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唐麟答應著,從儲戒里掏出一個花盆遞過來,“你能不能用你的天賦幫我看看,它為什麼一直不發芽?”
季禾瞅了瞅禿禿只有土的花盆,問:“你種的什麼?”
“回天藤。”唐麟盯著花盆,面上有些沮喪,“都已經種下去三個多月了,一點發芽的跡象都沒有。”
他離開的時候曾夸下海口,一定要把回天藤種出來給師尊看。
最後要是什麼都種不出來也太沒面子了。
季禾又瞅了瞅毫無靜的花盆,繼續問:“你都是怎麼種的?”
唐麟道:“我都是按照種植手冊上教的,先用靈浸泡一個時辰,然後將種子埋在五行土里,每日澆灌半瓶靈,只曬辰時的太,其余時候不,用靈氣罩罩著,以免靈氣外泄。”
他自覺每一步都沒落下,偏偏種子毫無靜,連苗苗都不長。
【冷死了冷死了,哼,我要死給你看!】
略顯暴躁的心聲耳,季禾暗暗驚訝。
不愧是超階靈植,還是種子呢就已經有清晰的意識了。
問唐麟:“你平時都把花盆放在哪兒?”
“除了曬太的時候都放在宿舍的寒玉架上。”唐麟記得自家師尊就是用寒玉架放花盆的,于是他也找鼎峰的師姐專門訂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
難怪種子會嫌冷。
季禾找到原因,建議道:“你試試換木架,把環境弄溫暖點。”
“好。”唐麟用人不疑,決定回去就照做。
季禾還記得他用暴雨生砸靈谷的熊作,補充一句:“不要太熱,比現在稍微溫暖一點就行。”
是真怕這人虎了吧唧地直接用靈火烤。
確實有那個打算的唐麟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
眼見時辰不早,烤魚也吃完了,外快也賺了,季禾準備回宿舍睡覺。
唐麟住在西區宿舍,跟季禾不同路。
風吹雲,薄雲遮月,月暗了下來。
季禾推門進屋,剛剛洗漱完,忽聽一聲貓。
一只眼的貍花貓從屋頂的破跳了下來,輕巧地落在臉盆架上,里叼著一支白的花花。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季禾驚喜地看著從天而降的貓貓。
貍花貓跳到旁邊的瘸小方桌上,將里的花吐出來,轉過腦袋沖季禾“喵”了一聲,招呼過去。
“你還給我帶了禮呀。”季禾走過去,撿起桌上的花,正想找個瓶子上,忽然發現有哪里不對。
這花好像是靈植啊。
季禾低頭細看,看著看著,逐漸將手里的花和種植手冊上七階靈植玄芝花對上了號。
玄芝花是續脈丹的主藥,對修復靈脈有奇效,一朵至價值一百二十萬靈珠。
一百二十萬!
季禾緩緩屏住呼吸,拿花的手有點抖。
“喵?”貍花貓抬起茸茸的爪爪拍拍抖的手,歪頭瞧,尾在後悠悠晃。
季禾小心翼翼地把花放回桌上。
貍花貓看看又看看花,歪歪腦袋,像是疑為什麼不收。
“喵喵啊,你從哪里摘的花?”季禾彎腰了貓腦袋,做賊似的左右看看。
百草園沒有三階以上的靈植,這朵花只能是從百草園外摘的。
“喵~”貍花貓從季禾手底下跑開,坐到桌沿,開始爪爪。
“好吧,我忘了你不會說人話。”季禾覺得自己也是傻了,竟然試圖從貓貓里聽到答案。
“喵喵,這花很珍貴,不能隨便摘。”季禾從儲袋里拿出一個布口袋,將花進去,掛在貍花貓脖子上,“快送回去吧。”
丟了這麼珍貴的靈植,季禾擔心靈植主人會尋蹤而來,把和貓貓一起嘎了。
貍花貓用爪爪撥弄掛在脖子上的布口袋,似乎想取下來。
“乖,快還回去,明天請你吃烤魚。”季禾將貓貓抱起來放到門口,手推了推貓屁。
“喵!”貍花貓驚地一跳三尺高,躍上房檐就不見了蹤影。
季禾疑地看看自己的手,也沒用力啊。
在門口站了會兒,沒等到貓貓回來,便關上門回屋,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驚,順便把補元丹吃了,以免半夜被疼醒。
希貓貓能把花還回去吧。
季禾仰躺在床上,盯著屋頂下的月出神。
貍花貓能在百草園來去自如,應該是外門哪位管事養的,明天得找悠悠問問。
萬一貍花貓真的生氣了,還能下山買點小魚干去哄貓。
“貓?”食堂里,許悠悠眉心微蹙,“外門沒有管事養貓啊,你在哪里看到的?”
季禾一愣。
沒有?
那貍花貓是怎麼溜進來的?
見許悠悠還盯著,猶豫一瞬,還是如實道:“我去溪邊打水的時候看到過一只貍花貓。”
“哦,可能是防護陣出現了,有小跑進來了。”許悠悠猜測著,把剝好的蛋遞給季禾,“一會兒我上報給梁管事。”
梁管事是外門執事堂的大管事,主管外門一切事務。
百草園規矩如此,季禾雖然有點憾以後可能再也看不到送自己大魚和花花的貓貓,但也沒出言阻止。
畢竟百草園里沒錢買陣盤的弟子占九九,貓貓是很乖,但萬一有別的小闖進來啃壞靈植就不好了。
“你昨晚去靈田有沒有找到什麼線索?”許悠悠問。
“有。”季禾將腦袋往前湊湊,小聲問,“你知不知道上一個被分配去照管‘誰沾誰走’的是誰?”
“你懷疑?”許悠悠詫異挑眉, “譚夢被逐出宗門的時候你還在門,你倆都不認識,又不是你害被逐出宗門的,就算要怪也怪不到你頭上。”
許悠悠覺得譚夢沒有加害季禾的機,
再者,譚夢被逐出宗門的時候就被沒收了弟子令牌,沒有令牌,譚夢本進不來百草園。
“不是,我沒懷疑。”季禾擺擺手,“我懷疑放蟲那人跟相,想順著往下查,所以才問你。”
許悠悠在外門待得久,又經常去藥堂和執事堂干活,對外門的人事門兒清。
“譚夢在外門跟兩個人走得比較近。”許悠悠豎起兩手指,“一個是同一起拜宗門的馮師妹,另一個是晚一年拜宗門的郭師弟。”
沒有追問季禾為什麼懷疑放蟲之人和譚夢相,畢竟季禾是從門出來的,即便如今沒了修為,會些旁人不知道的手段也不足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