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想中的自沒有發生。
這法子竟然真的可行!
郭停楓心口一松,連帶著繃的都放松下來。
季禾也悄悄松了口氣。
其實也不確定能不能鉆,所以前兩個問的都是邊問題,第三個問題才真正及夏鴻哲。
如果這法子不行,等著郭停楓的將是自。
季禾不會同一個想殺自己的人,但郭停楓是重要的人證,就這麼死了有點可惜。
現在確定能鉆,就可以放心問了。
季禾盯著郭停楓:“是夏鴻哲指使你來殺我的嗎?”
這次郭停楓一點猶豫都沒有,快速地眨了兩次眼。
季禾:“夏鴻哲抓了譚夢,拿譚夢威脅你,你不得不替他做事,是嗎?”
郭停楓一愣,和季禾對視片刻才快速地眨了兩下眼。
“季禾,你怎麼知道夏鴻哲抓了譚夢威脅他?”許悠悠偏頭看來,問出了郭停楓心底的疑。
“自然是查到的。”季禾微微一笑。
這些日子可一點都沒閑著。
除了吃飯、睡覺、種田和布置睡前陷阱之外,季禾把剩下的時間都花在了和植們嘮嗑上。
山上山下的植都有,只要是擁有清晰意識的植,又正好長在季禾能去的地方,全都被季禾抓著嘮了一遍。
通過無不在的植,季禾拼拼湊湊之下,把譚夢的行蹤和人際往來查了個七七八八,自然也查到了譚夢和郭停楓其實是一對兒。
譚夢被逐出宗門後沒有去其他宗門,而是留在了仙鎮,在鎮上的翠柳書院做了一名護院。
郭停楓經常下山探,二人把臂同游,姿態親。
半個月前,譚夢在霓裳閣定做了兩件婚服,約定過兩日去取,卻一直沒去,也沒到翠柳書院上工,已經被書院辭退。
季禾去譚夢的住查看,發現譚夢不在。
據鄰居大娘說,上次看到譚夢還是十天前。
鄰居大娘還說,除了季禾之外,譚夢的未婚夫也來住找過,看起來特別著急。
書院後門的大柳樹說,喜歡躺在它樹枝上睡覺的姑娘被一個穿藍服的人打暈扛走了,再也沒來它樹枝上睡過覺。
綜合這些信息,加上郭停楓放蟲的錯誤時機,季禾覺得自己再猜不到夏鴻哲抓了譚夢威脅郭停楓就是自己蠢了。
唐麟的留影石還開著,季禾不想暴自己的底牌,便將調查過程說得有些含糊,但也足夠郭停楓對刮目相看。
季禾曾是門的天之驕子,被發配來百草園後自然引起許多人明里暗里的關注,郭停楓便是其中一個。
私心里,他是有些看不上季禾的。
因為季禾來百草園的第一天就把追來給送藥的薛丹師罵走了。
看不清境,只一味對著心懷善意拉自己一把的人發泄不滿和委屈,後面更是一心撲在那兩畝不管怎麼心照料都產出不了多的靈田上,盡做些無用功。
他當時便想,所謂天之驕子,沒了修為之後,也不過如此。
現在他卻對季禾大為改觀。
從龐大的信息里一點點剝繭,整合理順,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我知道的都代了。”郭停楓道,“你們把我給戒律堂吧。”
唐麟收起留影石,看季禾:“不?”
“。”季禾道,“但不是現在。”
“你……”許悠悠瞧,眼神帶著探究,“該不會想去救譚夢吧?”
“知我者悠悠也。”季禾笑著往上一趴,下擱在肩頭,“凌霄宗有規定,門弟子不得無故滋擾仙鎮居民,違者視節輕重,輕則閉,重則殞命。”
“夏鴻哲背後有夏長老撐腰,就算夏鴻哲把譚夢殺了,看在夏長老的面上,戒律堂也頂多關他幾個月閉。”許悠悠瞥著肩頭那顆漂亮腦袋,“不痛不的懲罰,要來何用?”
“這不是還有我這個害人嗎?”季禾笑笑,“指使同門殘害同門,危害宗門重要產業,加上無故滋擾加害仙鎮居民,夠他喝一壺了。”
許悠悠看:“你知道譚夢被關在何?”
“知道。”季禾已經打聽到了。
見主意已定,許悠悠嘆氣:“好吧,我跟你一起去救人。”
譚夢邊肯定有人看守,季禾沒有修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季禾去找打。
在的話,打不過還能搖賀師姐幫忙。
“算我一個。”唐麟舉手,依然積極湊熱鬧。
“你們……能不能帶上我?”還被罩著的郭停楓弱弱地提出請求。
“你?”季禾瞅瞅他,手一指他前的服,“你的傷還沒好吧?”
從郭停楓出現在這間屋子里的時候就聞到腥味了。
傷員就老老實實待著啊。
郭停楓看:“我有傷藥,只要季師妹愿意讓靈寵把附著在傷口上的神通收回去,這點傷很快就能痊愈。”
“你不要口噴人啊。”季禾瞪大眼,指指自己,“你看我這窮樣像買得起靈寵的人嗎?”
“是啊。”許悠悠作證,“季禾窮得連自己都養不起了。”
季禾:“……”
倒也不用這麼真實啊。
現在可是有足足一千八百零四顆靈珠,再也不是無分文的季禾了。
“你連靈寵都買不起?”唐麟震驚看季禾。
季禾:“……”
難道看起來很有錢嗎?
到底是誰了的錢?!
見季禾幽幽地盯著自己,似乎很傷,唐麟忙彌補太快闖下的禍,道:“六階以下的靈寵隨便挑,我送你。”
季禾:“……”年你真是財大氣,金閃閃。
“不用了。”季禾又不打算走的路子,自然不愿意欠唐麟這麼大個人。
“唐師兄,這里還有個人。”許悠悠唐麟的胳膊,“我自愿接收沒人認領的心碎靈寵。”
唐麟看:“你也有九百七十二斤的種田經驗?”
許悠悠:“……四百三十九斤的行嗎?”
“繼續努力。”唐麟抬手拍拍肩膀,“許師妹,我看好你。”
許悠悠:“……”
“季師妹。”郭停楓眼見三人越扯越遠,不得不再次出聲把話題拉回來,“那只貍花貓真的不是你的靈寵?”
“什麼貍花貓?”季禾一臉茫然,“不知道,沒見過。”
許悠悠雙眼微瞇,你竟然背著我養貓!
季禾無辜回,沒有,姐妹信我!
“哦~原來是拿來喂貓的。”旁邊的唐麟恍然出聲,“難怪不讓我放佐料。”
“什麼佐料?”許悠悠看一眼季禾,問唐麟,“你們背著我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