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三人分了工。
李爸耕地加割草,李媽攏地撒種,李昭寧撿草加給撒了種子的地澆水。
李爸三個小時把昨天割過草的八畝地給全部耕了出來,之後他拿著鐮刀繼續割草。
過後一些天,一直如此循環。
一直忙碌了二十多天才把全村的地全部整理出來。
地里撒的是菠菜,薺菜,的大蒜,還有栽種的青菜,白菜,雪里蕻。
時間來到月底,家里和村里其他人家的棗子都了。
吃過早飯,一家三口出門,李爸扛著一很長的竹竿走在前面。
“今天爭取一上午把棗全部收了,下午我們進山砍柴。”
提著籃子走在後面的李媽應和,“確實要多囤柴禾,最先撒的菠菜再有幾天能挑著大的吃了。
晚幾天的地也跟著能收獲,接下來幾乎每天都能有所收獲,要全部炒出來,可要廢不柴。”
李昭寧聽著突然想到裝菜放空間還需要大量盛東西的盆碗。
“爸媽,我們還要買盆桶裝菜。”
聽到這話,李爸步子頓了一下,眉頭皺起,要裝夠一家三口一輩子的吃食,所需要的裝飯菜的東西可不。
這是一筆不太好省的開支。
李媽也愁眉苦臉的。
之後一家三口沉默,直到走到第一戶人家,李爸才開口說道,“我打算明天去縣城找活做,家里接下來就是收菜做菜和弄柴禾,你們兩個能行?”
縣城工資在怎麼低,他一個泥瓦匠大工,一天怎麼也能掙個二百七八。
聞言,張雲英立馬大著嗓門說,“行,怎麼不行?有著寧寧的那個空間,做什麼都很方便。”
這倒是真的,就拿砍柴來說,不用捆,不用往山下挑,只要砍斷就行。
李昭寧也在心里算了一筆賬,讓爸爸這個一天能賺接近三百的人在家里砍柴弄地確實太浪費了。
見老婆兒都沒意見,李爸又說,“下雨天不做活或者休息的時候我就回來幫忙。”
“另外,寧寧你明天先跟爸去縣城買一些盆桶帶回來。”
李昭寧想到都是監控的城市,搖了搖頭,“爸,買的多就直接讓人送過來,我去了也不敢隨便找個地方收進空間。”
“就算讓送到媽媽出租屋,別人也能看到,等到時候東西突然沒了,也會惹人懷疑。”
李媽想到如果有人知道兒的空間,然後抓關做研究,心頭就個不停。
李爸一想確實太冒險了點,“那就多買一些,讓人送貨上門。”
母兩人同意。
之後李爸就開始打棗,帶著草帽的李昭寧和李媽兩人撿棗。
也不是太好撿,主要還是草太多了,要在草里拉。
李爸打完就去了下一家。
李昭寧和李媽撿完這邊直接過去下一家。
到下午一點,才把全村二十八棵棗樹全部打完,撿完。
家里沒有大秤,收了多也不知道,只能估計有個一千多斤。
李爸明天就要出去干活,不能在家幫忙,就想多做一點。
剛回到家,就喊李昭寧隨便拿出一點吃的,吃完趕上山砍柴。
距離末世只有大概三年時間,時間很急,一刻不想耽誤。
一家三口吃了幾個包子就拿著工上了山。
李爸拿的是電鋸和柴刀,李媽拿的也是柴刀,李昭寧拿的是一把割草的長刀。
電鋸用來鋸比較的枯樹,柴刀用來砍一些的灌木。
李昭寧拿的長刀是用來勾樹上枯死的枝丫。
若說山里哪里有什麼,李爸和李媽都一清二楚,但哪里有好柴真沒人知道。
好柴就是枯掉的大樹,只能靠運氣,
李爸這些年常年在外打工,山里來的,沒有李媽悉。
等上了山後,就是李媽帶路,去的地方是灌木比較和的地方。
走了大概十五分鐘,到了地方。
李爸隨意掃了一眼路兩邊的灌木叢,點頭說道,“這些雜樹不錯。”
說著,拿了柴刀開砍。
李媽也彎腰開始砍。
李昭寧抬頭四張,尋找枯樹枝。
枯樹還沒找到,先聽到一陣車子轟隆聲。
不一會,就看到一輛裝滿雜樹子的的大的農用三車搖搖晃晃從另一頭開來。
李爸李媽也停了砍柴,抬頭看去。
也是巧了,開車的人李爸認識,名張,人稱老張,比李爸大個四歲,是以前一起在縣里干活認識的。
李爸站到路邊,張也看到了李爸,在他邊把車停下,滿臉驚喜。
“李永安,不是說你在外地打工?什麼時候回來的?”
李永安下意識掏口袋準備拿煙,卻掏了個空,也是這時候才發現他已經好多天沒煙了。
心中驚奇不已,居然沒有犯煙癮,就這麼戒了。
大概是被冰雪末世給弄得太張了,一心想著多囤點東西,就沒多想其他。
看李永安作,張知道他沒帶煙,快速從自己口袋拿出香煙,出一遞給他。
還沖不遠的張雲英和李昭寧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李爸擺擺手,“張哥,我戒煙了,剛才一時沒想起來,還想著給你發一。”
聞言,張羨慕了,他也想戒煙,只是談何容易。
收回煙,頗為惆悵說,“戒了好,這玩意費錢不說,還對不好。”
“張哥,你這是在哪拉的雜樹?”李永安往他車後看了看。
張哥自己點了一煙,從車上下來,隨意在馬路邊蹲下。
“三灣道那邊,有人包了一片山,準備種茶樹,這不請了人在清理雜樹,我車里拉的這些的是賣給木材廠的。”
李爸也在他邊蹲下,“這種子做把子好。”
把子,就是鋤頭等工的木柄。
張點點頭,隨後想到什麼問道,“家里需不需要?拿幾走。”
“不用。”李永安笑著搖頭,“住在村里,真缺了上山找幾就是了。”
說著他不著痕跡打聽,“張哥,那剩下的灌木怎麼理?”
“怎麼理不知道,反正理起來是個麻煩事。”
“那頭九里村,有些村民會上山撿一些回家當柴燒。”
“但現在人家一般都燒的化氣,燒柴的,就算都去撿,也撿不了多。”
“最後剩下的,老板還得花錢請人來拉走。”
說完,張看到張雲英抱了一捆剛砍的柴出來,又注意到在不遠勾干枯松樹枝丫的李昭寧。
帶著驚訝問,“永安,你們家這是一起上山弄柴?”
“是啊!剛回來家里以前囤的柴都爛了,不好燒。”
“哎呦!弄個柴而已,哪這麼麻煩。”張哥站起來,“你們現在去三道灣去撿,撿好放在一邊堆著,等我拉完這趟回來幫你們拉。”
李永安:“張哥不用,我家里也有三車,我和你車子下去回家開三車來拉。”
“那行!”
李永安和老婆兒打了聲招呼就坐上張的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