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萍跟陳正東吵了結婚以來最厲害的第一架。
起因正是陳小麥。
倆人相互指責對方偏心。
吳小萍紅著眼語氣激的沖著陳正東哭訴。
“你自己看看,以前是啥樣子的,現在是啥樣子的,家里因為鬧出來這麼多事,你不想著給教訓,還哄著慣著。
今兒敢要兩個蛋,明兒就敢要你工資,後天就要燒房子,我跟你家是過日子來的,不是給你收拾爛攤子來的。
我對秀秀好怎麼了,秀秀比乖巧聽話一百倍,別說我當媽的,就算是外人也是喜歡秀秀些。”
陳正東一肚子氣沒地發,也梗著脖子爭辯,“你要一開始一碗水就端平,能讓黃蘭英鉆空子攛掇這樣嗎
你上班我也在上班,你還兩個孩子呢,我只有一個,就不配跟秀秀康康一樣的待遇嗎?要這樣,以後我工資你也別管了。”
吳小萍一聽這話更崩潰了,手就要去捶陳正東,“你個沒良心的,你說出這樣的話,我為了你.......”
可話還沒說完,就讓陳正東開了,“你為我什麼了?你是為我孝敬父母了,還是為我生兒育了,至于持家務,你好意思說為我?這家里你母子仨,我們就父倆,小麥從跟我們住一起,你是為洗過服還是納過鞋底,你說啊,你為我干啥了?
倒是我每個月發的工資,不都讓你管著?我自己親閨都恨上我了,那大棒子就往頭頂砸,好好一大閨,頭發說剃就剃,我吱聲沒有?我開口罵過你孩子沒?你還要我怎樣?”
“這還不是你慣出來的,你看我家秀秀康康敢這麼干不?你不怪,你倒是怪上我了?”
“我不怪你,我怪誰?明明剛跟過來的時候就一討好型子,結果養著養著,讓你養討打型了,就差一個字,給家都要搖散了。”
陳小麥趴在桌子上,一邊剝蛋吃,滿臉八卦的看著兩個人相相殺。
一會兒齜牙咧,一會兒鬼迷日眼。
“什麼討打型,我明明是討伐型,真是讀書沒文化,不說最好的防守就是攻擊嗎?”
“嘖嘖嘖,我還以為只有人擅長吵架呢,沒想到這陳正東戰鬥力也這麼強,沒白讓黃蘭英拉練十幾年,效果看得見,果然,男人都要調教。”
終于,說不過的吳小萍“嗷”的一聲哭了出來,捂著臉扭頭回房間哭去了。
“砰”
巨大的摔門聲震在陳正東心里,也讓陳小麥一個哆嗦,蛋差點滾地上。
“吵架就吵架,摔什麼門啊,摔壞了還得修。”
說著,陳小麥把目從里屋大門轉到陳正東上,“沒用的東西,連個媳婦都管不好,給臉了,你這麼好的男人還敢這麼作,要換別家老娘們你看看,大鬥子不摟懵。”
“你怎麼了?你離過婚死過男人,你帶一個孩子帶兩個,你還沒嫌克夫呢,倒是看我礙眼了,你可是國棉廠的正式工,長得也這麼帥,高大拔的,離了,你還能找個十八的......”
“還是你媳婦呢,你都不嫌棄二嫁,不恩戴德竟敢朝你騎臉輸出,你得立起來,你這麼出息,你是男人啊,你是一家之主,怎能讓騎到你頭上撒野,沒得讓人看笑話。”
陳正東......
他好像看到他媽了。
陳小麥給自己帶婆婆角,對著陳正東就是一頓挑撥離間。
對兒子要夸他,要使勁夸。
爭取以最短的時間把陳正東夸一個普信男,然後讓吳小萍去。
陳正東本就煩的不行,見陳小麥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更是心梗。
他到底造啥孽了,前半生遇見個娘家的前妻,後半生遇到個作妖的閨。
深吸了兩口氣,陳正東拉著個苦瓜臉朝著桌子走來。
陳小麥趕閉麥一臉防備。
閃電般把剩下的半個蛋全塞自己里了。
這一舉,傷害不大,侮辱極強,差點把陳正東氣得個仰倒。
他拍著自己膛哄自己,“莫生氣,莫生氣,親生的,親生的。”
深呼吸兩口,這才在陳小麥對面坐下。
“小麥,爸想跟你好好談談。”
陳小麥被蛋黃噎的不行,端起茶杯喝水,含糊不清,“行,你說。”
陳正東又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來,這才道,“你看,你也這麼大了,跟小萍也合不來,要不,你還是回你親媽那去吧?”
陳小麥認真的想了起來。
黃蘭英那里,反派親姐,還有個偽君子親哥。
那邊事好像比這邊更多,至錦鯉主順風順水,吳小萍跟陳正東雙職工。
親媽那就黃蘭英一份工作,陳小桃正面臨下鄉,現在到找出路,陳金龍早早就盯上了黃蘭英的工作,還有黃蘭英娘家那巨形吸蟲。
最主要的是,陳正東跟吳小萍要點臉,可黃蘭英跟娘家都是沒臉沒皮不要臉的。
陳小麥目堅定,“不,我不回去,我就要跟著你,我你。”
陳正東一臉和藹,“對,你跟著你媽......你說什麼?咳咳咳~”
“我說我你。”陳小麥一臉真誠。
陳正東一個慌張站起來,跟見鬼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