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東還沒反應過來,“咚”的一聲脆響。
腦瓜一蒙,天旋地轉。
“噗通~”
他倒在了床邊,世界都在旋轉。
側躺在床邊的他半個腦袋還進了床底。
陳小麥抬頭天。
“劇崩了嗎?”
“這些紙片人該消失了吧?”
就在這時候,一聲尖銳的呵斥聲響起,“你又上我屋里干啥?”
陳小麥臉上的期待緩緩淡去,有力無氣的轉。
吳小萍看著半個腦袋趴在床底的陳正東,疑問道,“正東,你趴床底找啥呢?”
見陳正東沒回應,心里一沉,眼神狠狠地朝陳小麥剮了過去。
“你又跟你爸說什麼了?”
陳小麥朝著門外走,“沒說什麼。”
吳小萍往前一步,攔住了陳小麥,“沒說什麼他能不理我?咋地,你還想你爸再離一次婚?”
陳小麥不耐煩了,“我說了沒說就沒說,他不理你,那不是他在找東西嗎?”
“找什麼?”
陳小麥臉不紅心不跳,“好像在找他太。”
吳小萍這才發現陳正東全程沒,趕彎腰去搖晃他,“正東,正東。”
這一搖,朝里頭側躺的陳正東順著吳小萍的力道,的翻了個,仰面躺平了。
陳小麥長脖子一看,兩只眼睛睜著的,眼球不控制的微微抖,還時不時的左右上下飄。
這是還在暈,定不住焦距。
“哎呀,正東,正東你咋了?咋回事啊,你沒事吧”
吳小萍可能是真,連陳小麥手中的搟面杖都忽略了,沖著喊道,“你還愣著干啥啊? 快喊人啊,沒看你爸暈倒了嗎。”
可是二婚了,要再死個男人,那這克夫的名聲肯定要背一輩子了。
死了還好,要死又死不了,整個半癱給伺候,這不是一輩子都完了。
所以吳小萍此時是真著急啊,打心底的擔心。
看著吳小萍那焦急的神,陳小麥都被他們的了,聲安道,“哎呀,你別擔心,等他好了,自己就站起來了。”
吳小萍把人往自己懷里攬,“正東,正東,你沒事吧,要好不了呢?”
陳小麥繼續道,“好不了那就是壞了,要是壞了,那,那就給蓋點土。”
客廳陳秀和陳康聽到主臥的鬧聲都迎了過來。
“媽,咋了?”
吳小萍趕道,“快,你爸暈倒了,喊隔壁大山......”
話還沒說完,懷里的陳正東有力無氣的了手,“沒.....沒事......”
天地終于不轉了,陳正東眼睛也開始聚焦了。
“我沒事,扶我上床躺躺。”
陳小麥朝外面走去,“你看,我說他好了自己就站起來了吧。”
吳小萍這才看到陳小麥手中的搟面杖。
再回頭看看陳正東額頭的鴨梨,心里突突的。
“正東,你腦門這大包是自己摔的還是讓人給捶的?”
陳正東在吳小萍的攙扶下上了床,輕輕躺下,還朝吳小萍擺擺手,“別跟我說話,都別跟我說話,讓我緩緩,我想吐。”
閉著眼睛,慢慢的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再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來。
一連重復了好幾次,陳正東才覺好點。
“正東,你真沒事嗎?”吳小萍在旁邊擔憂問道。
陳正東有氣無力的睜開眼睛,“孽…..孽啊,你說的對,你說的對,我就不該管,我就不該管。”
吳小萍眼睛一睜。
陳小麥打的?
心里暗喜。
讓你偏心,這會該跟我們站一邊了吧。
然後眼睛又一睜。
陳小麥打的!!!
心里一提。
老子都敢拿搟面杖捶?那自己呢?
“瘋了吧?”吳小萍聲音都有點走調了。
這會都不用吳小萍上眼藥,陳正東自己都開口了。
“送回去,既然聽媽的,那就讓上媽那去,我管不了了,養了這麼多年,養出來個仇人。”
吳小萍哪能放過這煽風點火的節點。
“我早說了,之前總低著個頭沉沉的,話也不說一句,點一下一下,做出一副我們都欺負的樣子,你還真信了外頭那些話,這會裝不下去了吧,你知道是什麼人了
黃蘭英都是那樣的人,你能指生個金元寶出來?
說我們苛待你就真信我苛待了,這會連你這老子都一棒槌,那我這後媽私下了多氣,想來你心里也有數了。”
陳正東不反駁了,“等等,等晚上我找聊一下,讓上媽那去,之前還小,現在也能干活了,想來黃蘭英也樂意。”
吳小萍了。
礙眼的人要走了,以後家里就只剩自己一家人了。
吳小萍跟陳正東的打算,陳小麥毫不知,在陳康陳秀忌憚的目下回到了陳秀的床上。
“劇沒崩?”
“要麼就是沒用,要麼就是下手太輕了。”
“也不能吊死在一棵樹上,我要幾條線同時進行才行,萬一真崩不了劇,我也不能這麼過日子啊。”
陳小麥回想起上輩子看過的小說。
作為一個穿越人士,普遍都應該有金手指的。
的金手指呢?
想了一下,原主好像沒有爸媽爺爺外公外婆甚至陌生人傳給項鏈手鏈吊墜,啥都沒有。
也沒在路上撿到過什麼奇怪的東西。
檢查了一下自己,除了手上膝蓋有干活留下來的疤,也沒有什麼奇怪的胎記,倒是有兩顆痣,一顆在左手小外臂,另一顆在鼻子上。
說干就干,三分鐘後,兩顆痣都點上了,為了安全起見,上好幾醒目的傷疤也涂了一下。
又三分鐘,陳小麥木著臉照著鏡子,看著干枯在鼻子上的漬,“沒有吸進去,滴認主失敗,所以這都不是我的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