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懷孕了,接下來這胎就由你照顧,他也說最放心你,你有過生產經驗,想來能夠把他們母子照顧好,”
眼角眉梢都帶著喜的胤禛來到了海棠苑,頂著宜修不歡迎的眼神丟下了這麼一句話,
然後說完之後,就笑盈盈地看著宜修。
宜修被他這眼神看著,反而笑得更甜了。
真的太搞笑了!
頭一次見戴綠帽子還能戴的這麼開心的人。
“恭喜貝勒爺,只是這活兒我不接。”
胤禛不僅沒有不高興,反而眼中還帶著一希冀:“宜修,你這是吃醋了對嗎?”
宜修翻了個白眼。
心想只是不喜歡給人當老媽子。
“妾只是擔不起這個責任,這畢竟是貝勒爺你心心念念了好多年的嫡子。金貴得很,妾這個有庶子的側福晉,實在不適合照顧這個孩子。”
宜修表似笑非笑,“而且你說這事福晉也答應了?”
則這白月,怎麼有向黑月轉變的趨勢呢。
也是,敢和遠世子有首尾,這人早就瘋了。
如今讓宜修去照顧的肚子,怕是有意借著這個孩子,來把拉下馬。
宜修:勿cue,只想看戲,謝謝。
胤禛雖然聽宜修這麼說,但眼角眉梢還是帶著喜意,眼神中出一種:別了,你就是吃醋了的表。
宜修:“……”真的很無語!
胤禛:“行吧,你不愿意,那爺也不強求你,爺去母妃額娘宮中求兩個嬤嬤。”
看著胤禛那從背影都能看出來的歡喜,難得同了這人一秒。
希真相揭那一刻,他能堅強吧!
《甄嬛傳》原劇之中,他知道自己被綠的時候,年紀大了,所以沒撐住。
現在年紀輕輕,二十出頭的年紀,應該不至于被打擊得重病吧?
應該……
接下來一段時間,宮里的康熙也沒有像從前那麼整日的寫信,一下子沉寂了下來。
宜修都在想,自己那天說的話有那麼狠嗎?
不過這時候更多的心思還是放在正院那邊。
宜修的猜測果然沒有錯,則整天都想要讓去正院那邊。
宜修一律都拒絕,而則每次出來散步的時候,邊浩浩的跟了一大堆人。
有時候在院子里和的隊伍撞見,不等則住,宜修直接就繞開走了。
堅決不讓則有任何可以陷害的機會。
剪秋都吐槽:“大小姐這面相好像都變了。”
不只是長胖,總覺得看起來有些刻薄了。
宜修表示,“有時候相由心生是有道理的。”
額,剪秋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快速地看了宜修一眼,然後又裝作若無其事的移開目。
宜修氣笑了,“你主子我天生麗質,就算心里流著毒,面相也是不會變的。”
剪秋尷尬一笑,然後狂吹彩虹屁表示主子若天仙,天下第一,心地純善……
事實上,宜修心地一點都不善良。
以前沒有主去管過則,那是因為沒必要,
這日子一日一日熬著,對則來說就已經是一種痛苦。
的男人不;
姐妹視若仇人;
為嫡福晉,沒有管家權;
只能看著側福晉,養著自家丈夫唯一的兒子;
姑母也很怨恨;
父母也覺得沒用……
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從前被千百養著的嫡,怎麼可能得了,
對于則這種人來說,善良有時候是在自條件優渥的況下,才會存在的。
嫉恨不知何時滋生,發現時,已經在的心底長了參天大樹。
在發現自己犯下彌天大錯,與人珠胎暗結之時,就想到了栽贓嫁禍。
宜修什麼都沒做,則自己都能把自己瘋,
事實上也是如此。
可如今則竟然想要對手,那麼宜修也不會讓太平日子過太久。
導火索是這一日,弘暉難得從皇宮回一趟貝勒府,宜修讓人去找胤禛過來陪孩子。
每年也只有這時候,宜修才會去請胤禛。
到底是孩子的親生阿瑪,孩子的長過程中也需要一個父親的角。
可沒想到的是,回消息說,則肚子疼,胤禛現在正在正院陪則。
宜修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好!真是好得很!”
宜修不僅將則給恨上了,連帶著胤禛也被他罵了個狗噴頭。
與胤禛是有約定的,弘暉每次回府,他無論在做什麼,都得回府陪弘暉。
畢竟弘暉已經養在皇宮,平日里胤禛難得見一面,若弘暉回府的時候,胤禛還不出來刷個臉,孩子恐怕都忘了自己的親生阿瑪是誰。
“額娘不要生氣,我們不要阿瑪,有弘暉陪額娘。”坐在宜修懷中的弘暉抱住宜修的脖子,在臉上親了一口。
弘暉努力繃著一張小臉,努力表現自己的認真。
說實話,這一板一眼,倒有點像胤禛。
當然聽兒子生得更漂亮,也更討人喜歡。
宜修摟住弘暉:“乖弘暉,額娘給弘暉換一個阿瑪好不好?”
弘暉上去上書房已經好幾個月,已經知事了。明白阿瑪是沒辦法輕易換的。
但為了哄額娘開心,還是鄭重點了點頭:“好!”
若是弘暉知道,這一點頭,會讓不知道多個男人野心,他可能還是會猶豫一秒的。
多年後,弘暉才明白,用自己的視角來看,自己的人生就是——《生來就是福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