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的腦海中很快就出現這三人的信息。
原主的室友。
圓臉的可孩林曉星。
艷姐范的姜箏。
剩下那個長相普通,材消瘦如竹竿的,是農村考上來的學霸張妍妍。
原主跟幾個室友的關系都不怎麼好。
甚至可以說是把人得罪的死死的。
上個月拿到唐蕊給的五百萬後,更是直接從寢室搬出去住。
走之前還囂張揚言:這豬圈一樣的宿舍,你們住就住個夠,本小姐要去住大平層了,以後我們見面就當不認識。
原主平日里在宿舍垃圾丟,從不做值日,還作息混,經常影響其他人睡覺。
室友們脾氣好,都忍下來了。
結果臨走前原主還要嘲諷宿舍是豬圈。
可想而知,室友們有多生氣。
但原主怎麼都沒想到,搬出宿舍後,就是噩夢的開始。
被人忽悠著租了離學校很近的豪華大平層,花了整整一百萬年租金。
然後又買了各種奢侈品服珠寶包包,給自己打造名媛網紅人設。
誰知搬進大平層後,原主就開始夜夜被噩夢折磨。
而且明明是大夏天,卻時刻到刺骨的冷。
一開始還只是在大平層中覺得不舒服,到後來,甚至在外面都瑟瑟發抖,神恍惚。
短短一個月,原主就瘦了八斤,整個人被折磨得幾崩潰。
最終實在熬不住,才回了宿舍。
結果洗澡的時候,寢室突然跳電,原主被活生生嚇死了。
再睜開眼時,里的芯子已經換了倒霉催的司念。
司念一想到自己的遭遇和最終的凄慘結局,就忍不住悲從中來。
抬起漉漉的手揮了揮,可憐兮兮地看著室友,微笑:
“嗨,我上輩子已經結束了,這輩子剛剛老號注銷新號重開。我親的室友,要不……咱們重新認識一下?”
反正那個大平層,暫時是絕不敢去住了。
原主不知道為什麼會夜不能寐,寒冷刺骨。
司念還能不知道嗎?
肯定是那大平層里鬧鬼啊!
司念怕死了鬼好嘛!
姜箏滿臉嫌惡,毫不留嘲諷:“你擱這兒演重生爽文呢?還新號重開,你當你是游戲存檔啊?要不要我給你磕個頭拜個碼頭?你那一套還是留著去騙你池塘里的那些魚吧,別來惡心我們!”
張妍妍更是連看都沒看一眼,自顧自坐下開始看書。
倒是林曉星忍不住扭過頭看了司念一眼,又看一眼。
無他,司念太好看了。
而林曉星是個無可救藥的控。
司念吸了吸鼻子,無可辯駁。
沒有再說話,躲到簾子後面飛快換上干爽的服。
大熱天的,生生在短袖外面又套了一件襯衫和一件牛仔外套。
然後再捧上一杯熱水,滾燙的水,司念才長舒了一口氣,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宿舍中三人時不時拿驚疑的目瞟,懷疑被奪舍了。
要知道,司念平日里可是從不喝熱水的。
每天幾乎冰式、冷泡茶不離手。
就算喝水,也只喝瓶裝礦泉水。
可如今,居然在喝熱水,而且喝茶的姿態還像極了小區老大媽。
這人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司念剛喝下第二口水,手機就像是催命符一樣響起來。
看到來電人Simon,司念渾一個哆嗦。
刺骨的冷又卷土重來。
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才走到臺接起電話。
“喂……”
沒等司念寒暄出口,就聽Simon溫和卻涼薄的聲音傳來。
“司小姐,我剛剛想了想,如果你實在不愿去勾引時序爺,夫人倒也有其它用得到你的地方。”
司念:“什……什麼地方?”
Simon笑了一聲:“司小姐長得不錯,之前夫人把你的照片給幾個老板看,那些老板對司小姐你可是非常滿意呢!”
司念:“??!!!!”
這是要送去給那些老男人糟蹋?
萬惡的資本家!真刑!!
偏偏知道裴家借著男主的勢有多富可敵國,權勢滔天。
就算報警,也絕對扳不倒唐蕊這個裴家主母。
司念忍著怒氣,低聲下氣道:“Simon助理,你誤會了,我沒說過不去勾引裴時序啊!”
Simon:“呵呵,真的嗎?”
司念:“真的真的,我現在就給他發消息,明天就去找他。”
Simon:“還有呢?”
司念:“我……我一定會完夫人給我的任務,絕不會讓夫人失。”
Simon又笑了,這次笑聲溫和了許多:“司小姐知道就好。夫人可是好不容易才讓時序爺同意你當他的朋友。這樣的福氣,是別的人求都求不來的,司小姐如果浪費了,夫人會很失呢。”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Simon:“夫人失的後果,你我都承擔不起。司小姐明白嗎?”
司念窩窩囊囊說了好幾聲“明白”,才掛下電話。
然後迅速調出裴時序微信打字:【親的男朋友,我們已經七天沒有見面了,我好想你,我明天能去找你嗎?】
司念看了半晌,眼睛一閉,牙一咬,點擊發送。
發完後覺得似乎還缺了點什麼,于是又發了個“貓貓可憐”表過去。
等了足足五分鐘,對面發過來兩個字。
裴時序:【好啊】
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
司念甚至能想象這男人發這條消息時,那慵懶戲謔、漫不經心,仿佛耍弄獵般的表。
一想到要帶著目的去勾引這個比鬼還可怕的男人,司念就忍不住想哭。
完全能理解原收了錢不敢辦事的心。
可原主造下的孽,憑什麼要來承擔後果啊?
錢又不是花的,人卻要去勾引,最終要被厲鬼撕碎的也是,天底下有這種道理嗎?
司念一邊泣,一邊練截圖聊天頁面,發給Simon。
以實際行表示,真的去勾引裴時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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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高檔會所夜魅VIP包間。
與其它包間的燈紅酒綠不同,這包間里的氛圍格外寧靜、清雅。
小臺上沒有勁歌熱舞,只有一個高馬尾戴眼鏡的清秀孩在彈吉他唱歌。
的聲音空靈悅耳,像山澗清泉,仿佛有著安人心的力量。
不遠的沙發上,坐著四五個青年男。
他們都不過二十出頭年紀,可渾的氣勢卻與普通的頭小子截然不同。
每個人上都著一與生俱來的矜貴與疏離,仿佛與周遭世界隔著一層無形的壁壘。
而坐在最中央的男人尤為突出。
他五致昳麗,桃花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天生的涼薄。
黑襯衫袖子挽起,出線條漂亮的小臂,皮白得近乎明。
整個人像一把藏在寶石鞘中的利刃,人,但危險。
男人濃的長睫垂下,遮住了眸底的暗芒,角似有若無地勾著。
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在屏幕上打字。
一旁的寸頭青年忍不住問:“老大,你給誰發消息呢?”
裴時序抬起眼簾,漫不經心笑了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