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麥磨著牙,“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陳正東跟黃蘭英離婚的時候,原主才九歲,兩邊都不管,兩邊拿鬥法。
一個九歲的孩子,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竟然還要照顧家里。
住的雜間,床上有跳蚤,頭上有虱子,這就是的穿越,哈哈哈哈。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要回去,回去回去。
待這里,寧愿回去嫁給王昌德得了。
就在陳小麥emo的時候,隔壁林招娣走了進來。
林招娣是秋嬸的二兒,上面一個姐姐已經嫁了,下面還有兩個弟弟,擱家里的地位跟陳小麥也沒差多遠。
因為境相同,再加上住在隔壁,兩人經常一塊在大廚房做飯,去澡堂洗服,關系的很好。
昨兒陳家鬧的時候,一直被拘在家里糊火柴盒,沒敢出來,晚上吃飯,聽爸媽說了,說小麥被打了。
還說小麥舉報家里,很歹毒。
今早起來,招娣看到陳小麥的服丟在屋外,撿起來洗了,這會曬干了拿過來給陳小麥,一進屋就見著一閃亮大頭。
“啪~”
洗干凈的服掉在了地上。
“小麥”
林招娣沖了過來。
“小麥你咋了?誰干的?誰剃的你頭發?”
看著陳小麥的大頭,林招娣語氣頓時帶上了哭腔。
“他們怎麼能這麼狠心,嗚嗚嗚,要不是他們做的太過了,你能去舉報他們嗎?就算你一時沖舉報了,這不已經說清楚了嗎?為啥還要剪你頭發,嗚嗚嗚,這麼大姑娘了,怎麼出去見人啊,陳叔也太狠心了.......”
陳小麥剛想起林招娣是誰,一聽這話瞬間就站了起來。
“對,舉報。”
“我這麼難,太不公平了,我要舉報!”
憑什麼主順順利利,陳康背靠主也走上巔峰,吳小萍二婚還有人幫著養孩子,陳正東直接就了好評如的繼父?
憑什麼?
要不是他們不做人,自己能從21世界來到這個鬼地方嗎?
必須舉報。
陳小麥扭頭就朝外面走。
出門直接往居委會辦公室跑,以局栽贓陷害去了。
劉喜很頭疼,陳小麥又來舉報了,這次是舉報家里對暴力欺辱。
在七十年代大眾的觀念里面,強行剃頭是舊社會辱人的髡刑,是非常惡劣的欺辱。
沒有人會相信陳小麥一個十三歲正麗的小姑娘能自己給自己剃頭。
盡管很多人都半信半疑,但這盆潑天大屎生生蓋在了陳秀和陳康頭上。
跟昨天一樣,陳家門口又圍滿了人。
“爸,媽,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們,是陳小麥自己剃的,我們親眼看見了。”陳秀紅著眼睛解釋。
吳小萍心疼的摟住陳秀,“媽相信你,媽相信你。”
但陳正東沒有出聲,他扭頭看看旁邊發呆的陳小麥,“真的是你自己剃的?”
陳小麥抬頭,面無表反問,“你說呢?”
劉喜臉難看,也不怎麼相信是陳小麥自己剃的,“你說咱過日子,不就講究一個家和萬事興嗎?就算不是一母同胞,同在一個屋檐下過日子也就是一家人了,怎麼能使出這種下作的手法?”
“十幾歲的大閨了,正是臉面的時候,生生給剃了這模樣,強行剃頭,那可是往人臉上踩,是辱人,你們讓以後怎麼抬頭見人?”
吳小萍張想要辯解。
劉喜一抬手,“你也別忙著爭,作長輩的要不會調停,反而會縱容孩子這種侮辱人的手段,凡事都要講道理不是........”
陳秀著大家異樣的目,哭喊道,“我沒有,我沒有,不是我干的。”
是冤枉的,為什麼都這麼看,誰來救救,趕給洗清了。
這想法剛出來,旁邊陳康馬上跳了出來,“不關我姐的事,是我一個人干的!”
這話一出來,陳秀張大了。
吳小萍手就朝著陳康手臂打去,“你個死孩子,你胡說八道啥呢?”
陳正東本就黑著的臉更黑了。
劉喜一副果然如此的表,見吳小萍這做派,語氣不悅道。
“吳同志,不是我說你這當媽的,既然你跟陳同志結婚了,那小麥也是你的孩子,孩子都這麼大了,能干活了,也不用你把屎把尿,再過幾年都能找婆家了,不還得喊你一聲媽?
你如今這麼厚此薄彼的,以後哪有啥分可談,不指你一碗水端平,但也不要故意使壞磋磨孩子。”
圍觀的人跟劉喜散去後,陳家的氣低的不行。
陳正東抿著一直沒說話,吳小萍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批了一頓,面子里子都丟了,做飯的時候都在摔鍋打盆。
陳小麥盤坐在陳秀的床上,腦子飛快的轉著。
不能這麼認命,得嘗試看能不能回去,這會才70年,什麼東西都沒有,等有茶的時候,都五十了,別說牙口了,說不定糖尿病都有了。
漂亮服也不能穿,好吃的也吃不進了,想去哪都走不了,眼也花了耳也聾了。
什麼超猛糙漢改革的春風,拉倒吧,沒興趣。
只想洗服有洗機,天熱有空調,不想做飯點外賣,抱著手機刷短劇,想去哪不用介紹信買票就能走。
但自殺,不敢,萬一在現代死了,那自殺就真死了。
一個不的想法在腦子里面形。
“既然是穿書的話,那要是關鍵人崩了,這個世界會不會就崩了?然後我就能回去了?就算不能回去,至我也還在吧?”
“該怎麼讓這世界崩了呢?”
“書名《七零隨母改嫁當團寵》,母是吳小萍,改嫁當團寵?嗯,主先放後面,誰知道有沒有天譴。
要不,我先試試“母”和這個把當團寵的繼父出事了會怎樣......”
說干就干,陳小麥馬上下床。
悉的搟面杖握在手里,朝著陳正東和吳小萍的房間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陳正東剛從柜找了干凈服準備去洗澡,回頭就見著個大頭著脖子彎著腰進來了。
到底是自己閨,了這麼大委屈,陳正東語氣也了兩分。
“你干啥呢?”
陳小麥閃電般揚起搟面杖,“不干啥老寶貝,我就是來找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