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療愈師并非超凡者,他們只是靈比旁人更高的藝家。
他們唱的歌、跳的舞、畫的畫、寫的文字、做的游戲,通常能安人的心靈,平息暴的念,制凈化附著在人上的氣。
有職業,自然會有相應的學科。
早在幾十年前,每個大學就增設了神療愈專業,報考的人數年年增加。
但這些千上萬的大學生,最終能真正考取神療愈師執照的,卻是連千分之一也沒有。
司念接收到的原主記憶,幾乎都是上大學以後的。
以原主在大學那完全不學習的態度,都好奇原主之前是怎麼考上帝都大學最熱門專業的。
司念一開始也有些慌。
但隨著上課推進,逐漸會到了樂趣。
這個神療愈師,似乎與前世的專業和從事的工作非常契合。
司念也沒忘記拍了張上課的照片,發送給裴時序。
草莓印:【認真聽課ing】
草莓印:【你在干嘛?】
對面當然沒有回復。
司念早有所料,半點不覺得失。
早猜到裴時序肯定不是去出差,而是去理詭怪靈異事件了。
一個時時刻刻危險中的人,怎麼可能回消息。
更何況,就算閑著沒事,裴時序也不像是會秒回朋友消息的人。
司念把手機收起來,繼續認真聽課。
在下課鈴聲響起的時候,講臺上的老師突然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先別走。
“我這里有一份神療愈中心的兼職,你們有沒有誰興趣的?”
“有意向的,現在舉手報名。”
司念雙眼一亮,迅速朝四周看去。
只見教室中零零散散舉起了三四只手。
司念只考慮了一秒,就跟著舉起了手。
“好,就你們五個了,班長記下名字聯系方式。明天早上八點到北校門口集合,會有專車送你們過去。”
說完,老師直接揮手讓大家下課。
老師一走,司念就發現三個室友正用驚訝又一言難盡的表盯著。
“怎麼了?”司念往臉上了,“我臉上有什麼臟東西嗎?”
姜箏翻了個白眼:“你臉上有沒有臟東西我不知道,但我現在懷疑你腦子里裝的到底是腦漿還是豆腐。”
司念:“???”
不帶你這麼人攻擊的啊!
林曉星:“念念,你為什麼要報名去神療愈中心兼職啊?”
司念想也不想道:“當然是掙錢啊!”
現在可是欠了五百萬的巨款。
就算把那些奢侈品賣了,頂多也就能湊出一兩百萬。
而那個年租的鬧鬼大平層,既不敢住,也沒辦法轉租。
想要還清五百萬,不就是要拼命賺錢嗎?
姜箏嗤一聲笑道:“想賺錢,難道你不知道,神療愈中心試用期是不給錢的嗎?所以你是打算打一個月白工?”
“什麼?!不給錢?!!”司念簡直晴天霹靂,“它們憑什麼不給錢?”
張妍妍推了推眼鏡:“確切的說也不是不給錢,而是基礎工資非常低,大概只有一天幾十塊。也就是你能賺到的錢,跟你的業績相關。”
“而眾所周知,去神療愈中心的病人,幾乎不可能點你們這種連畢業證都沒有的菜鳥。”
司念不敢相信:“那他們為什麼要招兼職?剛剛那幾個人又為什麼要舉手?”
林曉星言又止:“神療愈中心有時候會出現一些非常難纏的病人,幾乎每個療愈師都不肯接。療愈中心又不敢得罪這些療愈師,所以會找一些在校的學生坐班,專門接待這些療愈師不愿接的病人。這樣就算治出了問題,療愈中心和療愈師也不用背鍋。”
“當然,如果背鍋了,療愈中心會給出一筆不菲的賠償,但這種療愈事故可是要記錄檔案的,哪個想為神療愈師的人,愿意留下這種污點啊!”
司念懂了,神療愈中心這些招過去兼職的學生,就是專門背鍋。
俗稱臨時工!
“至于其它幾個舉手的人,們大概率是有親戚或師長在療愈中心,一般會被安排助理。”
敢背鍋的臨時工就一個?!
司念簡直要哭了。
垂死掙扎:“我能現在撤回報名嗎?”
林曉星和張妍妍都用憐憫又同的目看著。
“哈哈哈哈……”姜箏大笑,“原來你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就敢舉手啊!”
著司念的腦袋,神格外暢快:“以前覺得你是個蠢毒的綠茶,現在才發現,原來純是個腦袋空空的草包人啊!哈哈哈哈……”
司念: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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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司念還是生無可地上了療愈中心來接人的專車。
原因很簡單,如果報了名卻放療愈中心鴿子的話,會被列黑名單。
以後很可能就沒辦法順利為神療愈師了。
同車的四個都是生。
原主在學校里到無數男人的追捧,可以說是狗無數。
可也因為囂張跋扈、虛榮拜金的格,被許多生看不慣。
一路上,四個生聊的熱火朝天,卻沒有一個人搭理司念。
司念也沒有刻意去套近乎的興趣。
一邊在網上飛快查閱去神療愈中心坐班要做什麼。
一邊鼓著腮幫吃早餐。
今天只穿了一低調的米白針織開衫配淺藍牛仔。
烏黑油亮的長發在後扎一個高馬尾,襯著那張艷若桃李的紅撲撲小臉,整個人顯得清爽又明,得讓人幾乎挪不開目。
偏偏吃東西又無比專注投,微微鼓起的臉頰隨著咀嚼輕輕著,臉上還出愉悅的神,就仿佛在吃的是什麼山珍海味。
讓人只是旁觀,就是一場,忍不住食指大。
車四個生一開始還刻意排,到後來,卻是眼角余控制不住地往這邊瞄。
其中一個短發的英氣干練生實在看了太多次了。
司念承不住,掀起卷翹的長睫看。
四目相對,司念吸了一口豆漿,看看生,又看看手里的包子,然後遞了出去:“要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