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噌一下站了起來,雙眼里全是不可思議。
大概是想說什麼,但由于太激,一直在,就是沒發出聲音。
李媽看到他這樣子,拉著他坐下。
“坐好,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就和你說。”
李昭乖乖坐好,里發出一聲‘嗯’。
接下來,主講的是李昭寧,花了一個小時把自己做夢到發現空間的事,和這段時間家里囤貨的事給說了一遍。
一開始激震驚的李昭,聽到最後冷靜了下來,開始愁該怎麼囤貨。
“家里的錢應該不多吧。”
“藥品買了囤了沒有?”
“還有糧食……”
見兒子這麼積極,李爸李媽放心下來了,就怕兒子因為大家忽略他一事心有疙瘩。
李昭寧還真忘了買藥品,趕說,“我晚上先在網上買一些冒藥,和消炎藥水,其他藥找時間去藥店買。”
“至于糧食,確實要買,但不準備買太多,畢竟家里錢不多,明年我和爸媽會在家里種紅薯和玉米囤。”
李昭點點頭,“明年我不去讀書了,找工作掙錢。”
聽到這話,李昭寧不同意,“你不讀書不行,你還有半年就畢業了,哪怕末世要來,我和爸媽也都希你能拿到畢業證書。”
李爸李媽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反正只有一學期就要畢業了,你就讀完吧。”
李昭想了一下,去讀書也可以利用空余時間掙錢。
“好,我去讀。”
李昭的肚子這時了一聲,弄的他滿臉又是通紅。
李媽笑著拍了拍兒子,“走,去吃飯了。
再一次親眼看到姐姐從空間里拿出冒著熱氣的飯菜,李昭不震驚了,多了一安心。
吃著飯的時候,他突然想到姐姐說的另外一個辭職回家的舍友。
“姐,在你前面辭職的那個舍友會不會也有空間,同時也做了有關末世的夢?”
李爸李媽也看向李昭寧。
李昭寧吃飯作一滯,數秒後說,“有沒有空間我不知道,但肯定也做了夢,不然不會在廠里每天有班加的時候辭職。”
很多人不喜歡加班,那是因為老板不給加班工資,或者給的。
但們那個廠不是,加班工資相當的高,平時只能拿個五六千塊工資,可加班半個月就能拿到八九千塊。
都是打工的,有多的錢掙,很有人不喜歡的。
尤其是張回回,曾經聽說,家只有一個,要掙錢回去建房子,讓能住的舒心。
有這樣想法的一個人,不可能會放著錢不去掙。
聽到姐姐篤定那個孩也做了夢,李昭寧帶著擔憂說道:
“爸媽,姐,如果那個舍友也做了夢,甚至也有空間,如果知道姐姐也辭職了,一定也會猜到姐姐和一樣做了夢和有空間。”
聽到這話,李爸李媽飯怎麼都塞不進里了。
空間是他們家最大的,如果還有別人知道,就像一把刀懸在頭頂。
“寧寧……”
李媽看著兒,喊了這麼一聲。
李昭寧神嚴肅,其實也在擔心,畢竟人心不可測。
“我一會打個電話問問其他舍友張回回有沒有聯系們。”
“姐,你是想問張回回知不知道你辭職了?”
“嗯,如果不知道,就不會猜到我也做夢了和有空間。”
畢竟空間太過神奇,一般人也不會想到其他人有。
“那就打電話問問。”李爸放了碗,走到旁邊小桌上倒了杯水。
吃過飯,李媽也沒心思洗碗,要等兒打完電話看看結果。
李昭寧被一家人盯著撥出了電話。
打的是趙香慧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李昭寧一聲喂還沒說出,就聽對面傳來活潑開朗帶著質問的聲音。
“好你個李昭寧,回去後這麼久才給我打電話,你說,是不是把我們給忘了。”
李昭寧笑,“你說這話心不虛?你不也沒想著打給我。”
那頭沉默了三秒後,發出哈哈大笑,“好了好了,我也有錯。”
“回家怎麼樣?”
李昭寧:“還行,村里人都搬到了城里,地很多,今年回家種了很多蔬菜,打算做干菜賣。”
“寧寧,干菜不值錢的。”電話那頭的聲音著濃濃擔憂。
“沒事,主要是今年回來的太晚了,想種其他的也種不了,只能種了些蒜和青菜。”
“那你想好明年種什麼了?”
“種苦麻菜,養鴨鵝豬。”
“哇哇,純蔬菜谷糠養的鴨鵝,我也吃,寧寧,養了給我寄幾只,我給你錢。”
聽著電話那頭歡快聲音,李家人心都好了不。
“我給你寄,不要錢。”
“不行,一定要給錢……”
“對了,香慧,回回和你們聯系了?”李昭寧打斷了的話,問到打電話的目的。
“啊,回回呀,沒有聯系。”張香慧嘆了一口氣,“玲玲上次打了一個電話,結果發現的電話已經了空號。”
“就連微信也換了,看來是不想和我們聯系。”
李昭明放心了,安道,“我不換號碼,如果換的話也一定會告訴你們的。”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記住了。”
“放心,我還要和你聯系給你寄鴨鵝呢。”
“哈哈,那我等著。”
掛了電話後,李昭寧長長呼出一口氣,看著李爸李媽小老弟說,“不知道,我這算是安全了。”
李昭并沒有完全放心,若有所思說,“姐,以後我們就算去其他城市,也一定要避開你那個舍友所在的地方。”
李昭寧點點頭,確實要避開,要是遇到,看到他們家人過的還行的話,很有可能想到有空間。
李媽放心了後,就去洗碗。
今天晚飯吃的早,吃完也才四點鐘,天還亮著,李爸就去雜房拿了刀去磨。
李昭寧則轉了五萬塊給小老弟,“你也看著有哪些需要買的,就買回來。”
小老弟沒有推辭,收錢就回了房間。
李昭寧則去了院子里,從空間拿出幾大捆柴禾砍段。
真是一點時間也不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