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再見到胤禛,就是在自己的生辰宴。
康熙特令長公主的生日宴在宮中舉行,規模堪比皇帝的萬壽宴!
現在好了,誰都知道康熙和太子十分看重這位長公主殿下,簡直是要把人當祖宗供起來了!
此刻的胤禛面頰看起來消瘦異常,渾有男鬼那味兒。
坐在下面,眸卻是毫不掩飾地著上方宜修。
那眸有思念、慕、怨怒、後悔……
總之,扇形統計圖都統計不出來的復雜。
倒也沒有人跑到他面前嘲諷,就連向來獷的大阿哥也是如此。
其實也沒幾個人敢嘲諷胤禛,畢竟搶他側福晉的是皇帝。
不過,每一個見過宜修的人,都會罵他眼瘸。
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為何放著絕人,尤其是誕下自己唯一子嗣的絕人不寵,反而去寵一個平平無奇的則。
額,則倒也沒有那麼平平無奇就是了。
贈禮環節,每位阿哥對這位“長姐”都很尊敬,就連他們的福晉對宜修也都很親昵。
這一幕,倒是讓想要看戲的大臣們有些失。
就連胤禛和則,居然都沒有鬧事,而是老老實實贈禮後就退下,想看熱鬧的人就更失了。
但……
大家將目落在宜修上,只見上首的長公主容照人,得不可方,艷麗的五卻偏偏自帶一弱的氣質,無論男見了都止不住心,看的眼神都止不住溫幾分。
這樣的人,誰忍心責怪啊!
宜修看了眼剪秋遞過來的紙條,忍不住想笑。
胤禛想要約見面。
那就去。
“宜修!”
僻靜的高墻之上,秋日的寒風夾雜著胤禛急切呼喚聲,傳進宜修的耳中。
眸從紫城上飛過的飛鳥移開,轉過,看向了胤禛。
今日的宜修一正紅的宮裝,轉時上環珮作響,艷麗的妝容讓猶如鬢間那一株九尾釵,風吹的擺,仿佛下一刻就要乘風而去。
胤禛看到這樣,頭哽咽,眼眶泛紅,“我好想你。”
宜修嗤了一聲:“老四,我雖然是異姓長公主,但你也應該我一聲長姐,難不是想長姐給你一個的抱抱?”
胤禛面慘白,扶住旁邊的城墻,才穩住形。
他聲音竟然還帶了一些深閨怨夫的幽怨:“宜修,你已經懲罰我很多了,失去了你我痛苦不已,夜不能寐,你還不能原諒我嗎?那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
宜修嗤笑,艷麗的容滿是刻薄:“用你這條命,輔佐我兒登上那至高之位,只有這樣才算報答。”
來這麼一趟,就是不愿意放過胤禛。
這人敢得罪朝中那些員,是最好用的刀劍。
宜修眸一轉,看到了正走近的則。
額,就這麼一會兒,這人就等不了了?
胤禛也發現了則,似乎害怕宜修誤會,趕解釋:“我沒讓來。”
然後沖著則吼:“你來做什麼!”
“你一邊去。”則將胤禛拂到一邊去,就將拿來的披風,給宜修披上,“夜涼如水,妹妹你別著涼了。”
隨即給了胤禛一個鄙夷的眼神,“爺怎麼會以為我是為你來的,你也是不懂事。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天氣,就把宜修帶到這里來吹風,染風寒了怎麼辦?”
胤禛心中不忿:“我不會讓冒。”
“嘖。”則鄙夷他。
胤禛不管,看向宜修,憂郁道:“是我傷了你那一顆真心為我的心。”
宜修:“……”
懶得再聽,轉就走,則亦步亦趨跟著。
胤禛癡癡看著宜修的背影,隨即掩面痛哭。
他明白,從此以後,有些人再無難以挽回了。
等等。
他們還有弘暉。
胤禛像是落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跑去找他們之間最的聯系。
弘暉:“……”
弘暉嫌棄。
他正看著面前一臉父的胤禛,道:“我沒有阿瑪,只有額娘,請你收斂一下眼神,我很不喜歡。”
胤禛:≥﹏≤
他又借酒消愁去了。
但不愧是歷史上勤政的雍正帝。
總之消沉幾個月後,就開始重新朝。
從此,大清朝多了一條瘋狗,令那些貪污吏們恨之骨。
因為是為自己唯一的兒子和最的人拼搏,胤禛的狠超越了原本歷史中的他。
康熙是在弘暉二十歲那年主退位的。
一位帝王毫無私心十多年的籌謀,與一位由這位帝王教導的先太子的保駕護航,弘暉這個帝位得來的非常容易。
退位三年後,康熙壽終正寢,宜修42歲。
康熙臨死前問:“神,朕真的能飛升仙界嗎?”
“能,你以後自由了。”
康熙笑了一下,斷了氣。
帝薨。
舉國同悲。
宜修嘆了一口氣,帝王又如何,壽有終時。
康熙去世,自己兒子登基後,宜修就更加無所顧忌,去到了先帝生前特意為修建莊園。
在這莊園中,有一幾千階梯的摘星樓。
康熙曾問:“神,你說仙界是怎樣的?亭臺樓閣肯定比這摘星樓高吧。”
宜修想,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