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用我的。我這副是全新的耳機,包裝都沒拆呢,送你了。不過隊長你到底要用耳機聽什麼啊?居然連我們都要避著?”
裴時序越過蘇棠的手,從程南絮手中接過耳機,沒搭理的話,直接取出來戴上。
音頻點開。
然而,隨之傳耳中的卻不是悉的悠揚樂聲,而是……
一個男人的聲音!
只聽了片刻,裴時序眼中的猩紅就陡然加深,瞳仁劇烈收,變為一道猩紅的豎線。
滴滴滴!
急促的警報音在車廂響起。
剛剛還歡樂的氛圍頓時變得張。
周子衡:“老大,怎麼了?”
裴時序閉了閉眼,很快瞳仁恢復如常,警報聲也消失了。
他聲音微啞,淡淡道:“沒什麼。”
隊員們只當他剛出詭境異化值不穩,沒放在心上。
裴時序垂眸發了個消息過去:【?】
對面沒有回。
裴:【你發的什麼?】
裴:【回話!】
對面依舊沒有半點反應。
裴時序直接撥了電話過去。
然而,提示關機。
裴時序長睫垂下,遮住了眸底的暗芒。
這又是那人擒故縱勾引他的新手段嗎?
唐蕊這次確實出息了,找的人倒是比以往那些更有心機。
裴時序關上手機,不再理會,閉目假寐。
不管那人是不是被猥、被擾,都跟他沒有關系。
那不過是唐蕊特意安排到他邊,勾引算計他的棋子罷了。
裴時序冷漠地想著,心中卻不可抑制地涌起一陣陣煩躁。
手腕上的異化值檢測儀時不時發出一陣短促的滴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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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是在一陣大腦的刺痛中醒過來的。
控制不住地想發出聲,可耳邊卻先一步傳來男人的聲音。
“黃老師,人我給你弄來了,你答應我的療愈中心編制……”
“放心,明天你就可以去療愈中心報到,但今天發生的事,不許對任何人提起,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這是,黃宗翰的聲音。
司念強忍著頭痛,掀開眼簾,果然看到一個悉的影。
而在黃宗翰對面,站著個眼的學長。
司念很快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事。
肖飛燕說鄭老師找有事。
可去了鄭老師辦公室卻沒看到人。
就在打算離開的時候,這位學長進來,熱地和打招呼。
司念不疑有他,誰知一個不慎就被捂住口鼻。
一刺鼻的化學藥劑味涌鼻腔,隨後便失去了知覺。
看來,這個學長是被黃宗翰收買,綁架了。
該死的!
這老批也太無法無天了!
竟然公然到帝都大學綁人!
現在該怎麼辦?
林曉星們能發現自己失蹤嗎?
就算發現了,也不可能短時間來救自己吧?
司念心中發慌。
要如何才能自救?
突然,的了,明顯能到有在自己的口袋里,硌著自己的。
對了!手機!
的手機在口袋里。
要想辦法報警!
不!報警不夠保險!
這個世界和前世法律至上的和平世界不同。
因為詭怪和超凡者的存在,這個世界的上層階級擁有更大的特權。
尤其家里有超凡者或頂級神療愈師的,甚至能凌駕于法律之上。
那該找誰?
司念的腦海中第一時間閃過裴時序的名字。
但隨即否決。
不行!
這位煞神把自己當做唐蕊送過來的間諜,肯紆尊降貴跟發兩條消息,不過是像逗弄獵一樣耍著玩而已。
厭惡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來救?
Simon!
還是找Simon吧!
唐蕊現在想讓自己去勾引裴時序,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死了或被人糟蹋了?
司念思慮萬千的時候,被綁住的手已經艱難地挪到口袋邊,從里面抓出手機。
但沒有馬上作,而是繼續閉目假裝還在昏迷。
直到黃宗翰送那學長離開,司念才飛快睜眼,解鎖手機,撥打電話。
聲音被調了靜音。
司念聽不到滴滴聲,卻只覺得時間變得無比漫長。
接啊!快接啊!
在心里拼命地吶喊著。
然而,期中電話被接通的畫面沒有出現。
一道影落下來,遮住了頭頂昏黃的燈。
隨之而來的還有男人油膩的聲音:“呵呵,司念同學,你醒了啊?”
司念猛地抬頭。
就見黃宗翰不知何時竟然回來了,正笑地著自己。
不過他臉上有很明顯的青紫傷痕,這一笑,頓時牽傷口,整張臉劇烈了一下。
他那油膩的表,霎時變了鷙。
黃宗翰手從司念手里走手機,先確認了打出的電話沒有接通,這才掛掉、關機,丟到一邊。
司念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用指甲摳住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黃老師,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知道綁架囚他人是犯法的嗎?事要是傳揚出去,你確定療愈中心和你背後的人還能保得住你嗎?”
黃宗翰的臉陡然沉下來,抬手就想扇司念掌。
可不知想到了什麼,他的手舉起又放了下來。
但神還是鷙地嚇人:“臭婊子,網上的那些消息果然是你搞的鬼!你知不知道我被你害得有多慘?”
司念眼前一亮。
看來熱搜了。
帝大的同學們真是太給力了。
但隨即意識到自己況更不妙。
黃宗翰如今不只是熏心,更是惱怒、狗急跳墻,所以才綁了自己。
司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抬頭直視著那張油膩的臉:“所以黃老師綁我過來,是希我幫你澄清?你先放了我,這事……也不是不能談的。”
“放了你?”
黃宗翰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他抬手抓住司念的下,手指在膩的上輕輕挲了幾下,出銷魂邪的表。
“像你這麼鮮多的果實,還沒吃到,我怎麼舍得放呢?”
司念只覺得就像是有只爬行類在自己的臉上爬過,惡心得差點要吐出來。
拼命掙扎,怒斥道:“死賊,老畜生,你就不怕我事後把你的惡行公布到網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