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的霜兒被這突如其來的靜嚇得一個哆嗦,連忙往娘親懷里了。
劉麥穗聽到那拍門聲和嚷聲,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晚飯時只顧著沉浸在婆母和小姑子反常的舉,竟忘了給二弟留飯這茬。
以往每次林小山外出歸來,都是戰戰兢兢地熱飯端水,稍有不慎就會被怪氣的指責一番。
盡管如此,二弟之前也算是家里對們母還算客氣的人。
今天把這事忘得一干二凈,二弟若是知道們今天還吃了,連口湯都沒給他留,怕是又要鬧得天翻地覆。
連忙將霜兒放到床上,急聲道:“霜兒乖,娘出去看看,你待在屋里別出來。”說完便要起去開門。
然而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周春香已經搶先一步沖到了院門前,一把拉開門栓,將大門猛地拉開。
門外的林小山還沒反應過來,劈頭蓋臉就是一掃帚。
“你個兔崽子!你還知道回來?!”周春香手持那把禿了半截的破掃帚,劈頭蓋臉地朝林小山上招呼。
“你妹子昏迷了幾天,差點沒過來!你這個當哥的倒好,人影都不著,一出去就是一整天,你死哪兒野去了?!”
林小山被這突如其來的掃帚打懵了,一邊抱頭鼠竄一邊嚷嚷:“哎喲!娘!你打我干啥!我不就出去跟狗剩玩了會兒嗎!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玩?你還有臉玩?!”周春香越說越氣,掃帚舞得虎虎生風。
“家里都快揭不開鍋了,你妹病得起不來床,你倒有閑心出去玩!我打死你個沒心沒肺的東西!”
林小山被打得上躥下跳,滿院子竄。他個頭雖高,卻不敢對老娘還手,只能一邊躲一邊屈。
劉麥穗、林小月,甚至連在床角的霜兒,都被這靜驚了,紛紛跑出來看熱鬧。
只見昏暗的院子里,周春香舉著掃帚追著林小山滿院跑,邊追邊罵,中氣十足。
林小山抱頭鼠竄,狼狽不堪,里不住地喊著“娘我錯了”“別打了別打了”。
一時間,整個小院飛狗跳,熱鬧非凡。
周春香追著林小山打了半天,到底是上了年紀,又剛吃飽飯,沒一會兒就拄著掃帚得上氣不接下氣。
彎著腰指著林小山罵:“你、你個兔崽子……有本事你別回來!”
林小山見他娘終于停了,這才敢從院子角落里探出頭來,嬉皮笑臉地拍了拍上的灰:“娘,你這力氣也太大了吧,打得我背上火辣辣的疼。”
他一轉眼,看到林小月正抱著手臂站在屋檐下看戲,立馬換了副臉,笑嘻嘻地湊了過來:“小妹!你醒了?哎呀,我就說你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沒事的!你看,這不是好好的嘛!”
林小月看著他這副油舌的樣子,心里冷笑,面上卻不聲,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這個二哥皮子可不是一般的厲害,原主最信他的話了。
林小山了肚子,轉頭朝一旁的劉麥穗道:“大嫂!大嫂!死我了,家里還有啥吃的沒?趕給我弄點!”
劉麥穗被他這一喊,張了張,不知該如何作答。
晚飯連鍋底都刮干凈了,哪還有什麼剩的?
糧柜的鑰匙可在娘那里呢。
還沒等想好說辭,周春香已經緩過氣來,幾步沖上前,一把揪住林小山的耳朵:“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當你還是大爺呢?家里都快斷頓了,你妹病了一場,連藥都抓不起!你一出去野就是一整天,回來還想吃飯?著!”
林小山被揪得齜牙咧,連連告饒:“哎喲哎喲!娘!松手松手!耳朵要掉了!”
林小月見狀,適時地走上前去,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的埋怨,模仿著原主平日里的口吻:“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那點底子,你不在的這兩天,大嫂天天帶著霜兒去挖野菜回來煮糊糊,這才勉強撐到今天。
你要是了,明天早點起來,去後山坡上多挖點野菜回來,讓大嫂給你煮糊糊吃。”
說完,又轉向劉麥穗,擺了擺手:“大嫂,你快帶霜兒回去睡吧,天不早了。二哥的事他自己會想辦法的。”
劉麥穗如蒙大赦,連忙應了一聲,抱起霜兒頭也不回地鉆進了偏屋,生怕晚了一步又被住。
林小山捂著被揪紅的耳朵,看著劉麥穗逃也似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的小妹,張了張,最終只是嘀咕了一句:“得,就吧,明天睡醒再吃。”
說完,著肚子,悻悻地往灶房走去,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點剩的。
結果鍋刷得比他臉還干凈。
林小月回屋躺在邦邦的床上,盯著的屋頂出神,腦子里糟糟地轉著各種念頭。
明天的早飯吃什麼?那破柜子里的糙米都發霉了,熬粥一點也不好喝。
天天喝稀粥,啥時候才能吃干飯。
要不是這得慌,怎麼吃得下去。
而且糧柜里那點底子還能撐幾頓?總不能天天讓大嫂去挖野菜吧。
對了,爹和大哥林大山去鄰鎮做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還有這個油舌的二哥林小山,他回來之後會不會像夢里那樣生出歹念?
越想越清醒,越清醒越焦慮。
這破屋子,這空米缸,這嗷嗷待哺的一家老小。
健康的子骨是有了,可這窮日子,比癱瘓在床也好不了多。
“好煩啊,我想吃大米飯啊”。
至前世癱著的時候,不用心明天吃什麼。
就在林小月翻來覆去,愁得恨不得揪頭發的時候。
叮。
一道清脆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腦海中響起。
接著,半明系統屏自彈了出來,上面原本沉寂的任務欄,此刻正泛著一層和的金芒。
【新手任務:獲取一點真心激。任務目標:林霜。任務狀態:已完。】
【獎勵發放:別墅一層所有品已解鎖,可無限獲取。氣運值+1。】
【額外提示:宿主可選擇意識或自進別墅,請宿主自行探索。氣運值累積進度20,可解鎖別墅花園所有范圍】
林小小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作快得扯到了腰上的傷作痛,但渾然不覺,只是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幾行字。
完了?
霜兒……真心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