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進來的?”季禾驚訝地拿起花,轉頭看看半開的窗戶,心想什麼風能把花吹這麼遠啊?
的目不經意掃過桌面,發現烤魚沒了。
“真的吃完了。”季禾趿拉著鞋下床,看著桌上干干凈凈連魚刺都沒有的盤子,不由彎眼笑笑,猜到了送花的是誰。
是只禮尚往來的好貓貓呀。
心大好,特意從儲袋里翻出來一個綠的瓷瓶,往里面倒了點水,上小白花,放到窗臺上。
做完這一切才彎腰提鞋跟,忽地瞧見不遠的地面上有幾點紅。
皺了皺眉,走過去看。
似乎是……人?
末世人對人都不陌生,季禾手起一點,用指尖,又湊到鼻尖聞了聞。
真的是人。
又沒傷,這肯定不是的。
所以……昨晚有人進了的屋子,還了傷?
季禾心頭猛地一跳,開始在屋進行地毯式搜索,試圖找到更多不速之客留下的痕跡。
最終,在墻角邊發現了半枚淺到能忽略不計的鞋印。
鞋印的鞋尖朝外,只有前半部分,仿佛那人是從墻里面走出來的一般。
這個猜測一冒出來,季禾就控制不住地起了一皮疙瘩,抬手墻。
冷的,的,沒有奇奇怪怪的。
松了口氣,想到修士們千奇百怪的手段,又覺得自己方才有些大驚小怪。
這是個不科學的世界,連穿墻都行,只是半枚鞋印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季禾搖搖頭,又在屋里找了一圈,沒有發現其他痕跡才作罷。
照常洗漱完,直奔食堂。
百草園的弟子普遍都起得早,即便天才亮,食堂里也已經坐了不人。
許悠悠還沒來,季禾盛好粥和腌黃瓜,去老位置坐下,一邊吃一邊看門口。
沒多會兒,許悠悠打著哈欠走了進來。
見季禾已經來了,忙跑去打早飯。
“發生什麼事了?”許悠悠端著早飯在季禾對面坐下,看到季禾垂在肩側的發帶上沾著一片葉子,季禾本人卻完全沒發現,顯然有些心神不寧。
聽提醒,季禾手把葉子拿下來丟掉,心有余悸地把今早的發現說了一遍,末了忍不住嘆口氣:“連有人進屋我都沒發現,你說我怎麼就睡得這麼死呢?”
“你上有傷,白日又要勞作,自然睡得沉些。”許悠悠擔憂地打量,“你有沒有傷或者覺得哪里不舒服?”
“沒有。”季禾搖搖頭,低聲道,“屋子里沒東西,儲袋也沒丟,我也沒傷,你說會不會是那人一時慌跑錯了地兒?”
“你的宿舍在尾上,前頭那麼多間屋子,即便跑錯也不該跑到你屋里去。”許悠悠覺得那人八就是沖著季禾來的,只是中途發生了什麼意外,所以才沒對季禾下手。
“意外?”季禾腦中莫名閃過貍花貓抓魚的英姿。
昨晚造訪宿舍的除了那個不速之客之外,還有一只貓。
難道是貓貓來的時候正好見不速之客,順便替把不速之客趕跑了?
可是貍花貓再厲害再通人那也只是只貓啊,怎麼可能打得過修士?
季禾晃晃腦袋,把這個離譜的猜測甩到一邊。
“你想到什麼了?”許悠悠瞧。
“沒什麼。”季禾覺得說出來有點傻,換了個話題,問道,“百草園的防護陣修好了嗎?”
許悠悠點頭:“昨天下午就修好了。”
季禾:?
防護陣能自驅趕,貍花貓是怎麼溜進來的?
“早。”這時,唐麟端著自己的豪華早餐走了過來。
臉盆那麼大的碗,裝滿了餛飩,各個皮薄餡大,鮮香味,和季禾二人面前寡淡的白粥腌黃瓜形鮮明對比。
唐麟在季禾側坐下,見桌上兩人都盯著自己的餛飩看,便把大碗往中間推了推,示意二人可以撈幾個嘗嘗。
“謝謝,不必了。”季禾擺擺手。
只是好奇唐麟為什麼總吃這麼多,就一點都不擔心攝太多駁雜之氣影響修煉嗎?
許悠悠倒是聽說過一些,跟解釋道:“唐師兄天生靈火,靈火霸道,吃再多食也對唐師兄無礙。”
唐麟含著餛飩點頭,表示就是許悠悠說的這樣。
季禾:行吧,有靈火就是任。
“你們剛才在說什麼?”唐麟將餛飩咽下去,抬眼看著二人,“一進來就見你倆皺著個眉,出什麼事了?”
“昨晚我的宿舍來了不速之客。”季禾將剛才跟許悠悠說過的話重復一遍。
聽到墻邊有半枚腳印,唐麟道:“應該是某種法,可以上報戒律堂,讓他們派人去你宿舍看看。”
季禾也想過上報戒律堂。
但昨晚來的還有貍花貓啊,萬一戒律堂的人順便把貓也抓了怎麼辦?
那可是送魚送花花的貓貓。
季禾舍不得。
想了想,歪頭朝唐麟湊近些,小聲問:“唐師兄,你有沒有那種能提前布置,來人一就把那人困住的法?”
唐麟還真有。
“這法是師尊給我的,天羅地網,啟之後能形。只要有人踏法范圍,元嬰以下翅難逃。”唐麟從儲戒里取出一顆金的纏球給二人看。
若是將其掛在腰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香囊。
“我沒有靈力,能用嗎?”季禾盯著纏球問。
“可以用靈珠驅。”唐麟道,“我試過,放置一夜約莫需要一千靈珠。”
一千靈珠!
季禾瞬間覺得自己錢袋不保。
“要不還是先請戒律堂的人來看看吧。”清楚姐妹是個窮鬼的許悠悠地給遞臺階。
聞言,唐麟就要把法收回去,卻被季禾扣住了手腕。
季禾道:“借我用幾天,用完還你。”
不就是一千靈珠一晚嘛,為了貓貓,花了!
不速之客你可一定要快點來啊!!
第一晚,不速之客沒來。
第二晚,不速之客沒來。
第三晚,不速之客依然沒來。
花了五分之三財產卻毫無所獲的季禾宛若一棵被曬干的靈谷苗苗,蔫頭耷腦地坐在食堂里,一下又一下地著碗里的飯菜。
許悠悠看得眉直皺,抬手拍:“別想什麼不速之客了,跟你說個發現。”
“什麼?”季禾抬頭看,來了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