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悠悠也是一臉震驚,喃喃道:“原來玉山君喜歡男人啊。”
宗門好多師姐師妹要芳心破碎了。
“不是,你們誤會了。”唐麟連忙解釋,“我師尊不喜歡男人。”
“嗯嗯,不喜歡。”季禾和許悠悠齊齊點頭,面上都是一副“你別解釋了我們都懂我們一定保守絕對不說出去”的復雜表。
唐麟:“……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騙你們。”
“嗯嗯,真的真的。”季禾和許悠悠再次齊齊點頭,們真的一點都沒有懷疑。
“你們還是別點頭了,我看著害怕。”唐麟扶額,“如果讓師尊知道謠言是從我這里傳出去的,我一定拉上你們陪葬。”
季禾:“……”
許悠悠:“……”
“不至于吧?”季禾眨一下眼,“玉山君對徒弟這麼兇嗎?”
“師尊他不……”唐麟想要解釋,又怕越描越黑,索擺手,“反正你們別出去傳,師尊真發起火來,連師伯的面子都不給。”
季禾和許悠悠本來也沒想往外傳。
玉山君可是化神巔峰的大能,差一步就能飛升的大佬,倆惜命著呢,怎麼可能主跑去招惹這樣的人?
飛天扇徐徐降落,在仙鎮門口穩穩停下,引得不人側目。
三人跳下飛天扇,唐麟將其收起來,沒理會那些打量的視線,跟在季禾二人後進了仙鎮。
“譚夢就被關在那里。”季禾從漆黑的巷口探出頭,跟唐麟許悠悠二人指了指前方不遠、門口掛著兩束菖艾草的民宅。
“按計劃行事。”季禾看著二人道,“唐師兄劍把看守引開,我和悠悠趁機救人,用飛天扇帶人離開。”
“好。”唐麟正要走,季禾飛快往他手里塞了幾個黑的果子,“跟火球一起往里扔。”
唐麟也沒看到底是什麼果子,往袖子里一塞,劍而起。
“砰砰砰!”
片刻後,數顆火球從天而降,砸得院子里坑坑洼洼,屋瓦一陣搖晃。
“什麼人!”
一青修士怒氣沖沖地從屋中出來,瞧見半空中那道劍的影,想也不想揮出一掌。
磅礴的靈力撲面而來,唐麟使飛劍一個漂移躲開,轉就跑,一邊跑一邊往後丟火球和剛才季禾給他的黑果子。
黑果子落地裂,墨綠四濺,一濃烈的臭氣鋪天蓋地在宅子里炸開。
這味道像是把三伏天里捂了半個月的泔水桶,混上腐爛的魚腸、漚爛的菜,又澆了一勺陳年糞,齊齊倒進了一口燒紅的鐵鍋里,連煙帶汽地蒸騰而起。
青修士猝不及防吸了一口,只覺仿佛被人掄著一塊剛在茅廁里浸過的破抹布照著面門狠狠糊了一記,眼前一黑,竟然就這麼暈了過去。
沒發現有人追上來,唐麟回去看,猝不及防和擴散的臭氣迎面相撞,眼白一翻,直接從飛劍上栽了下來。
“喂!”許悠悠甩出飛天扇,險之又險地將人接住,然後繼續扶著墻干嘔。
一邊干嘔一邊問季禾:“你到底給了唐師兄什麼果子?”
“不知道啊。”季禾用袖捂著鼻子,甕聲甕氣地道,“我在溪邊那棵大黑樹上摘的,弄破過一個,沒有現在這麼臭。”
只是想順便臭臭那個金丹修士,把人惹怒了,更容易將人引走。
哪里能想到這臭味經過火球加持之後如此猛烈,簡直是修仙版的生化武。
見許悠悠噦得停不下來,季禾道:“你試試封住嗅覺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許悠悠反手封了自己的嗅覺,終于止住干嘔,重新活了過來。
“大晚上的,哪個王八蛋在煮屎?!”一大娘抄著搟面杖出來,才罵了一句就被臭得干噦,忙不迭捂著口鼻跑回屋去。
住在附近的人家紛紛關門閉窗,試圖將臭氣隔絕在外。
許悠悠也替季禾將嗅覺封了,二人一起把唐麟從飛天扇上扶下來。
季禾拍臉喚人:“醒醒,醒醒,玉山君發現你傳他喜歡男人啦!”
“我沒有!”唐麟一個激靈睜開眼,意識還沒恢復,先被臭得噦了下。
季禾忙往他鼻孔里塞了兩團棉花,道:“快封閉嗅覺。”
唐麟下意識照做,等那陣惡心過去才暈乎乎問:“我怎麼了?”
“你離臭源太近,被臭暈過去了。”季禾將人從地上拉起來。
唐麟甩甩頭,想起自己暈過去之前看到的畫面,道:“那個金丹修士也被臭暈了。”
難怪這麼久都不見人追出來。
原來是暈過去了。
季禾雙眼晶亮:“天賜良機!”
帶頭往宅子里沖,唐麟和許悠悠忙抬腳跟上。
三人一進去就看到了暈倒在房檐下的青修士。
“竟然連金丹修士都能臭倒,那果子到底是什麼東西?”唐麟一邊甩出縛靈索將青修士捆起來,一邊問季禾。
“等回去再跟你說。”季禾跑上臺階,手推門。
本以為會遭遇陣法阻礙,沒料到輕輕松松就推開了。
有暖黃的從推開的門出來。
季禾就要進去,許悠悠手將拉開,“我來。”
季禾這才想起自己現在是個戰五渣,當即乖乖退到後站定。
許悠悠推門進屋,尚未看清屋中全貌,一柄靈劍迎面刺來。
抬手便擋。
不起眼的銀護腕發出一道耀眼的靈。
一頭紅巨狼飛撲而出,將持劍之人按倒在地。
靈劍手,“當啷”一聲掉在地板上。
紫修在紅巨狼爪下不停掙扎,雙眼漆黑無神。
許悠悠上前將人打暈,靈氣化作的紅巨狼也跟著消失不見。
“打完了?”聽到里頭沒了靜,季禾著門探出一顆腦袋。
“嗯,進來吧。”許悠悠朝招手。
季禾快步進屋,低頭看看暈過去的紫修,問道:“就是譚夢?”
“是。”許悠悠覺得譚夢剛才的神不太對,蹲下替譚夢探脈。
“距離臭源這麼近,連金丹修士都被臭暈了,卻還醒著,肯定有貓膩。”季禾在另一邊蹲下來,手翻看譚夢的眼皮,又依次檢查鼻子耳朵脖頸手心等。
見作練,許悠悠抬眼瞧:“你還會醫?”
“不會。”季禾就是隨便看看,萬一能發現什麼呢?
許悠悠:“……那還將人帶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