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月看著突然轉變的場景,這里是哪里?一片碧綠的草原,離幾米遠的地方是間石屋,地上鋪著石板路,不遠的地方是片竹林。
草地中間有個不大的池子。林月月立馬想到了書里主黃小雲的金手指,對了,自己在這書里就是個炮灰啊,等自己被人殺了後,兒子顧安才帶著手鐲遇到了黃小雲,黃小雲得到了手鐲後有了空間。
“哈哈,這下好了,我自己有了空間了,這里以後就是我的了。黃小雲這人在幾年後才出現的。空上空間本該就是我自己的。”
林月月兩手一拍,從剛才還不知道以後要怎麼生活的倒霉樣,一下子變得興高采烈起來。
小步便跑到了中間的那個池子邊上。
“這是是靈泉水吧。”
趴到了靈泉池邊上,立馬看到了水中自己的倒影。
“哎喲,這就是原主,長得倒是漂亮的。”
烏黑的長發綁辮子,一張白里紅的鵝蛋臉,嵌著兩顆黑寶石一樣的大眼睛。
那睫好像兩把小扇子一般,眨啊眨的。
還有這櫻桃小,別說男人了,就是自己這個的,也吃這個啊。
果然,顧景硯和自己一樣,都是看臉的人。不然就憑他的家世,就算不上大學也會回城的,怎麼可能會和一個農村姑娘結婚。
還能忍兩年,不停地將自己的東西全都讓送給娘家人。
“不管這些了,先喝點靈泉水,試試這個靈泉水會不會讓我有什麼改變。變聰明,變得更漂亮,還是說,能讓我有異能。嘿嘿,不管哪一個,都不虧。”
林月月捧著手喝了個水飽。這才起來跑去了那間石頭屋子里。
這石頭屋子外面看著就是一間小屋子,沒想到里面卻是另一個空間。
一進來就是一間大客廳,然後還有三個房間,另外還帶著一間廚房。林月月不敢相信地退了出去,仔細看了下屋的大小,還繞著它轉了一圈。
“怎麼回事,明明只看著就只有不到十五平的石屋啊,里面怎麼看著得有一百平呢。
好吧,本來就是空間里的東西。不能以正常的眼看待。”
林月月的格本來就是大大咧咧的。這些事本不會想太多,立馬又沖進了石屋里。
屋子里的家一應俱全。很像是電視里演的那種民國時期有錢人家里的裝修,順著雕花的樓梯扶手上了二樓,二樓上面同樣有四間房子。走廊下面將一樓的客廳一覽無余。
“哎喲,我天吶,以前都買不起房子,還是租了個地下室,這會穿到了這個年代,居然有房子了,這找誰說理去。”
林月月剛才還想著要不要將自己肚子里已經有孩子的事告訴顧景硯,求求顧景硯,看在以前的份上,也帶自己離開這村子。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啊,自己有空間啊,還有這麼大的房子,那還著他做什麼?
他是上了大學,以後還會變大老板,可那能跟自己的空間比嗎?
現在本不用發愁以後過不好。而且正好,肚子里也揣上了崽崽,孩子爹長的帥,以上大學智商也高,可能在這個年頭未婚生子會被人說閑話,會過的很苦,可不一樣啊,正好有了這個孩子,以後也有了不再婚的借口。
而且還有一點,原書里寫原主都帶孩子去找顧景硯了,他居然不信孩子是他的。
最後原主也是因為他邊的人蘇曼利找人花錢弄死的。
自己再跟著他走,以蘇曼利那種和顧景硯門當戶對的有錢人,難保不會再次對自己手。防不勝防啊,保命要。
“月娥,你人呢?”
突然聽到一個人的聲音,嚇了林月月一跳,不過仔細聽了一下,才發現這聲音是從空間外面傳進來的。真不錯啊,在空間里還能聽到外面的聲音。
“林月娥,你死哪里去了?”
聽到這聲音,很快反應過來。這人不是旁人,就是原主的母親,張桂芬。
立馬從空間出去。直接回到了之前的地方,還好,張桂芬剛進院子,并沒進屋里。
“在這里呢。”
林月月實在是不出“媽”這個字來,原主之所以最後落得那麼慘,全都是這個當媽的害的。
每天都在給原主洗腦,娘家有多好,有多重要,只有娘家好了,才能給撐腰,只有弟弟林金寶好了,將來他們兩老的死了,才有個依靠。
接著就聽到了腳步聲。
沒一會就看到個一灰撲撲老舊布短袖的老太婆進了屋里。
“你家顧景硯呢?”
張桂芬長得卻不如原主想的,很是丑陋,三角眼,皮黝黑,一張撲面而來的口臭味,頭上包著個白帕子。很典型的西北農村婦形象。
林月月都覺得傷眼睛,突然心里起了懷疑,就這麼一個的,能生出自己這麼如花似玉的兒?真不是自我覺良好啊。兩人長的沒一點像的。
要不然是原主父親長得過于俊,所以長得應該像父親。
“他……他剛走。他不要我了,要跟我離婚。以後我們沒關系了。”
林月月還能怎麼說。不過還是立馬退後了兩步,現在可是夏天啊,這人一的汗臭。實在難聞。
“什麼!你說他要跟你離婚。憑什麼!人呢,你就真讓他走了!”
聽到了林月月說的離婚,張桂花立馬尖了起來。一把抓住了林月月的手腕。臉上的表像要吃人一樣。
“他說離婚,你就答應啊,你是不是豬腦子,你跟他婚都結了,睡也睡了,現在他不管你了。
說離婚就離婚啊,他人呢,我今天非得找他說說理去,沒有錢就這麼走人,不可能。
就算要走,也得拿一大筆錢給咱家,也不枉你陪他睡了兩年。”
林月月想起書里寫的這段,當時還說什麼來著,這他媽的哪里是親媽說的話,把自己兒當賣的了。
都結了婚了,還得付陪睡錢。
“你說什麼呢,我跟他是擺了酒席的。什麼陪他睡兩年,說的好像我是什麼一樣。”
林月月坐在桌子邊上,白了一眼張桂芬。
可下一秒,張桂芬的手指就到了的額頭上。
“你個沒腦子的,你們是夫妻,他說離就離啊,你就不會跟他鬧啊。
不行,你現在就跟我去找他。想就這麼走可沒門。”
張桂芬拉著林月月起來就要去找顧景硯。
可林月月這會就不想去。剛才顧景硯可是已經給了兩百塊錢了,那錢現在已經放在空間里了。說實話,這錢已經很多了,要知道現在娶個媳婦一百五都算多呢。顧景硯這分手費給了二百呢。夠在這里生活好幾年了。
現在要是去找顧景硯,讓張桂芬知道這錢人家已經給了,肯定又要拿走。對了,原主就是直接就給了張桂芬了。不止把錢給了,後面連著這房子也直接讓弟弟林金寶結婚用了。
“你去找也沒用,人家都走了,說是直接去火車站了。現在要去得花兩錢坐車呢。
哎,算了吧,讓他走吧,他一心要走,強留也留不下,反正這兩年,我也沒給家里拿東西……”
林月月死著門框不走。絕對不能去找顧景硯,不止錢保不住,臉面都沒有了。
氣得張桂芬朝著的胳膊上就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