,綁定他們對沒有任何壞。這個不行,下個再繼續,這麼多極品男,能吃幾個算幾個,反正又沒吃虧。
“你怎麼這麼惡毒?”賀知寒紅著眼眶,憤怒地看著,“他們被賣到了小倌院,被……”
單純的小爺面紅耳赤,眼里滿是憤怒,又一副無法啟齒的惱。
“被什麼?”蕭司沅一副‘我不懂耶,你在說什麼’的無辜模樣。“僕人被發賣,之後會遇見什麼樣的買主是原東家控制不了的,我也不知道他們會被賣到小倌院。只能說三弟把他們養得很好,一個個明明是隨從,長得卻細皮的,這才會被小倌院的人看上。”
“你……你就沒有半點愧嗎?”
“三弟,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去了那里之後,要是還這樣為他們打抱不平,當我這個嫂子錯了。”
“不管你帶我去什麼地方,我都不會原諒你。”賀知寒冷冷地看著,“蕭司沅,我不會承認你這個嫂子,你配不上我大哥,更不配為安國公府的夫人。”
“我配不配你說了不算,你大哥說了都不算,因為這門婚事是雙方長輩定下的。我只不過重信重諾,履行了長輩定下的婚約,我不需要自卑,因為我從來沒有做錯。你們看不上我,大可以去地底下問老國公。”
“你……”賀知寒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伶牙俐齒的蕭司沅,一時之間有些語塞。
“現在冷靜下來了嗎?要是冷靜下來了,好好考慮我說的話。你要是愿意跟我去,現在就走。”
“行,我倒要看看你想帶我去哪里。不管你帶我去哪里,這筆賬我都會找你算,不會放過你的。”
馬車里,賀知寒冷傲地撇過頭,那張致好看的臉上滿是怒意,一副‘本爺不好哄’的模樣。
像只傲的貓咪。
蕭司沅只帶了隨從,沒有帶婢。
隨從騎著馬,在外面跟著。
沒過多久,馬車出了城門口,朝著郊外駛去。
“你帶我去哪里?”賀知寒發現出了城,立即警覺起來。“我告訴你,要是我出事,國公府不可能放任不管,你不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