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自己都有些驚訝。
這幾年,和康熙自然從未斷了聯系。
可因為康熙始終尊重宜修,準備等的計劃結束後,再封為公主。
這是兩人的默契。
而如今,康熙竟是想要打破這默契。
看來是生怕出事,影響他飛升。
知曉的太子非常理解康熙,他剛才也急得不行,生怕以後飛升不了。
不過也不能給宜修帶來麻煩。
于是他上前,直接賣了兩個弟弟替心上人解圍:“皇阿瑪,四弟和十四弟你準備怎麼理?”
真是兄友弟恭啊!
宜修嘆。
康熙不耐煩的看了地上兩個逆子,想到這兩人打架的原因,糟心得很,“老四,朕知道你冷心冷,卻沒想到連才十四歲的兄弟你都拳腳相向,回去抄一百遍祖訓!
還有十四,看樣子你還是打贏那一個,既然這麼喜歡打架,明年就去軍營戰場上打吧。”
嗯,父慈子孝。
宜修吐槽。
“萬歲爺,不可啊!老四就算了,十四還這麼小。”德妃尖,這兩個可都是的兒子。
宜修看了一眼臉晦暗的胤禛:真偏心!
雖然康熙罰胤禛的確罰得不重就是了。
額。
只是讓大家知道胤禛不喜歡,登上皇位的希渺茫了些。
德妃又看向罪魁禍首宜修,面目猙獰:“宜修,你還不說點什麼,求求萬歲爺啊,十四那麼小,你忍心他上戰場嗎?”
宜修言又止,眼中含淚。
胤禛不忍,率先說:“額娘,與宜修無關,今日都是兒子的錯,兒子認罰。”
十四隨其後,“額娘,不怪小四嫂,都是兒子的錯,兒子暴躁,這才和四哥了手。”
康熙更是指著德妃鼻子罵:“朕還沒說你教子無方呢,今天老四和老十四如此沒規矩,定是因為你這個額娘。烏雅氏,朕看你才是問題的源。”
德妃不可置信看著自己的丈夫、兒子,“你、你們……”
目又落到宜修上,不知道是不是太烈,還是氣急攻心,居然看到宜修沖出了個譏諷地笑。
德妃腦中思緒紛雜,想到了一個可能,子一,暈厥了過去。
“娘娘!”
“額娘!”
“啊……”
場中了一瞬,這場鬧劇以德妃被抬走作為終結。
宜修還在茶言茶語:“都怪我把德妃娘娘氣暈了,嗚嗚嗚,我真是太壞了。”
康熙說神怎麼會有錯!
他趕說:“和你無關,自己愧難當才暈的。”
太子也說:“皇阿瑪說得對,四弟妹你真是太善良了,不要什麼都怪在自己上。”
大阿哥難得不和太子唱反調,深以為然說:“沒錯,你才是最可憐的那一個。”
其余來暢春園避暑的阿哥,以及跟來看熱鬧的福晉也都安宜修。
自從三年前十四高熱的那個夜晚之後,則的管家權就到了宜修手中。
所以與阿哥們福晉的人際往來,全部都是宜修在負責。
這些年在這些妯娌中,宜修的口碑人緣最好。
除了這張臉之外,還因為宜修商比則高。
則怎麼進府的,大家都知道,本就不待見。
再說一個更現實的,人也看人,尤其是宜修這樣的絕人。
則就是在這時候趕過來的,整個人還有點懵,“發生什麼事了?”
幾年過去,則形已經有向橫向發展的趨勢,但底子好,看上去也還是個人,只是這人怕是再也跳不了曾經驚艷胤禛的舞蹈。
這倒不是則不自律,會發胖,是因為吃了不備孕的湯藥,導致發胖。
也是,親三年肚子還沒靜,肯定急。
則的問題零人在意,所有人都因為宜修鱷魚的眼淚,圍在宜修邊。
但是還是有宮將事說了一遍。
則扶住侍的手猛地一,指甲陷進了侍的手臂。
可憐的侍只能忍著疼,不敢掙扎。
四爺和十四爺打了起來,因為宜修。
皇上發怒,把四爺十四爺都罰了,不僅不怪宜修還很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