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兩只爪爪趴在銀安手上,可憐地祈求著:“大哥,不扔嘛!真的能吃!”
想到等狩獵隊回來,這種形還要再上演一遍,白果不有些生無可,整只變得無打采。
銀安見狀嚇了一跳,忙安妹妹:“……好,不扔!”
“真的?!”白果沒想到銀安輕易就同意了,還有些不敢置信。
銀安溫著妹妹有些禿的腦袋,“真的。”
反正還有阿父阿母,到時候阿父阿母必定會阻止,自己何必做這個壞。
“太好了!謝謝大哥!”白果開心壞了,等回到山就讓大哥把火生起來,然後把野山藥扔進去!!!
一回到山,白果兩爪抱著小肚子向銀安喊。
黑晨不知道的心思,把上午用三串塊烤作為報酬,請熊芽幫忙帶妹妹在部落里玩的事告訴了大哥。
銀安了雙爪抱著肚子可憐兮兮喊的妹妹,又看了看跟著回來,聽到弟弟提到烤滿臉垂涎的熊芽,只能給三只小崽弄塊烤。
在銀安生火烤的時候,白果故意在旁拿爪子推野山藥滾著玩,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不時瞄銀安。
銀安不是沒察覺妹妹的小作,只以為壞了在看烤。
白果趁著銀安不注意之際,一個用力將野山藥滾進火堆。
銀安見了還誤以為是妹妹不小心,正要拿子弄出來。
白果一看這哪行,當即爪指著烤大呼:“大哥,糊了!”
銀安心中一驚,哪里還顧得上火堆里的兩段毒草,當即將烤拿出來仔細檢查,發現只是其中一串有些許烤焦,方才松了一口氣。
沒辦法,妹妹對烤越來越挑剔。
沒烤不吃,烤焦了不吃,塊放多了不吃……
原本在旁和黑晨玩耍的熊芽,嗅到逐漸濃郁的烤香,口水不由自主從角蔓延。
黑晨沒騙!聞著都這麼香,吃到里得是什麼味道?
熊芽無心玩耍,跑到火堆前一臉垂涎地問銀安:“哇!好香!銀安哥能吃了嗎?”
銀安作練地翻轉著手中的塊烤,“再等等。”
黑晨跑去叼來三個干凈的果碗,與白果、熊芽一人一個,然後一臉乖巧的等待投喂。
人吃不了太燙的東西,何況他們還是崽。
銀安著三只排排坐,等著自己投喂的崽,只覺力山大。
三只崽又等了片刻,銀安才將烤得剛剛好的塊烤分給三只崽。
初次嘗到塊烤滋味的熊芽驚為天人,一雙眼睜得溜圓:“神在上,這真的是烤?!”
烤難道不應該是帶著糊味,外面得像石頭,里還著水,一口咬下去味道奇奇怪怪,還不如生啃,為什麼黑晨家的烤如此味?!
黑晨瞧見熊芽那沒出息的模樣,心里別提有多驕傲了,全然忘了他第一次吃到塊烤的神態比熊芽有過之而無不及。
“怎麼樣?我家的塊烤是不是全部落最好吃?!”
熊芽三兩口吃完一串塊烤,嚨里發出滿足的呼嚕聲,熊腦袋一點一點地附和著黑晨。
三串塊烤吃完,熊芽不死心地爪進果碗里抓呀抓,又把果碗反過來倒了倒,見確實連點渣都沒有,才不得不死心。
然後覺天塌了,怎麼才嘗個味就沒了。
熊芽捧著空空的果碗,著大塊朵頤的白果和黑晨,想到塊烤的味,不瘋狂吞咽口水,然後眼看向正在給弟弟妹妹投喂的銀安。
“熊芽,今天白果給你添麻煩了,這串烤就當我請你吃的。”銀安將一串烤放到熊芽的果碗里,笑瞇瞇地道:“幸好你今天幫忙護著白果,才沒被其它崽欺負。”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熊芽覺得像這種好事可以常有,隨即他用茸茸的熊爪拍得膛砰砰作響,向銀安保證:“這個芽季我就是白果的坐騎,誰敢欺負白果就是欺負我熊芽。”
聞言,銀安臉上笑容愈發溫,繼續給熊芽投喂,“這個芽季我家白果就拜托你了!”
熊芽著果碗里多出來的兩串塊烤,笑容咧得大大的。
正在跟烤較勁的白果爪上作一頓,抬眼瞟了沉浸在味中的熊芽一眼,又看了看笑得溫治愈的大哥。
啊!說好的人直來直往呢?怎麼覺大哥是個黑芝麻餡?
“妹妹怎麼了?”似察覺到妹妹的目,銀安一臉憨笑地向白果,順手將兩串烤好的塊烤放到碗里。
白果搖頭,只以為是錯覺,低頭繼續和烤較勁。
待確定沒有塊烤後,熊芽不舍地離開,決定回家讓阿母跟銀安學做塊烤!
吃過塊烤,誰還想吃那種難吃的烤塊?
銀安送熊芽出山,一個轉的功夫就見白果拿著木拉火堆,卻因為小爪子不靈活,無法很好地控制木,導致火星濺出來彈到上的,燙得齜牙咧、吱哇個不停。
“妹妹?怎麼了?!”黑晨還在埋頭吃最後一塊塊烤,聽到妹妹的慘抬頭一看,立馬急了,忙湊過去關心詢問,急得上跳下躥。
待確定只是被燙了一下,沒有把燒著,白果不松了一口氣,結果下一刻被人拎住命運的後脖頸。
銀安仔細檢查過後才將妹妹放下,與四目相對,語含警告:“白果,大哥是不是告訴過你火危險,不能玩火?”
“大哥,我錯啦!”白果忙不迭垂下腦袋認錯。
“大哥,妹妹知道錯了,你不要兇妹妹!”黑晨見妹妹可憐,不幫忙求。
銀安輕飄飄瞥了他一眼,黑晨果斷閉,不敢再吭聲。
“大哥,我錯啦,你別生氣!”白果睜著一雙溜圓的眼,一臉乖巧地蹲坐好,兩爪作討好狀,企圖讓銀安心。
銀安倒是想好好懲罰不聽話的妹妹,可本狠不下心。
算了,還是等狩獵隊回來,告訴阿父阿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