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麥一臉無辜的看向他,“你是我爸,我你咋了?難不我要恨你?”
看著陳正東那表,陳小麥不由在心里嘆。
果然,不管現在還是未來,這爛社會反而對態度差不面的人畢恭畢敬,對態度好又面的人敷衍了事,甚至爬頭上拉屎。
自從不給別人臉後,世界都變好了。
“陳小麥,你別給我裝神弄鬼,你媽教唆你這些到底圖什麼?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直接給我擺出來。”陳正東一臉正氣的敲著桌子。
“合著我這幾天的變化,你還以為是黃蘭英的原因呢?你們怎麼就這麼喜歡往別人上找原因啊,難怪你們一家子過得這麼滋潤。”
“我就不能是被迫太狠了自己起義嗎?”
“又讓我聽話當牛做馬,又不讓我吃飽,神上折磨我,上也折磨我,還拿我鬥法,還不讓我反抗。
就你們對我這要求,許愿池的王八聽了都要搖頭。”
越說陳小麥底氣越足,“你來勸我,你怎麼不去勸吳小萍對我好點,讓結我,討好我,偏心我?
要好吃的都讓我先吃,天把我當祖宗供著伺候著,我還有什麼理由找事?”
“我告訴你,你可長點心吧?心機重著呢,在布一個很大的局你看不出來嗎?”
陳正東沒好氣道,“什麼局,哪來的大局?就你們合不來,不一塊不就得了。”
陳小麥語速極快,微微低聲音,“在十倍杠桿做空你。”
陳正東一臉問號。
陳小麥耐心解釋,“你看,你跟我媽離了,陳小桃和陳金龍現在都讓我媽教的恨上你了,吳小萍一把年紀了,也沒說再給你生一個,你邊就剩下一個我了。
把我也趕走,你就孤家寡人一個了,沒有人在意你是死是活,現在你還有用,還能拿工資,甚至還能陪睡覺給當苦大力,等你老了用不上了,直接給你掃地出門,你上哪去?”
見陳正東不說話,陳小麥繼續道,“你找陳金龍去,他能搭理你嗎?活著的時候養人家孩子,臨老了找他了,他恨不得一瓢挖死你。”
“陳小桃本就恨你,就算人心,那時也嫁人了,婆家能讓管你?”
說到這里,陳小麥怒其不爭的一把拍在陳正東肩膀上,“只有我啊兄弟,你抓我吧,好好珍惜我,珍惜眼前,我才是你老年生活唯一的指。”
“陳秀跟陳康都不是你親生的,我才是,你腦子沒坑吧?我這麼個正苗紅的親閨你不托舉,你把資源都投人家上?
你以為我之前說的那些話是哄你的呢,陳秀和陳康商量的時候我都聽見了,你等著吧,唐家那老婆子遲早要過來薅死你。”
為了家里和平,本來陳正東是想要把陳小麥送走。
一場聊下來,陳小麥沒送走,陳正東被整耗了。
陳小麥雖然有點發神經,偏偏說的話,還真有那麼兩分道理。
讓陳正東自己一個人在客廳冷靜,陳小麥回房了。
忙的很,哪有那閑工夫陪他emo,得趕找找主有沒有吊墜手串戒指啥的,趁著陳秀他們都不在家,找出來滴認主看是不是金手指。
這一找,金手指還沒找到,床底下那讓自己喝完的麥罐子找出來了。
之前藏這房間,是想嫁禍他們姐弟。
現在他們都走了,這個房間只剩自己一個人,這不屎盆子又飄自己頭頂了?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干了,栽贓陷害去,正好人不在家,還不得自己說啥是啥。
“咚~”
陳小麥提著那空麥大剌剌就丟桌子上了。
正依桌而坐,思考人生的陳正東還沒回過神,陳小麥就冷著一張臉道,“你看,你看看,睜大你的眼睛看看啊~”
“人家的兒,麥都是一罐一罐的吃,我跟著你是真倒霉啊,你還想讓我安分,你對得起我嗎?你對得起你曾經那三分鐘的勞累嗎?”
陳正東看看桌子上的空罐子,算是明白陳小麥說什麼了。
“哪來的?”
“陳秀床底下找出來的。”
“我住雜間,人家姐弟倆天天躲房間吃麥呢,我不管,我也要吃。”
“以前跟黃蘭英一塊的時候,錢都補老黃家去了,現在跟吳小萍在一塊,錢又補那死鬼男人的種了,你才是真正的賠錢貨吧?”
“這世上最可怕的鬼是什麼鬼你知道嗎?是窮鬼啊,我為啥這麼暴躁,因為我窮,但凡我手里有那麼兩個子,我至于這麼心浮氣躁?你至于夾在中間這麼難?”
在陳小麥的洗腦下,陳正東在跟吳小萍冷戰和吵架中,選擇了宣戰。
吳小萍正躺在床上憂郁的流淚呢,房門輕輕的被推開了。
以為陳正東進來哄了,趕閉上眼睛裝睡。
半天沒人來床邊,悄咪咪的睜開一只眼,發現陳正東正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