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的林小月連忙撐著床板坐起來,握住周春香的手,開口道:“娘,我沒病,腦袋也好好的。我就是……就是.....”.
周春香看著閨言又止的模樣,不由得急了,連忙追問:“就是啥啊?你倒是說呀!你這孩子,說話說一半,是要急死娘嗎?”
林小月咬了咬,像是在做什麼重大的決定。
往周春香邊挪了挪,挨得更近了些,低聲音:“娘,我告訴你,你不會告訴其他人吧?。”
說完還狐疑的盯著周春香。
周春香被這副神神的樣子弄得心里直發,連忙點頭:“你說你說,娘肯定不往外說,我可是你娘!”
林小小月深吸一口氣,小聲道:“我昏迷的那幾天,夢里.……去了一個特別神奇的地方。”
“神奇的地方?”周春香一愣,不明所以“啥地方?是不是鎮上?還是你外姥姥家?昏迷還能出去啊?”
“都不是。”林小月搖了搖頭,“那個地方……我也說不清是哪兒,到都是白茫茫的,看不真切。
但是那里頭,有好多的東西,米面糧油,布料裳,還有很多我見都沒見過的新奇件,堆得跟小山似的。”
周春香聽得目瞪口呆,張得老大。
林小月繼續說:“我當時也懵了,就想拿點東西回來。可是吧,我剛手,就被一道無形的墻給擋住了。
然後有個聲音說我,說我平日里蠻橫霸道,不敬兄嫂,苛待侄,積了太多孽障,所以這些東西我一樣都拿不走。”
周春香的臉變了變,哆嗦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林小月握著的手了,聲音更低了幾分:“那個聲音還說,如果我想要那些東西,就必須積德行善,尤其是要善待家里人。
否則的話,不僅東西拿不到,還會遭到反噬,到時候會有更大的災禍降臨到我頭上。”
“反、反噬?”周春香的聲音都抖了,“啥反噬?會咋樣?啥災禍?你可別嚇娘”。
林小月搖了搖頭,一臉凝重:“我也不知道,但那個聲音說得特別嚴肅,不像是嚇唬人的。
我醒過來之後越想越後怕,所以我才想著,要對大嫂和霜兒好一點,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萬一真的招來什麼災禍……”
周春香聽到這里,臉已經白得不樣子,雙手都在微微發抖。
猛地站起來,在原地轉了兩圈,又一把抓住閨的手,急切地道:“月月,你說的這個……這個……要不要娘去隔壁村找個神婆來給你看看?驅驅邪?萬一是什麼不干凈的東西纏上你了呢?”
林小月連忙反握住的手,搖頭道:“娘,別!我覺得那不是邪祟,反倒是像……像某種警示。那個聲音雖然嚴肅,但沒有惡意。而且你看,我醒過來之後,不是一天比一天好了嗎?這說明只要我按它說的做,就不會有事的。”
周春香還是不太放心,皺著眉頭嘀咕道:“可是這也太邪乎了……”
林小月晃了晃的手,帶著點撒的語氣:“娘,反正我對大嫂和霜兒好一點,也不是什麼壞事,對不對?咱們先試試看,要是我照做了,真能拿到那些好東西,那不是皆大歡喜嗎?”
周春香還是不放心,眉頭皺得地。
林小月只得繼續哄道:“而且,如果說我遇到不干凈的東西,這傳出去的話,對咱家可不好”。
周春香一聽這話,眉頭皺得更了。
沉了半晌,終是重重地嘆了口氣,拍了拍閨的手背:“行,娘信你。不過月月,要是你覺得有啥不對勁的,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娘,知道嗎?”
“知道了,娘。”林小月乖巧地點頭,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
總算是把這一關給糊弄過去了,不如再添把火。
再加把勁,應該就不會有阻礙了。
林小月一把拉住周春香的手腕,“娘,你陪我躺一會兒嘛。”
見閨難得出小兒的態,像小時候那樣,拉著周春香的手不放,“你都好久沒陪我說說話了。”
周春香愣了一下,看著閨消瘦卻帶著期盼的小臉,心里一,里嗔怪道:“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娘撒。”
上這麼說,卻很誠實地了鞋,在林小小邊躺了下來。
林小月順勢往懷里拱了拱,枕著周春香那條干瘦的胳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抬起手,指著屋頂那片進來的破,聲音的:“娘,你看著這屋頂,下雨天雨,冬天風,你想住那種敞亮又暖和的大房子嗎?”
周春香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這種破屋頂見得多了。
看了十幾年,早就習慣了:“等你爹和大哥回來,讓他們抓時間修修屋頂,不然這下雨就麻煩了。
再說咱家這況,能吃飽飯就不錯了,哪敢想什麼大屋子。”
“那白米飯呢?”林小月側過頭,看著周春香的側臉,“又香又的白米飯和油汪汪的紅燒,咬一口滿流油的那種?”
周春香的頭明顯地滾了一下,下意識地了干裂的,嘟囔道:“你這孩子,盡說些好吃的來饞你娘……”
林小月嘿嘿一笑,又往懷里蹭了蹭。
“娘,我跟你說,如果我的夢境真,那麼只有咱們真心改過,好好積德,那麼咱家的日子就會好起來。
到時候就蓋新房子,再你買一簇新的細布裳,鮮亮的那種,你穿著去村里走一圈,讓那些嬸子大娘都圍著你轉,問問你這裳哪兒買的,們不得想羨慕死你。”
周春香被這番話說得心里頭熱乎乎的,角不自覺地往上翹,卻又故作矜持地拍了一下:“就會哄你娘開心。”
“我可沒哄你。”林小月低聲道,“咱們善待大嫂和霜兒又不吃虧,咱們就是天天把們趕下地去干活,把咱家那幾畝地翻花也種不出多糧食。
可要是咱們對們好點,說不定就得到夢境中的米面糧油,那不是比指著翻地強嗎?”
周春香被閨這番話說的心里頭熱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