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寧差點被噎到,他們這邊又不是什麼大山,都是丘陵地,山里也沒大型野,能有什麼怕的?
“媽,我不怕的,你可別忘了,小時候我可是村子里的孩子王,一到星期六星期天,就帶著小伙伴進山到跑。”
“雖然長大後沒進過幾次山,但這些天不是一直在山里?”
張雲英還是不太得勁,現在長滿灌木的山和以前被大家砍柴砍禿的山怎麼能一樣?
“雲英,你不要擔心了,寧寧已經二十多歲了,不是十幾歲。”
李永安其實也不是不擔心兒,但為了以後,必須更多的鍛煉。
這鍛煉不是方面,還有膽識和獨立的格。
李昭寧也跟著說,“就是,我都二十多歲了,媽你就不要擔心了,想想以後我們可能要面臨的,這算什麼?”
張雲英聽到說以後,腦海里呈現冰雪末世幻想場景,沒了猶豫。
“那你可要好好辨認,不能打了有毒的草葉把豬崽毒死了。”
李昭寧再次一噎,“媽,你剛才一直不同意,該不會是怕我采錯了豬草毒死豬崽吧。”
張雲英嗔瞪了一眼,笑著說,“對,現在那幾只豬崽可是家里的寶貝,不能有閃失。”
李昭寧故作傷心,捂著口口里嚷嚷著媽不了,家庭地位堪憂。
張雲英笑著拍,“就你會做怪。”
李昭寧笑著躲開。
李永安看著母兩人打鬧,一天疲憊都好似消失了一樣,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
天底下,沒有比什麼家人安好更重要的事了。
又是一天,今天李昭寧獨自上了山,把有可能用的上的工都裝在了空間里。
早晨的山上水很重,李昭寧穿了一件雨在山里鉆來鉆去。
昨天和李媽一起打了一天豬草,基本都認全乎了,沒有辨識障礙。
李家的院子里堆滿了在山上弄的灌木,張雲英穿著破舊外,系著圍坐在那里把灌木砍段,用茅草綁一小把整齊靠墻堆放著,這樣燒起來方便。
鎮上做工的李永安,在中午休息時間,走到各個垃圾桶撿礦泉水瓶。
雖然李永安是村里人,但鎮上不人都認識他,看到他撿瓶子,都用怪異目看著他。
有相的人直接問,“李永安,你撿這瓶子干什麼?”
李永安也沒覺的不好意思,笑著回應,“補家用。”
大家心復雜了,他家這麼困難的?
不是孩子都養大了,日子怎麼還越來越困難了?
不過這話沒人問出來,都下意識想著幫一把,這個幫一把就是把喝水的瓶子給他,外賣拆的紙盒也給他。
李永安都來者不拒的收了,當然這是後話。
等晚上回家,當李昭寧看到三車車鬥里的礦泉水瓶後,不說道,“爸,這瓶子不值錢,花這功夫撿不值的。”
“這不是用來賣的,我是想著吃食要囤,那飲用水也得囤,但容要是買的話,又是一大筆錢。”
李永安笑呵呵指著車鬥里的礦泉水瓶說,“就撿了這些,洗洗干凈,灌開水存。”
“爸,開水會燙壞瓶子的,而且塑料杯燙也有毒。”
“不用灌滾燙的開水,可以等溫了在裝。”
李昭寧想想也行,現在冬天瓶子,等到明年夏天喝飲料的人多了,瓶子是隨便撿撿就有的。
免費的總比花錢買的好。
“也得買一些不銹鋼大桶裝開水,冰雪末世很冷,每天有點熱水泡泡腳也舒服。”
李永安贊同,“等房子賣了就買。”
正在煮豬食的張雲英也走了出來,父兩人的話都聽到了。
“明天我就把這些瓶子洗出來。”
接下來的日子,李永安每天上班加撿瓶子,李昭寧每天上山打豬草和弄一些柴禾回來。
張雲英則在家洗瓶子和砍柴燒飯,還順便接收了兒買的不銹鋼碗盆。
送貨人好奇們家買這麼多干什麼,還順問了一句。
李媽回應說做點小買賣,的沒說,對方也沒問。
轉眼來到十二月中,地里最早下的大蒜已經能吃了。
這天晚上一家三口吃晚飯時,張雲英囑咐李永安明天回來時帶些豆干回來。
打算用大蒜炒一些豆干放進兒空間里。
李永安一聽就知道的意思,問道,“要多?”
張雲英想了下,說,“來個三五十斤吧。”
“!”不過李永安覺的有點,就加了點,“既然要囤以後吃的,就一次多炒點,買個百斤。
不過今天不行,也不能在鎮上買,一次買太多,會惹人懷疑買這麼多做什麼。”
“我打算等後天下雨去縣城買。”
“後天一定下雨?”
“天氣預報說下的。”
“那也不一定準。”
“那就再看,如果不行,我就每天在鎮上買個幾斤帶回來。”
“行,你看著辦,大蒜我先剪了存進寧寧空間里。”
“對了,寧寧,取暖資買了?”提到兒,李永安想到當家里還沒買炭。
端著碗吃飯的李昭寧咽下里的飯,“爸,我想過了,打算等開春在買,那個時候的碳要便宜一些。”
李爸想了下點了點頭。
李昭寧又說,“還可以買一些暖寶寶,不過我打算等到夏天再買。”
買反季節的東西確實要便宜一些,李永安夫妻都很贊同。
“對了爸,我從網上買的鹽明天要到了,你從縣城回來時,讓快遞站負責送貨。”
“你買了多?”
“一千斤。”
李爸不說話了,這麼多,確實需要快遞站送貨。
……
這次的天氣預報沒有掉鏈子,下雨了,李永安不上班,直接騎著三車去了縣城,把兩家菜市場的豆腐干全部給包了。
斤數足足有兩百一十斤。
李昭寧今天也沒有上山,和媽一起去了地里剪大蒜葉。
大蒜葉剪了還會發,可以循環吃多次,就是需要補,不然會長的很瘦。
家里沒那麼多,也不管了,能長多就收多。
別看這活簡單,其實非常累人,要彎著腰,不然就是蹲著。
不管是蹲著還是彎著腰,久了都是一件折磨人的事。
尤其還在下雨,地里泥濘的很,抬腳都會帶起一鞋底子的泥,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