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重新進皮包被熊芽背著,至于那袋子野山藥自然也是熊芽抱著。
白果原以為他們會像昨天那樣,找個地方生火燒野山藥,可瞧著越來越近的大山,不得不出聲詢問:“二哥,你們要回大山烤野山藥?”
“對呀!大山有火堆!”黑晨回答得理所當然。
白果:“……可是在老人眼中野山藥是毒草,你確定他們會同意我們吃?”
嚴重懷疑,別說把野山藥扔進火堆了,說不準才把野山藥拿出來,老人直接把那袋子野山藥連同皮袋一起扔得遠遠的。
黑晨與熊芽急停下,面面相覷。
“對哦!”
“那怎麼辦?”
白果:“我們不能自己找個地方生火嗎?”
熊芽熊爪撓頭,憨憨說道:“崽不可以玩火。”
白果想到熊芽才五歲,再看看比熊芽還要小兩歲的二哥,不能玩火多正常的事?
倒不是沒有其它辦法,但白果無意挑釁部落定下的規矩。
“那只能等采集隊回來,讓我大哥幫忙燒野山藥。”
聞言,黑晨、熊芽瞬間蔫了。
現在中午都還沒到,還要等好久!
黑晨、熊芽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能聽白果的等采集隊回來。
野山藥暫時是吃不上了,但部落里還有許多可以吃的植和果子等著他們尋找。
今天他們不僅找甜草,還找到一種形似珍珠,通剔的小果子。
這種果子長在一種藤蔓上,有白、淺綠兩。
口脆爽,味道清甜,果明,是極難尋到的一種野果。
全部摘完也不過一小把,每人分到七八顆罷了。
這種果子因為長得晶瑩剔,和早晨的珠似的,因此得名珠果。
珠果本來就小,白果覺只嘗個味就沒了,更別提型比大的黑晨和熊芽。
兩個崽把發現珠果的地方翻了個遍,可惜沒能找到第二長有珠果的藤蔓,只能失離開。
等到中午,早上跑掉的松、胡花找了過來,幾個崽互相分各自尋到的果子、葉子和草。
白果依舊蹭著黑晨那份,反正現在型小吃不了多。
熊芽忍痛分給白果一條甜草、兩片橙卷曲的葉子,一個乒乓球大小的酸果子。
看到熊芽的作,不管是松還是胡花都驚呆了。
松直接問熊芽:“熊芽,你為什麼要把食分給白果?”
熊芽憨憨地解釋:“我想吃黑晨家的塊烤。”
昨天自己帶白果出大山玩,銀安送了自己一串塊烤,在自己承諾這個芽季都會保護白果後,銀安又送了他兩串塊烤。
熊芽的想法很簡單,自己現在分白果一點吃的,晚上銀安就會多給自己一串塊烤。
松對烤的興趣不大,因此一邊嚼甜草一邊聽著,頗有種吃瓜看戲的悠閑。
胡花饞蟲被勾起,好奇詢問:“塊烤好吃嗎?”
熊芽毫不猶豫地回答:“好吃!是我長這麼大吃過最好吃的烤!”
胡花低頭在自己剩下的食里挑挑揀揀,分給白果一個酸果子,然後問黑晨:“黑晨,晚上我能去嘗嘗你家的塊烤嗎?好吃的話我讓阿父拿跟你家換。”
黑晨很懵,“啊?!可是我家今晚可能不做塊烤。”
今天挖了一皮袋野山藥呢!
塊烤好吃歸好吃,可做起來那麼麻煩,要不是妹妹吃,大哥才懶得天天做。
野山藥多簡單,往火堆里一扔等吃就行。
胡花不在意道:“沒事,我就是好奇塊烤的味道,要是你家不做塊烤,我再回自家山。”
“哦,好吧!”黑晨覺得這樣也行,于是同意了。
等下午采集隊回來,銀安過來接弟弟妹妹,看到他們挖的野山藥,角不了。
兩個小崽子真夠貪心,皮袋口子都綁不上,里面裝著的野山藥滿得隨時能滾出來。
熊芽完全不覺得有問題,十分有眼地抱起那袋野山藥,興沖沖地催促:“走啦走啦!”
銀安見狀背起裝有妹妹的皮包,跟在熊芽後,黑晨和胡花則跟在最後面。
銀安見胡花跟在後面并不在意,只當幾個崽關系好,還沒玩夠。
等回到山,銀安生好火問白果:“妹妹,野山藥直接扔火里對吧?”
白果點頭,想到大山里的石鍋,忍不住問銀安:“大哥,家里有石鍋嗎?”
銀安一邊小心翼翼地把野山藥往火堆里扔,一邊問:“沒有,怎麼了?”
“想喝野山藥骨頭湯。”白果有點失,雖然現在有了蜂烤,還找到了野山藥,但總不能天天吃蜂烤和燒野山藥吧?
有鍋的話,好歹能換換口味。
銀安不是很能理解,“湯是什麼?”
野山藥、骨頭他都知道,但是湯是什麼?水嗎?
白果解釋:“就是大山老人天天吃的骨湯,只是骨頭要多煮一段時間,然後放些去皮的野山藥塊。”
銀安手中扔野山藥的作一頓,用干凈的那只手白果,滿眼憐:“妹妹乖,阿父阿母都是強大的人戰士,我們家不缺,不需要啃骨頭。”
神呀!妹妹以前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
白果:“???”
沒想啃骨頭,只想喝口熬得濃濃的大骨頭湯!
銀安見狀解釋道:“只有無法出去采集、狩獵的人,才會去撿部落人不要的骨。”
雖然部落里沒有明文規定,但是所有人都默認骨屬于沒有采集或者狩獵能力的人。
原本跟熊芽、胡花在旁邊玩的黑晨聽到了,也跑過來說:“阿父阿母都在狩獵隊,大哥在采集隊,所以不管是還是果子大多時候都不缺。”
白果終于弄明白兩個哥哥的意思,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只能解釋想喝的骨頭湯和老人的不一樣。
只是這一次,任憑說破皮子,銀安都不答應給做野山藥骨頭湯。
甚至熊芽、胡花都跟著勸,讓不要跟部落老人搶骨頭。
說到口干舌燥的白果只恨自己還無法變人形,否則就自己干了,哪需要在這里耗費口舌。
累了,毀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