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序這個最新款的豪華旗艦版手機,竟然一瞬間出現了卡頓。
而這些消息幾乎全都屬于一個人——司念!
裴時序眼中閃過一抹暴戾的猩紅,的瞳仁變如野般兇殘冷漠的梭狀。
滴滴!滴滴!
急促的警報聲在車廂尖銳的仿佛能刺破人耳。
周圍的空氣仿佛一下子凝固了。
車子里眾人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屏住了。
裴時序的角卻反而勾起似有若無的弧度。
他的容貌本就出。
如今笑起來,更是俊迫人,凜冽生輝。
然而一隊的隊員們非但不覺得驚艷癡迷,反而一個個嚇得臉都白了。
他們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一次隊長失控的恐怖噩夢了。
剛剛那些微信到底是誰給隊長發的?
瘋了嗎?!
自己找死別帶上他們啊?!
裴時序仿佛沒察覺到隊友們的恐懼,他漫不經心地點開微信。
還沒來得及看清麻麻的消息。
手指就無意中點開了司念最後發過來的視頻。
裴時序修長的指尖懸在屏幕上方。
視頻自播放。
先是模糊晃的線,然後是一雙手的特寫。
孩的手指細白,指節泛著淡淡的,指甲修剪得干凈圓潤,像初春的花瓣。
它們按弦、弦、勾弦的作流暢而準,每一次落點都帶著從容不迫的稔與親昵。
淡的指尖與琴弦每一次的接,都仿佛有微在閃爍。
裴時序盯著那手看了好一會兒。
吉他伴奏聲和孩的哼唱聲才傳他耳中。
沒有歌詞,只有輕的哼唱。
聲清甜空靈,帶著一點慵懶和漫不經心,仿佛只是隨手彈給自己聽的。
像雪山初融的溪流沁心脾,又似月穿林梢的薄霧。
可更多的,像是那雙如桃般的瓣,在自己耳畔,吳儂語,嗔撒。
裴時序手指蜷了一下,莫名覺得掌心和耳尖都在發。
連他自己也沒察覺,他眼中的赤紅已在不知何時褪去,豎瞳恢復了正常。
刺耳的異化值警報聲也消失了。
“老大,你剛剛放的什麼歌啊,太好聽了!以前好像從來沒聽過?”程南絮連剛剛的恐懼都忘了,雙眼放地道。
梁嵩推了推眼鏡:“確實好聽,但這聲我以前沒聽過,是新出道的歌手嗎?”
周子衡更是著口,一臉舒暢:“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聽完這哼唱聲,我口那堵著的郁氣都好像散了,腦子甚至比剛剛小棠給我做了靈治療還要清爽。”
蘇棠咬住了發白的,難過地低下頭去。
但一車子的人現在注意力都在那歌聲上,沒有一個人關注。
周子衡更是鼓起勇氣湊過來,笑得一臉討好:“老大,好歌別藏著啊,分給我們聽聽唄!”
說著,茸茸的腦袋就往裴時序的屏幕前湊過來。
裴時序迅速按滅手機屏幕,一把推開他的腦袋:“不給!”
“不是吧,老大,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了?”
“就算不分,至再放幾遍給我們聽聽唄!”
“我真覺得聽了這歌,神都舒暢了不。”
裴時序被他們煩得沒辦法,卻還是沒有把司念發來的視頻轉發出去,而是點開視頻,又播放了一遍。
車子里的一隊隊員,包括前面開車的司機都聽得如癡如醉,無比。
唯有蘇棠,如坐針氈。
控制不住地去看裴時序的表。
男人閉著眼,廓深邃立的俊五一如既往的冷淡疏離,看不出緒。
可是修長的手指卻輕輕挲著手機邊緣,就仿佛是在挲那個唱歌的孩。
視頻播放完畢。
裴時序隨意點了退出,回到聊天界面。
蘇棠眼尖地發現,裴時序點開的聊天對話框上方,寫著“草莓印”,頭像是一只可的小貓。
很顯然,那是個孩子。
隊長怎麼會和孩子聊天?
蘇棠的臉更白了,手死死揪著擺,終于,鼓起勇氣問:“隊長,這首歌是誰彈唱的啊?唱的真好聽。”
“對啊對啊!”其它隊員也連連詢問,“老大,就算你不肯分視頻給我們,至告訴我們這歌是誰唱的,我們好去搜搜其他作品啊!”
雖然普通的音樂作品沒辦法凈化氣,可至能幫助他們保持神的愉悅和穩定。
所以,超凡者們平日里也沒聽歌。
裴時序掀起眼簾看了他們一眼,淡淡道:“說了你們也搜不到。”
“別管能不能搜到,老大你倒是先說名字啊!”
“對對,就算不是明星,是神療愈師,至也能進們的職業認證主頁去購買相關作品,頂多就是溢價太高,沒什麼價比。可我們又不缺錢。”
“是啊隊長,你就告訴我們吧!”
裴時序吐出兩個字:“司念。”
車廂安靜了一瞬。
蘇棠猛地咬了,雙手也陡然攥了拳頭。
片刻後,車才發出一陣陣驚呼。
“司念?哪個司念?不會是老大你那個心機朋友吧?”
“唱歌居然這麼好聽?”
“不是,司念不是唐蕊特地安排到老大邊的嗎?發這視頻給老大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要勾引算計老大?”
一隊的眾人炸開了鍋。
“老大,你打算怎麼理這個司念?”
裴時序角似有若無勾起,桃花眸閃爍著興味的芒。
“都那麼努力勾引了,我自然要給一點回應。”
話落,他漫不經心發了條消息過去:【。】
依舊是經典的句號。
發完後,上方很快顯示“對方正在輸”。
裴時序挑了挑眉,出幾分期待。
他等著這個人秒回,等著繼續用盡手段,在他面前刷存在。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
對面連半點靜都沒有。
直到裴時序上了飛機,司念還是沒回他消息。
裴時序把手機一丟,再次被氣笑了。
這人,跟他玩擒故縱是吧?
裴時序冷笑一聲。
既然現在不回,那以後就都別回了!
修長的手指按上關機鍵。
可就在這時,手機發出嗡嗡嗡的震,請求視頻通訊的界面彈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