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喜看著地上扭麻花的兩人,氣的腦門突突的。
“全都給我撒手,像什麼樣子?”
“還看著干啥,上去拉開,給我拉開。”
隨著劉喜這話落下,胖嬸等人這才不不愿的上前去掰兩人。
可吳小萍跟黃蘭英就較上勁了,你不先松手我也不松。
劉喜氣的不行,嗓門跟炸雷似的,“這是國營大廠職工家屬院,你們就這麼滾在地上撕扯打鬧,這街坊鄰居的、放學孩子、外頭下班的路過都往里面瞟一眼,你們不嫌丟人,廠里還嫌丟人呢,還不給我放開!!”
見拉架的也不真心,劉喜惡狠狠道,“現廠里正抓文明、評先進家屬樓棟,你們這一鬧,3棟和11棟今年先進評比直接泡湯!!”
住3棟和11棟的家屬不干了,滿臉不悅的上前扯人。
“別打了,一點蒜皮的小事你們就不能關起門來說嗎?婦之間扯這樣子,連帶著我們整棟樓都跟著你們丟人。”
其中一個婦叉著腰道,一臉敵意的瞪著吳小萍,“劉主任,這不公平,憑啥們惹事要我們整棟樓跟著背鍋,這跟我們有啥關系,我們跟們住一棟活該我們倒霉嗎?”
另一個人也狠狠剮了黃蘭英一眼,“是啊,我們又沒打架,安安分分過日子的,憑啥們打架,評比扣分算在我們所有人頭上?要扣也該扣他們家工資,扣他們福利,憑啥扣我們樓棟評分?”
其他樓棟的一臉看熱鬧,3棟和11棟扣分,不就更顯出自己樓棟了嗎?
離這個季度的“先進樓棟”更近一層。
要知道,上個季度的先進樓棟,每戶可都有一塊皂的獎勵,過年那個季度的先進樓棟,每戶都分到了一塊巾。
這時候,資匱乏,很多家庭一大家子七八口都是一塊巾洗臉,這一塊巾的獎勵,比什麼榮譽都重要。
吳小萍和黃蘭英剛分開就跟自己樓棟的鄰居鬧了起來。
“找事的是你們,憑啥算我們頭上?”
“你放開我。”
“我不放,你去跟劉主任說清楚,不能連累我們樓棟。”
“就是。”
“你們故意找茬,你們沒吵過架嗎,上個月你跟樓下大柱家的打架,不也扣我們樓棟分了,咋滴,只許你們放火不許我們點燈?你們能保證一輩子不吵架不打架嗎?不能保證就給老娘閉!!”
“啊啊啊,我撕了你這張。”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剛把吳小萍跟黃蘭英拉開,這邊又鬧起來了,劉喜滿臉憤怒,“都給我住手,住手。”
最外圍,陳小麥看著鬧一團的現場,繞到陳正東後面,一個助跑,一腳就踹在了他的後背心。
“個兼祧兩房的死渣男,你也進去吧。”
黃蘭英跟吳小萍為啥能從頭鬧到尾,就是這死渣男不作為。
“嗷~”的一聲。
正努力勸架的陳正東被重重一腳踹的往同志群撲去,他雙手下意識的扇了起來,想要穩住自己的子,但卻抵不住這一沖力,朝著一個婦倒了下去。
下意識的往旁邊一抓,把劉喜扯倒了,劉喜的頭砸在了一個同志鼻子上,給同志砸的兩眼一黑,下意識的一爪子就撓在了陳正東脖子上。
回過神的劉喜尖一聲,人趴在了陳正東上,來了個親接,惱怒的爬起來,一掌就甩在了他臉上。
“你個死流氓~”
尖聲,慘聲,怒罵聲,痛呼聲,解釋聲混的織在一起,一團。
陳小麥看著眼前的場景舒服多了。
原著里面,今天黃蘭英被吳小萍“母慈子孝”表演,刺激的把陳小麥一頓打,吳小萍每多勸一句,黃蘭英的憤怒就更勝兩分,落在陳小麥上的掌也更重。
回到家,吳小萍還撲在陳正東懷里哭得像是了天大的委屈,給陳正東心疼的不行。
陳秀跟陳康(吳小萍兒改名後的名字)也圍在旁邊安,沒人在意被打得臉頰青腫無辜的陳小麥,反而怪多事。
這會,看他還怎麼去心疼那找事的死綠茶。
大家都被帶到家委會辦公室挨批去了,陳小麥渾渾噩噩的按腦子里的記憶回到了自己的雜間。
穿越前好像遇到車禍了,不知道上輩子嘎沒嘎?
如果只是昏迷,那按照自己看過的小說設定,在這邊嘎了,應該就會在原來的世界醒來。
可萬一自己在原世界已經死翹翹了,或者火化了,那在這邊也死了,不就真死了?
“咕嚕咕嚕~”
肚子傳出一陣聲響,讓陳小麥回了神。
死了。
可不是原主那個包子。
出門朝著房間看了看,“哐當”一腳踹開吳小萍的房間,從里面抱出一罐麥,一勺一勺的往里塞。
醇厚香甜的味在舌尖漾開來,空了許久的猛的一,五臟六腑都在急著討要更多。
陳小麥低頭看了看罐子,罐子還剩小半罐,扭頭朝著屋看了看,瞄到了廚房的暖水壺。
直接抱著罐子走過去,拎起暖水壺打開看了看,然後朝著麥罐子里面倒。
找了雙筷子攪合攪合,抱起麥罐子一仰頭。
對著濃稠的麥粥“咕咚咕咚”的就喝了起來。
喝完把麥罐子藏在了陳康的床底下,又扭頭進了陳秀的房間,找出紙筆,一邊流淚一邊寫信。
信是寫給陳秀陳康親的,唐跟大兒子住在隔壁市的一個小鎮上。
原著里,這個號稱鬥戰勝佛,靠著撒潑打滾一哭二鬧三上吊,為了主的頭號撕打手,為全文提供了不爽點,幫著主解決了很多麻煩。
不知道這鬥戰勝佛對上吳小萍跟陳正東會撞出什麼樣的火花。
“救命,媽媽被強行霸占,天天掉淚,繼父狠心如狼日日折磨我們,稍有不順掌拳頭就往上招呼,一日三餐從不給飽,還改了我跟弟弟的姓,說要讓爸爸斷子絕孫,最近繼父又盯上了我,孫膽戰心驚,求快救我,晚一步怕要清白不保。”
孫唐秀泣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