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花臺,二樓包廂里。
蕭司沅懶懶地坐在窗前,著一塊致的點心細嚼慢咽,興致地看著一樓的舞臺。
這個位置的包廂是視野最好的,坐在這里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一樓舞臺的各種表演。
紫靈和紫蘇跪坐在團上,時不時給蕭司沅遞茶水,時不時遞水果,兩人憋紅了臉頰,地瞟著舞臺上。當看到興致,兩雙眼睛亮得驚人,就像是見到了新大陸。
鏡花臺是整個京城最大的青樓楚館,集齊了各種風格的人兒,不僅有,還有小倌。
這里的人兒來自五湖四海,甚至還有外域的人兒,比如說現在舞臺上跳的就是胡旋舞,那些著細腰的人兒一邊扭腰拋眼一邊轉著圈,四周的恩客們朝著們吹口哨,里說著嬉笑輕薄的話。
當蕭司沅帶著紫蘇和紫靈稍微易容後邁進這里的時候,兩個婢差點抱著蕭司沅的不讓進來。直到蕭司沅說要換了們,重新招兩個聽話的婢後,們立即老實了,跟著上了二樓,還要了最貴的房間。
剛開始兩個婢滿臉苦,在幾個西域男子赤著膀子在舞臺上跳舞時,兩人看直了眼睛,別的都忘了。
他們夫人賢良淑德了十幾年,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整個京城貴的表率,除了那些虛名之外,也沒有得到實質的東西,現在不過是來地看個表演,又沒有找小倌,這有什麼不行的?
紫蘇和紫靈看向蕭司沅,見老神在在,既不大驚小怪也不害扭,一副淡然的模樣,不由得敬佩。
雖然都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他們夫人終究是世家貴,就是比們沉得住氣。那麼多結實的男人在的面前搔首弄姿,一點兒也不覺得害臊,還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這里的常客。
“各位,今天的彩戲碼要開始了。”老鴇走到舞臺中間,朝著眾人笑著說道,“今天有新人兒,價高者得,各位等會兒可得把握機會,畢竟這樣的極品人兒可遇不可求啊!”
“李媽媽,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兒值得你這樣吹噓,快點讓我們長長見識。”
“你這鏡花臺是老字號了,這些年的人兒我們也見了不,還有什麼絕沒有見過?”
“行行行,不賣關子,直接上貨。”老鴇拍拍手,示意手下的人把‘絕人兒’帶出來。
幾個打手押著捆綁起來的男子走上舞臺。中間的男子穿著紗,結實的材若若現,那幾塊腹隔著紗像是在勾人似的。他的手腕和腳腕都有烏青,應該是捆綁著他,而後者又不老實導致的。
他薄抿著,咬破了,鮮從角流出來。他的眼神兇狠如狼,但是那張臉太好看了,有一種圣潔的氣質,仿佛夏天的清蓮,出淤泥而不染,偏偏這樣氣質干凈神圣的人落得這樣的污穢之地,四周群狼環繞,那些看他的眼神卻不清白,都是恨不得把他弄臟的邪惡眼神。
全場這麼多人,一樓的全是男人,二樓和三樓包廂大約有三四十,里面有男有,就是不知道這樣的人兒會花落誰家。
【系統,檢測。】
【安子衍,25歲,高188,重75KG,智商92,質92,值94,23L,綜合評分95。】
【系統,你應該能檢測到對方的份吧?】
【宿主只需要知道這是目前分數最高的優質男,要是攻略了他,得到的獎勵肯定是好東西。】
蕭司沅著下,若有所思。
系統顧左右而言其他,明擺著就是故意瞞,這說明面前這個優質男是難啃的骨頭,啃了有危險。
不過嘛,最喜歡挑戰了。這種極品男人,又淪落到青樓這種地方,當然要救他于水火啊!
無論是男人還是人,向來熱衷于救風塵。
“各位,現在相信了吧?今天來的這個新貨是不是極品,值不值得你們等的這幾個時辰?”
“李媽媽,極品歸極品,這小子看起來不好惹啊,我們要是拍下他,怕是活不過明天。”
“各位只管放心,你們是我們的食父母,肯定不會讓你們有危險的。本來我們是可以挑了他的手筋和腳筋,但是那樣不就廢人了嗎?”
“五百兩。”從二樓傳來價聲。
“哎喲,二樓的客人還真是急,奴家還沒有說價呢,已經開始搶拍了。各位,還有更高的價嗎?”
紫蘇捶著蕭司沅的,輕聲說道:“這公子長得真是好看,可惜淪落至此,這輩子算是毀了。”
“這人瞧著氣質不俗,應該也是富貴人家養出來的吧?這京城里多的是家道中落、淪落風塵的千金小姐和世家公子。小姐知道這里的頭牌是誰嗎?”
蕭司沅用怪異的眼神看著紫蘇:“你這丫頭剛才說什麼也不許我進,現在還考上我了。”
“夫人潔自,自是與其他人不同的。你只是想來散散心,奴婢剛才太較真了,誤會了夫人。”
“夫人,你快猜猜看,你知道如今的頭牌是誰嗎?”紫靈跟著起哄。
“你們這樣考我,說明是我知道的人。這京城里家道中落最後淪落風塵的可不多,曾經盛極一時的第一公子秦如玨算是一個。當年他清雅如玉,大家都說他人如其名,的確如玨般致絕。可惜秦家被抄,眷都落風塵,男子全部被斬。說起來,他是唯一一個跟著眷淪落風塵沒有被斬的秦家男子。”
“沒錯,就是他。那些紈绔子弟見他落得這個下場,恨不得踩他幾腳,他到現在還能保持清白之多虧了二公……不對,是三公子。奴婢也是偶然聽說的,這些年三公子之所以經常來這里,就是想護著他。”
此時下面的價已經到‘三千兩’了。
蕭司沅清麗的聲音傳出去:“五千兩。”
正在說八卦的兩個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