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芽同樣想跑,卻因為惦記著黑晨家塊烤慢了一步,剛轉還沒邁開就被黑晨喊住:“熊芽,你去哪?”
熊芽停下,一雙眼滴溜溜打轉,“我……我去把胡花、松找回來。”
“不許走,你走了誰帶我妹妹離開大山?”黑晨跑到熊芽面前,抬起茸茸的狼腦袋,眼睛盯著他,“你昨天吃了我家的塊烤,主跟我哥說芽季要給我妹妹當坐騎噠。”
白果同樣不想熊芽跑掉,胡花、松跑了就跑了,反正他們形小挖不了多,熊芽卻是看好的挖野山藥苦力。
而且沒有熊芽,連大山都出不去。
白果拖出昨天大哥幫好的皮包在熊芽面前放下,睜著溜圓黝黑的眼瞧他,小熊爪在皮包上拍了拍。
什麼都沒說,又似什麼都說了。
“你們居然連皮袋都準備好了!!!”熊芽心知是跑不掉了,認命般彎撿起皮袋,卻發現皮袋上有幾個大小不一的,“咦?怎麼拿個破掉的皮袋?而且這麼小的皮袋怕是一個毒草都裝不下。”
熊芽將小小的皮袋翻來覆去的看著,困極了。
黑晨重新從兄妹倆睡覺的皮窩里,叼出一個約有半個熊芽大的皮袋。
“那個是崽袋,專門用來裝我妹妹的,這個才是裝野山藥的皮袋。”
“我妹妹還小,在你頭上坐久了可能會掉下來,崽袋可以保護我妹妹。”
熊芽熊爪上的崽袋,又看看黑晨叼出來的皮袋,一臉的恍然大悟,可惜被臉上的遮掩。
熊芽左看右看,還是不知道這個有著幾個破的崽袋怎麼使用,只能往前一遞,“怎麼用?”
“我教你!很簡單的!”
在兄妹倆連說帶比劃下,熊芽終于弄明白崽袋的使用方法。
白果進崽袋,熊芽背著小小的崽袋,在大山試著走了走,發現沒有任何的束縛,一爪拿起地上的皮,對黑晨招呼道:“黑晨,走呀~!”
此時,大山里除了無法出去的小崽,其它崽早已結伴離開,白果他們算是最後一批離開大山。
白果原以為有特制的崽袋,今日可以安心欣賞部落的一切,事實告訴想多了。
離開大山的熊芽如同放飛自我的二哈,不僅四爪著地跑得飛快,為了躲避小坑和石頭還會跳過去。
如此一來便苦了熊芽背上崽包中的白果,隨著熊芽蹦蹦跳跳的作在空中甩來甩去,嚇得哇哇大。
偏偏熊芽覺得有趣,玩大起,時不時跳一下,還不忘問白果:“白果,好玩吧?!”
白果氣得想罵人,結果一張便覺整只被癲到半空,恍若隨風飄揚的落葉,無著力。
灌了一肚子風,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講不出來,白果只能努力向黑晨求救。
“二哥,救命!”
小黑狼原本追在後邊,待聽見妹妹被嚇到吱哇求救時,當即氣急敗壞地大喊:
“熊芽!!!快停下!”
“熊芽!嚇到我妹妹了!!!”
“熊芽再不停下,我告訴阿父阿母你欺負我妹妹!!!”
不知是告家長的威脅起效,還是跑累了,熊芽終于停下,轉目困:“黑晨怎麼了?!”
“臭熊芽,喊你停下你聽不到嗎?”黑晨追上來給了熊芽兩爪,然後急切地立起狼,前爪趴到熊芽背上拉崽包里白果:“妹妹!妹妹!你怎麼樣了?還好嗎?”
白果被癲得厲害,小腦袋正暈乎著,嗓子都喊劈叉了,聽到二哥的關心,努力發出一聲稚又嘶啞的“嚶嚶嗯嗯”。
熊芽皮糙厚,被撓了也不惱。
他解開背著的崽包,將白果從崽包中拎出來抖了抖,發現小崽沒事,開心地讓黑晨看:“黑晨快看!你妹妹好著呢!”
白果:“……”
黑晨:“……”
黑晨咬牙切齒地吼:“熊芽,快把我妹妹放下,被你嚇到了!”
“哦!”熊芽歪著腦袋看了看右爪提著的白果,雖然沒有看出對方哪里不舒服,但十分聽話地將崽放到地上,轉頭雙眼亮晶晶地問小伙伴:“黑晨,你家的崽袋換不換?我阿母肚子有小崽了,我想換一個,等小崽出生後帶他出來玩!”
黑晨確定妹妹沒事後,轉跟熊芽打起來。
“換個屁!你嚇到我妹妹了!”
熊芽突然被揍,一臉委屈:“黑晨你好兇!你妹妹剛剛玩得多開心呀!”
白果:“……”
這貨到底怎麼得出自己玩得“開心”的?
黑晨心里氣個半死,“等你有弟弟妹妹,我也這麼陪他們玩。”
“好呀!”熊芽幾乎想都沒想的答應,甚至滋滋的和他商量:“黑晨,我現在和你一起帶妹妹,等我家弟弟妹妹出生,我們一起帶他們玩!!!”
黑晨:“……”
白果:“……”
雖然被熊芽氣個半死,但是野山藥還是要挖的。
不得不說熊芽是個很好的勞力,昨天黑晨挖許久的野山藥,熊芽幾爪子下去就挖到了。
就是力氣太大,導致挖到的野山藥沒一是完整的。
黑晨跟妹妹確定不影響食用後,把挖到的野山藥叼進皮袋。
白果見皮袋快要滿了,趕喊停:“二哥,夠了!”
熊芽一聽白果喊夠了立刻停下,趴在地上吐著舌頭,圓滾滾的熊眼一會盯著鼓起來的皮袋,一會看看黑晨和白果。
黑晨把熊芽挖出來的野山藥全部叼進皮袋,興地問妹妹:“妹妹,了嗎?二哥帶你去燒……”
黑晨腦子一個卡殼,妹妹這個毒草什麼來著?
“野山藥。”白果提醒。
“對!燒野山藥!”黑晨興地搖著尾,仿佛已經看到一堆香噴噴的燒野山藥。
熊芽瘋狂吞口水,“黑晨,這個毒……野山藥真能吃?”
雖然不,但崽哪有不饞的?
“能呀!”黑晨想都不想地回答,他想到昨晚在山聞到的陌生香味,不咽了咽口水,對熊芽催促道:“熊芽,我們去燒野山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