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歲,大姨媽還沒來的年紀,先來了。
原主隔壁的竹馬哥哥在大院拉住陳小麥,看著的大頭一臉氣憤。
“我還以為他們傳的呢,真把你頭發剃了?太過分了。”
陳小麥揮開他的手,“別拉拉扯扯。”
原主對這小屁孩有好,可沒有,要換自己那年代,這都六十多老頭了,崩老頭都不上他,又不夠老又不夠小的一塊生姜。
而且,要沒記錯的話,這竹馬大哥喜歡的人是自己大姐陳小桃。
劉松眼里閃過傷,“小麥你怎麼了?你爸對你不好,你怎麼不回家?”
陳小麥差點氣笑,“回哪?從狼窩跳到虎窩啊?”
劉松滿臉不認同,“黃嬸跟小桃姐畢竟是你親媽親姐,要不是你之前做的事太寒們心了,們也不至于生氣,你好好給們道個歉,把誤會解除了就是。”
陳小麥懶得跟他廢話,“行了,別擋路,我還有事呢。”
“誒誒,小麥,你之前放我那的東西還要嗎?”
陳小麥腳步頓了頓,回頭疑道,“我放你那的東西?”
劉松點點頭,“之前黃嬸跟陳叔離婚的時候你不是不愿意跟陳叔走,那時黃嬸跟小桃姐不是把你東西都丟出來了,我記得你站在門口哭,陳叔拉著你走,你提著袋子,那個籃子就忘在屋檐下了,我後面跟你說了,你說讓我先幫你保管。”
陳小麥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記憶,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里面都是一些小孩子喜歡的小玩意。
河邊撿的漂亮石頭,還有用來玩“挑木”游戲的一大把小子,有用來玩"抓拋石子"游戲的小石子,有撿到的小手絹,還有翻花繩用的舊繩子。
“你還要嗎?”
陳小麥想也沒想,“要。”
為什麼不要,必須要,沒準的金手指就在這里面。
為了金手指,所有的一切,只能錯殺,不能放過。
沒準就是這里面某一子,沒準就是那顆漂亮的石頭。
“那你跟我回去拿。”劉松問道。
陳小麥毫不猶豫跟著他走了。
剛到劉松家門口,就被隔壁黃蘭英扯進了家里。
“哐當”的關門聲就像一記重錘砸在了陳小麥心里。
門外傳來劉松的解釋聲,“小麥,小桃姐跟黃嬸這幾天一直很擔心你,一家人有啥誤會就說清楚,你的東西我給你放門口石臺上......”
語氣帶著明顯的心虛。
陳小麥在心里咆哮。
果然,男人這個東西,不管老的還是小,都不能信。
看著眼前虎視眈眈的一家三口,陳小麥主開口。
“把我騙回來干啥?”
“還關門?”
“咋?這是要天化日之下殺人滅口?”
陳小桃面無表,“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黃蘭英拉著一張臉,“我讓人喊你好幾次了,你為啥不回來?”
陳小桃不耐煩道,“媽,說正事,跟說那麼多廢話干啥?”
陳小麥打斷他們,“你們到底想干什麼?有話就說,沒話就讓我走,當初是你們讓我跟老陳的,我本做不了主,可別又跟我扯我跟他親不跟你們親,你們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聽,我臉皮薄。”
黃蘭英一拉嗓子,“你什麼意思,你罵我們臉皮厚?”
“自從過去那邊,你還把我這媽放在眼里嗎?還跟著那姓吳的賤人一塊作賤我,有時候我真後悔生了你。”
陳小麥一翻白眼,“那你給我塞回去唄,來來來,你開,給我塞回去。”
“我還沒後悔呢,你倒是後悔了,遇上你們這倆奇葩父母,我不異于刮彩票刮出來一張高利貸欠條,你沒讀過書,陳小桃和陳金龍可讀過書,你問問他們,落子無悔啥意思?”
“落子無悔,顧名思義就是孩子生出來了,落地了,就不能後悔了,後悔也塞不回去了,以後能別拿這件事在我面前著嗶嗶了嗎?我聽都聽煩了。”
“我也是覺得奇怪了,我上輩子到底做什麼孽了,怎麼你們倆家跟風油似的,又風又油又神經,就專門逮著我一個人薅啊?
你要沒事,你也找個人生孩子去,天干些里出外進的事,別老盯著我了行嗎?”
暴躁黃蘭英作勢就要站起來。
陳金龍趕拉了一下黃蘭英,“媽,你冷靜一點,小麥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不要嚇著。”
說著,他一臉溫和的看向陳小麥,“小麥,媽的脾氣你也知道,沒有壞心思,就是刀子豆腐心、子急了點。”
“這幾天,我們都聽說了,聽說你跟他們鬧得厲害的,把那倆拖油瓶都趕走了......”
陳金龍這話出來,陳小麥頓時就知道他們打的什麼主意了。
當即後退一步,一臉防備道,“你要想對付吳小萍,你們母子仨,們也母子仨,你們一對一單挑唄,自己吵去,自己打去,你們往死里掐,我都能高看你們一眼。
怎麼沒有那本事正面跟人家掰頭,就可著我一人嚯嚯是吧?
我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人,不是你們兩房爭風吃醋的工,不是你們用來潑臟水比輸贏的破棋子,我招你惹你們了?我憑什麼要替你們大人的爛恩怨罪?”
陳小桃咬著牙在心里嘀咕,又不是沒跟陳秀對上過。
偏那狐貍生的邪門了,每次遇上都能讓避開,反倒是自己惹了一。
陳金龍攔住要暴走的黃蘭英,語重心長朝著陳小麥道,“小麥,你這麼說話就不對了,爸是因為啥要離婚的?是吳小萍破壞了我們家庭。
你上外頭問問去,爹媽離婚,你不覺得丟人嗎?
現在爸的工資都上人家屋里去了,我們才是他親生的,你心里就一點怨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