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絕時,了救命稻草
賀知寒搶了一名護院的馬匹,翻上馬。
“公子爺!”護院喚了他一聲。
“我想自己回去,你們不用管我。”賀知寒說完,甩著馬繩快速離開。
“夫人,現在怎麼辦?”護院擔心地問。
“不用管他,讓他冷靜冷靜,他現在需要一個人待著。”蕭司沅淡道,“你跟著車夫趕車,回府。”
在馬車里,蕭司沅閉著眼睛假寐。
【宿主大人,賀知寒的確有愧疚之心,但是沒用啊,不漲好值。】
【急什麼?從種下樹苗到開花結果,那個過程是非常漫長的。這點耐心都沒有,怎麼干大事?】
馬車停了下來,隨從打起簾子,沖著蕭司沅說道:“不好了,夫人,我的馬跑回來了,但是沒看見公子爺,他不會想不開做傻事吧?”
蕭司沅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看見了那匹跑回來的馬兒。
的視線停留在馬兒的上,說道:“馬上有傷,像是被人故意絆倒了,你們家公子應該是遇見什麼事了。你們先在附近搜索一下,查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把他找出來。”
蕭司沅總共帶出來八個護院,現在要留兩個護院保護,剩下的六個分開找人。
此時此刻,賀知寒捂著疼痛的腦袋悠悠地轉醒。
他坐起來,發現自己被捆綁著,對面站著十幾個彪形大漢。
他們看見他醒了,出邪惡的笑容。
“喲,小公子醒了。”
賀知寒警惕地看著他們:“你們是什麼人?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要是讓我家人知道你們敢這樣對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你們現在把我放了,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小公子長著一張男人看了都會心的臉,把你放了,那我們損失就大了。”為首的漢子嘿嘿笑,“你這樣好的貨要是送到西域去,肯定能賣個好價錢。老子管你是什麼人,只要去了西域,就算是皇帝老兒的兒子,照樣也是那些野蠻人的玩。”
“大哥,咱們正在被通緝,許久沒有那個啥了,不如先讓兄弟們……嘿嘿……”
“對啊,大哥,你看他這副樣子也不像是聽話的,我們先把他教好了,到時候他就老實了。”
賀知寒聽著那些放肆之語,表震怒:“我可以給你們銀子,你們想要多銀子都可以,放了我!”
“我是國公府的爺,你們要是敢對我不敬,國公府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哥是安國公,你們知道安國公吧?我哥殺敵無數,手里有幾十萬大軍,你們敢這樣對我……”
十幾個大漢互相對視一眼,看賀知寒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大傻子。
“小公子,你的來頭這麼大,我們更不可能放你回去了。我們要是放你回去,那不是自己找死嗎?”
“還真是天真的小公子呢!”
賀知寒的眼里滿是厭惡。
要是換作平時,這種敢覬覦他的下賤玩意兒早就被他打得皮開綻,可是現在他落到他們的手里,天不應地不靈。
蕭司沅那個丑人死到哪里去了?
他不該和分開走的。邊有八個護院,那幾個護院都是府里的好手,絕對能對付這些宵小。
那個人有沒有發現他失蹤了?要是沒有發現,他今天是不是要栽在這里了?
他突然想起了那個雲姑的子。當時是不是也是像現在這樣絕?賀臨那對兄弟真是該死!
這算不算報應?
因為他馭下不嚴,導致雲姑那樣的子到傷害,現在這些因果報應到他的上。
“丑人,你快來,只要你來救本公子,本公子再也不罵你了。”
“蕭司沅!你在哪里?”
賀知寒看著那幾個五大三的土匪走向他。
“滾開啊!”賀知寒心里發狠,用力一撞,撞上了為首賊人的腦袋。
“艸!”為首賊人腦袋吃痛,有順著額頭流淌下來,手一到了一手鮮。“你找死!”
“老大,咱們一起上吧!”旁邊的男人貪婪地看著人比花的賀知寒。
“行,今天就給這養尊優的小公子一點教訓,讓他知道不聽話的下場。”為首的賊人說道。
“啊……走開啊!滾開!”賀知寒尖,劇烈地掙扎著。“蕭司沅,嫂嫂,救我……”
砰!有人踢開門,沖了進來。
賊人們回頭一看,只見七八個訓練有素,穿著大戶人家統一服裝的練家子沖過來。
“你們誰啊?敢管老子們的……啊……”
十幾個高大漢子在普通人眼里的確是刺頭,但是在練家子的面前就是菜。沒過多久,十幾個人被廢了,每個都跪在地上爬不起來。
在護院們對付土匪的時候,蕭司沅走向驚的賀知寒,把上的披風解下來蓋在他的上。
“沒事了。”
賀知寒紅著眼眶,憤憤地瞪著:“你怎麼不等我死了再出現?蕭司沅,你就是故意的,你滿意了?”
蕭司沅蹲下來,看著面前的賀知寒,冷著臉說道:“是我讓你跑的?我們又不是神仙,哪里知道你是被誰抓的,不需要找一找?我們發現你不見了,急得到找人,趕慢趕才趕上,你還不領。”
賀知寒地抓著披風。
“我都這樣了,你還兇我。你知道他們有多惡心嗎?他們還打我的主意。本公子從來沒有過這種委屈,你不安我,還兇我!”賀知寒埋著腦袋,嗚嗚地哭著。“就因為我不是國公府的子嗣,你就不像以前那樣討好我了,你就沒把我放大眼里了,你這人真是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