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讓宜修求饒,結果四爺十四爺心疼宜修,反倒氣暈德妃。
則抬頭,過隙與人群中的宜修四目相對。
宜修沖一笑,瓣輕。
說的是:“好玩嗎?姐姐。”
則不知為何心突然滋生起無限的恐懼。
想到了這些年與胤禛之間愈發冷的關系,想到了德妃姑母的厭惡,想到了家中父母每每看到扁平肚子的失……
則猛地俯干嘔,隨即步了德妃後塵,也暈了過去。
等再醒來時,則抓住侍的手,狀若癲狂說:“我吐了!我之前吐了!是不是因為我有孕了?我有孕了對不對?”
坐起,著自己的肚子,先是笑,然後又哭:“終于,這麼多年我終于有孕了!我和胤禛有孩子了。”
胤禛一定會再上的,德妃姑母也不會再討厭,阿瑪額娘也不會對失。
有了孩子,也才對得起拋下與宜修的姐妹之,非得進這四貝勒府。
侍被則嚇了一跳,嚇得跪在地上,巍巍說:“太醫說福晉是中暑了,這才會嘔吐……”
“啊!不可能!”則幾乎瘋了,竟直接將玉枕砸在侍頭上。
侍當場就頭破流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一向善良的則,這會兒卻不在意對方的死活,只尖著哭:“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沒懷孕,我為什麼沒懷孕!難道是息丸?”
則痛苦地趴在床上痛哭,悔恨、怨怒、痛苦……
種種緒化為烈火,灼燒的心口。
怎麼就把日子過這樣了?
就在這時,另一個侍走進來,手上還拿著一封信,看到暈倒在地上的姐妹,嚇得尖出聲。
則看向,眼神中還帶著怨氣:“你也想和一樣嗎?”
侍跪下,低頭遮掩住眼底的怨恨,“奴婢不敢。”
則問:“你手上的是什麼?”
將信遞給則,“這是遠將軍府的世子給福晉的信。”
則的心猛地一。
遠將軍府的世子,是的前未婚夫。
則看著那封信,理智告訴,應該將信毀了,并理掉這個侍。
可這幾年抑了太多太多,急需找個突破口,宣泄掉那些東西。
出了手……
藏花苑。
這里是宜修如今的新住所,臨水小榭因為兩兄弟打架一團糟,康熙自然不舍得自己的心頭再住那里。
此刻正在練字,這是原劇中原的習慣,現在也有。
剪秋快步走進來,笑著在宜修耳邊說著好消息。
宜修看著自己剛寫下的“離經叛道”幾個字,出了個滿意的笑。
“大家嫡,循規蹈矩久了,總得離經叛道一次才好,哈哈給。”
早就說過,對付則不需要太多手段,自己就會發瘋。
而呢,只是做了個推手罷了。
宜修跟剪秋道:“咱們四貝勒府的正院,恐怕很快就會有好消息了。”
剪秋笑得壞壞的:“主子放心,奴婢一定準備好妥帖的厚禮。”
主僕兩人對視一眼,發出了標準的反派的笑聲。
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