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白果聽到黑戈的聲音,和黑晨興地跑出來迎接。
“阿父,你回來啦?我好想你!”
“阿父阿父!今天抓到什麼了?有沒有給我們帶好吃的?”
白果和黑晨被黑戈一把抱起,埋頭猛吸,逗得兩個崽哈哈笑。
“黑戈,這是你家的小崽?好小!”
“這是哪個熊族的崽?以前怎麼沒見過?”
“怎麼這麼?”
突然,一只老虎腦袋湊過來,白果嚇得渾都炸了,兩只小熊爪捂住小心臟。
哪怕知道世,哪怕知道他們是人,白果依舊不習慣突然有只猛冒出來,還距離那麼近,何況還是加大版那種。
一只比腦殼還大的虎爪,就那麼搭在阿父肩膀上看,覺吃都不帶嚼的。
虎翻著白眼上前,大手一把薅住虎炎的後脖頸往後一扯,一扔。
毫無防備的黑紋虎被丟出數米外,順著地面翻滾兩圈,原本威風的虎耳耷拉扁塌,蓬松的鬃凌沾了塵土。
虎炎氣炸了,一個翻爬起來:“虎!你干什麼?!”
“虎炎,你嚇到崽了!”我的蠢哥哥喲!忘記今晚過來是做什麼的嗎?沒看到黑戈看他的眼神帶著兇狠嗎?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好奇,想看看黑戈家的小崽。”虎炎有些心虛,他沒想到崽膽子那麼小,明明小黑晨就沒事,隨即又有些擔心小崽被自己嚇出個好歹,“小崽沒事吧?”
黑戈心里頭罵罵咧咧,面上卻不得不著嗓子,笑容滿面地哄著嚇炸的白果:“白果不怕哈,那是你虎炎叔……”
黑晨也拿狼腦袋蹭,“妹妹不怕不怕!”
“我沒事。”白果只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現在緩過來已經沒事了。
白果好奇地探出小腦袋,看向虎炎、虎兩兄弟。
虎炎的皮在狩獵時掉了,現在還維持著形,本打算把今晚分到的馱過來放下就回家拿皮。
瞧見白果好奇地看過來,虎炎努力咧笑,免得嚇到崽。
原本白果看到龐大帥氣的黑虎覺帥炸了,結果黑虎突然一咧,笑得像個智障。
白果:“……”
白果默默撇過頭,然後瞧見站在一旁的虎和水生。
兩個人一個比一個高大魁梧,肩背寬闊扎實,臂膀虬結。
特別是頭上有牛角那個,軀壯如山丘,厚實的臂膀隆起結實,四肢壯有力,往那一站有如山石般敦實厚重。
啊!
牛角!
牛人!!!
日後種田的好幫手!!!
水生從皮袋里掏出兩個今日摘的小甜果,在皮上遞過去,“小家伙吃嗎?甜的。”
白果兩只小熊爪接過小甜果,“謝謝!”
黑晨嗷嗚一口接住,小甜果被咬穿,瞬間水橫流。
黑戈一臉嫌棄地將小黑狼放下,不斷在心中告訴自己:這糟心玩意是親生的!不能扔!
突然被老父親放到地上,小黑狼也不在意,叼著小甜果找了塊干凈的巖石充當果碗。
虎炎見小崽平安無事,更沒哭,瞬間心安,沒心沒肺扔下一句:“我回去拿皮!”
虎隨意擺了擺手,表示知道了。
黑戈抱著白果,朝水生、虎兩人招呼道:“進來吧!”
白果低頭小口啃著水生給的小甜果,奇怪看著水生和虎,不明白他們不回家來他們家山做什麼。
白果左顧右盼沒找到銀雨,困地問黑戈:“阿父,阿母呢?”
黑戈耐心解釋:“你阿母去摘洗澡用的泡泡果了,等過些天天氣再暖一些幫你們洗澡。”
聽到可以洗澡,白果很高興。
“好呀!”
“啊~!我不要洗澡!”
小黑狼聽到要洗澡,只覺得天塌了。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妹妹會喜歡洗澡。
黑戈目兇,“也不看看你上多臟,再不洗都臭了!不洗澡以後看誰還給你!”
小黑狼上的已經有些打結,白果也沒好到哪,只是發稀疏不明顯罷了。
畢竟都是一個芽季沒洗澡的崽,最近又一直在部落里到玩鬧,能干凈到哪?
小黑狼被兇,只覺里的小甜果都不甜了,委屈得直嗚嗚。
黑戈懶得搭理不干凈的崽。
虎炎變人,取了皮穿上跑過來,一進黑戈家的山就忍不住嚷嚷:“好香!黑戈你家在做什麼吃的?!饞死了!”
虎炎則是一眼瞧見火堆前烤的銀安,那能把人香迷糊的香正是從銀安手中那些烤散發出來,不拍著黑戈的肩膀夸道:“黑戈,沒想到你家銀安做的烤那麼香!能教教我嗎?我拿東西換。”
至于讓銀安幫他們烤,和待崽有什麼區別?
顯然,虎炎對兄弟倆的食量十分有自知之明,沒看他們來蹭飯都是自帶食材嗎?
水生被饞得咽咽口水,“我用三個青糯果換三串烤。”
比起各種,他更喜歡食各種果子、塊和葉子,但銀安做的烤實在太香了,他想嘗嘗。
“行呀!”黑戈沒想到那麼巧,竟然恰好上銀安在烤,不過他既然回來了,烤的活自然不上銀安這個半大崽,他過去將銀安趕走:“銀安,去和弟弟、妹妹玩,剩下的阿父來。”
銀安正好烤完一批,見阿父要接手,于是起讓出位置,順手將烤好的串分了一半給他。
數量不多,大概夠他們一人分一串。
剩下的幾串,銀安打算和弟弟、妹妹分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