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戒律堂以指使同門殘害同門為由闖鼎峰將夏鴻哲帶走審問。
翌日,夏鴻哲被打落一個大境界,罰至天絕峰思過崖反省三年。
“有勞師姐。”季禾客氣地將戒律堂的人送走,轉就跑去告訴許悠悠這個大快人心的好消息。
“還得是賀師姐。”許悠悠笑著拉季禾坐下,“如果換其他掌刑使,恐怕得磨蹭到夏長老出關才肯下決斷。”
季禾道:“等過兩天收了靈米,我給賀師姐送些去。”
現在最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靈米了。
“郭師弟和那個金丹修士呢?”許悠悠給倒了杯茶,問,“戒律堂怎麼置他們?”
季禾道:“那個金丹修士是夏長老送給夏鴻哲的靈僕,也算凌霄宗的一份子,被封了靈力丟去峰後山給靈鏟屎了。”
“至于郭師兄,他不是主謀,但是主要幫兇,戒律堂按宗規將他逐出宗門。不過,念在他有悔改之心,戒律堂沒有廢他的修為。”
“不廢修為?”許悠悠有些詫異,這不像賀師姐的行事風格啊。
季禾沒想太多,心里還為郭停楓高興的,“郭師兄下午要回宿舍收拾東西,看在他送我那麼多貢獻點的份兒上,我打算去送送他。”
“下午我有空,我陪你一起去。”許悠悠道。
“那敢好。”季禾挽住胳膊,“走,先去食堂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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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季禾抬手敲敲宿舍門,“郭師兄,你在嗎?”
門從打開,郭停楓看到門前的二人,有些驚訝,“你們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季禾往里瞅瞅,“不請我們進屋嗎?”
“請進。”郭停楓側讓二人進屋。
屋的東西已經收拾得差不多,季禾環顧一圈兒,沒看到一件私人品。
“坐吧。”郭停楓從儲袋里取出茶壺茶杯,給二人各倒一杯水。
“謝謝。”季禾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問道,“譚道友怎麼不在?”
“此事本與無關,是我連累了。”郭停楓道,“在醒過來之後戒律堂就放走了。現在在仙鎮等我,我一會兒下山跟匯合。”
“你們會留在仙鎮嗎?”許悠悠問。
“不。”郭停楓搖頭,“深澤境要開了,我們打算去運氣。”
深澤境在萬劍宗附近,從凌霄宗趕過去,連劍都要花一個月。
郭停楓和譚夢都只有煉氣修為,不能劍,如果不花錢坐傳送陣的話,怕是得花上好幾個月。
“本來打算等你們親那天再送的。”季禾從儲袋里取出一個紅盒子,推到郭停楓面前,“郭師兄,預祝你和譚道友新婚快樂,此行順利。”
郭停楓一愣,沒想到季禾會給他們準備新婚禮。
“季師妹有心了。”他盯著那個小小的紅盒子,心有些復雜,“這是我們收到的第一份新婚賀禮,多謝你。”
“那我這個算第二份吧。”許悠悠從儲袋里拿出一個木盒,放到郭停楓面前。
不等郭停楓道謝,問:“能把你口的傷給我看看嗎?”
“啊,我的傷已經好了。”郭停楓將兩份禮妥帖地收進儲袋,對許悠悠笑笑,“多謝許師姐關心。”
“別誤會,我沒有關心你。”許悠悠擺擺手,“我只是好奇。”
郭停楓:“……”
他猶豫片刻,看在賀禮的份兒上,還是扯開襟,出膛。
如他所言,口的抓傷已經痊愈,甚至因為戒律堂給他用的傷藥太好,連點疤都沒留下。
許悠悠只瞥了一眼就興致缺缺地收回目,拉著季禾起:“你繼續收拾吧,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季禾朝他揮手:“郭師兄,有緣再見。”
“好,有緣再見。”郭停楓起將二人送至門口,待到兩人走過拐角才關上門,抬手按住已經痊愈的口,眼底浮現一擔憂。
這邊,季禾被許悠悠拉著走,越走越快,忍不住反抓住許悠悠的手,喊道:“慢點,慢點,我走岔氣兒了。”
許悠悠一頓,回頭見皺著眉,便手替肋下。
“是這兒嗎?”
“嗯嗯。”
掌心覆蓋一層薄薄的靈力,許悠悠輕輕著,等季禾的眉頭重新舒展才收回手,拉住季禾慢慢往前走。
“你剛才想什麼呢?”季禾歪頭瞧。
“那只貓。”許悠悠道,“郭師弟說他被貓抓傷之後,就算用藥傷口都無法愈合,讓我有點在意。”
修士筋骨強健,即便被妖的爪子抓傷,只要不帶毒,抹上傷藥都能很快痊愈,更何況只是一只普通的貓?
再者,郭停楓是修士,一只普通野貓,即便爪子再利也不可能抓破他的皮,更遑論留下無法愈合的傷口。
且聽郭停楓那意思,傷口不帶毒。
不帶毒卻無法愈合,能留下這種傷口的貓或者妖,許悠悠聞所未聞。
轉頭看向季禾,問道:“最近那只貓有再來找過你嗎?”
“沒有。”季禾搖頭,“我本來也想問問它傷口無法愈合是怎麼回事,但自從那晚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它。”
“問它?”許悠悠眼眸微亮,“它能口吐人言?”
那當然是不行的。
季禾將頭搖了撥浪鼓,糾正道:“那只貓很通人,應該能懂我的意思。”
“那你問出來了記得告訴我。”許悠悠繼續拉著往前走,“有機會的話,我也想見見那只貓。”
兩人在路口分開,許悠悠去修煉室,季禾去照看自己的靈田。
外門弟子月例得可憐,花錢的地方卻多。
比如外門靈氣相對稀薄,許多弟子都會選擇租間修煉室修煉。
租一個時辰就要十貢獻點或者兩百靈珠,簡直是搶錢。
但為了盡快筑基升門,弟子們又不得不花這筆錢。
長年累月下來,單是租修煉室這一項就能輕輕松松掏空外門弟子的錢袋。
更別提還有其他丹藥、法、武技、給師兄師姐送禮等等常規支出。
外門弟子想不窮都不行。
季禾現在不需要修煉,還不到這些力,所以過得很快樂。
路過唐麟的靈田時,看到唐麟正站在田埂上給靈谷們表演上吊,當即站住腳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