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這麼說啊,你看看你現在一個人,我也一個人,咱們兩正合適啊,只要你嫁給我了,我……我答應你,我以後把你肚子里這個當親生的養,行不?”
張鐵蛋覺得自己都這麼說了,林月娥就應該給個臺階就下。別再跟自己對著干了。
“用的著嗎?”
林月娥覺得自己的話說的夠清楚了。
“你趕走,我從頭到腳我就沒看上你,不管你愿不愿意養我的孩子,我都不會嫁給你。走吧,有空就去找婆,重新給你找個。別老打我的主意,我用不著。說的夠清楚了吧。”
林月娥以為自己這樣說,已經是在趕人了,張鐵蛋但凡要點臉就該出去。
可萬萬沒想到,張鐵蛋突然就靠近,還一把就將抱了起來。
“你干什麼?你放開我。”
林月娥怎麼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自己這是被人給猥了吧。
突然大門開了。一群小孩子全都在門口了起來。
“哦,抱花媳婦了,抱花媳婦了。”
林月娥被這種況搞的有些懵,這到底是要演哪出。
接著,張鐵蛋對著他嘿嘿一笑:
“月娥,我喜歡你,你就嫁給我吧。”
張鐵蛋說完就要將一張大朝著林月娥的臉上湊。
叔可忍,嬸不可忍,林月娥此時哪里還能想別的,抬手就朝著張鐵蛋臉上給了一下。用了十足十的力氣。
張鐵蛋被甩了一掌,只覺得眼冒金星,里一陣腥甜。
然後林月娥就從他懷里跳了下去。拿著那把鐵鍬就往他上打。
“你個臭不要臉的,你敢對老娘耍流氓。我打死你。”
林月娥的力氣本來就大,一下一下拍在張鐵蛋的背上,痛的張鐵蛋哪里還想自己是不是被打掉了牙的事,立馬就往門外跑。
“林月娥要嫁給張鐵蛋了。新媳婦打他男人了……”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一群小孩子嬉笑著全都跑走了。
張鐵蛋被打得狠了,跑到了外面看著林月娥。
“林月娥,現在全村人都知道你和我抱在一起了,我看你不嫁我還能嫁給誰?”
雖然被打了,可張鐵蛋還是想娶林月娥。
特別剛才還將抱在懷里,更讓他生出了林月娥合該是他張鐵蛋的媳婦的錯覺。
“滾,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張狗蛋,你再敢來招惹我,下次老娘直接讓你斷子絕孫。”
林月娥想到剛才自己被這男的抱了,占了便宜,直接拿著鐵鍬就往張鐵蛋的下招呼。
張鐵蛋見那鐵鍬朝著自己下砸了過來。立馬退後。冷汗都出來了。
那鐵鍬差點就砸到他的命子了。
“你給我等著。你都二婚了,你還矯什麼。有我這麼好條件的男人愿意要你,你就知足吧。”
林月娥見他還敢噴糞。沖過去撿起鐵鍬就想再給他來一下。
張鐵蛋這才給嚇跑了。
“這是怎麼了?”
對面的王見他們這邊還打起來了,立馬出門來問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張鐵蛋這狗雜碎。”
林月娥罵了句。
“哎喲,月娥啊,不如寫信給顧景硯吧,現在你都有了他的孩子了,說不定你們還有可能呢?”
村子里誰不知道張鐵蛋對林月娥有意思。林月娥不說,王也知道。
“指不定人家就是知道我懷孩子才跑的那麼快呢。”
林月娥想起那天在公社的時候,顧景硯給了票之後,轉生怕賴上他的樣子。
此時正在學校上課的顧景硯只覺得惡心想吐,剛剛干嘔了兩次後,又打了兩個噴嚏。引得一個班的同學都在看他。
“顧同學,冒了嗎?”
旁邊的同學關心的問了一句。
“沒有,可能就是水土不服。”
顧景硯從來到學校後,就開始老是想吐,聞到什麼怪味就想吐,吃飯的時候,也想吐。不過一個月的時間,他人都瘦了一圈。
也去醫院做過檢查,中醫也看了,都說他健康,并沒有什麼問題。
“你這樣子,怎麼跟我嫂子懷孕那會像的,不過你是個男人,又不可能懷孕。”
同學其實說的是自己,也是從鄉下隊之後考上大學的,知道自己要上大學了,連剛生下還沒三月的孩子都不要了。
現在正給自己尋著對象呢。找個志同道合的,同為大學生的對象,將來才有前途。于是顧景硯便了首選。
顧景硯的長相在學校里很是俊逸帥氣,他上也穿的好。
聽說家里時常還給寄錢寄的。
不止這一個同學,好些生下課期間特意來看顧景硯,都想認識一下呢。
顧景硯聽到懷孕這兩個字,只覺好笑。正如說的,男人又不會懷孕。
可能是脾胃太差了。不過他并沒有發現邊好些同學的心思,時常他還會想到林月娥。畢竟那是他第一個的人,只是這個人讓他太失了。
也讓他暫時并沒有想再找別人的想法,只一心用來學習知識。
林月娥這邊,下午的時候,去村長家里喊了大廣播,可是并沒有一個人來村長家里自首。先禮後兵,第二天林月娥一大早就去了村長家里,又通知了一下全村人。
“昨天我已經說過了,誰上我家了東西來自首,不過看來大家都狂啊,大白天的我家的錢和糧,還砸我家的東西。我昨天已經說過了,來自首還了東西的我就不追究了。不過現在既然沒人承認,那我只能去鎮上找公安了。你們好自為之。”
林月娥關了廣播之後。
“月娥,這事不用找別人,指定是你爹娘和弟弟干的,我看也別鬧大了。要不就算了吧。”
孫建國并不想讓林月娥真的去找鎮上公安過來。這傳出去多丟人。
“建國叔,我家里丟了東西了,你幫我查這事,也沒想著幫我討回公道,你讓我當沒發生過。要不我把你家也了,你就當可憐可憐我,也別追究了?”
林月娥很生氣,雖然自己那些東西放在外頭也就是個擺設,可被人了,不聲不響的就過去了,以後怎麼在村里生活,有一次就會有兩次,有無數次。
“你怎麼說話呢,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們家好,那東西的人肯定就是你們家里人沒跑了。你把公安來了,到時把你自己家里人抓 了,這好看啊?咱做人不能太較真。”
孫建國臉也不好看了。他本來就是想調和一下,沒想到這事還能燒到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