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波也是這村子人,只不過在十歲那年和父母去了其他城里,只過年過節時回來看看住在村里的爺爺。
他和李昭寧是一起長大的小伙伴,就是關系不太好。
原因就是,他們兩人名字里都有個‘寧’字,而李昭寧比他大一歲,村里人喊大寧寧,喊趙寧波小寧寧。
一大一小稱呼差異,讓趙寧波不高興了,之後就和作對。
當然了,就算是作對,也不過就是小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
大人們都本沒放在心上過,甚至還經常取笑倆孩子。
李昭寧接起電話,里頭傳來欠揍的聲音,“喂,李昭寧,接個電話怎麼這麼慢?”
“看到趙寧波這個名字想了好一會才想起是誰,就接慢了。”
電話那頭一片死寂。
片刻後……
“李昭寧,你特麼的真是越來越會氣人了。”
趙寧波完全不相信會看到名字想不起他是誰,一定是故意的。
李昭寧確實是故意的。
“打我電話干嘛?”
“沒什麼事,就是聽說你回家務農了,回來看看你,嗯順便帶幾個朋友驗一下挖筍的樂趣。”
李昭寧想了一下自家今天挖的竹林,幸好里面沒有趙寧波家的。
“寧寧,是小寧寧啊。”
李媽走了過來,李昭寧點了一下頭。
電話那頭的趙寧波聽到李媽聲音,顯得很是激,“張姨,張姨,我想您做的辣椒粑粑了。”
李昭寧嫌棄的把電話放到李媽耳朵邊,李媽聽著電話里頭的聲音,不笑了。
“想吃辣椒粑粑,等過一段時間,現在沒有好的辣椒。”
“等地里收獲了,到時我多做一些給你寄過去。”
“謝謝張姨,那我就等著了。”
“對了,張姨,我現在在您家家門口,您是出去干活了?”
“嗯,在竹林里挖筍。”
“在哪,我帶我朋友過來。”
李媽說了位置,二十分鐘後,看到趙寧波帶著兩一男走了過來。
李昭寧還聽到其中一個人邊走邊抱怨這路難走,服都拉壞了。
趙寧波看到李家母,快速跑到兩人面前。
“張姨,好久不見!”
李媽拍了拍他肩膀,“小寧寧也長的結實了。”
趙寧波不好意思笑笑,看向一旁柱著鋤頭的李昭寧,表一下就變的欠揍。
“呦,李昭寧,你這是變妥妥的村姑啦?”
灰外套,黑子,頭上還戴了一頂草帽,腳上穿的膠鞋,臉上還沾了些泥印。
李昭寧也上下打量他,皮夾克,牛仔,運鞋,頭發三七分,手上還戴著一塊手表,臉上掛著賤兮兮笑。
“怎麼,難道你出去幾年就不是村孩了?”
趙寧波的朋友這個時候走了過來,三人都有禮貌,沖著李家母笑著點了點頭。
李媽回應了一個笑,之後看向兒和趙寧波笑著說道,“都多大人了,你們兩人能不能不要見面就掐。”
“張姨,我就是習慣了,您可別生氣。”
李昭寧翻了個白眼。
“張姨,我和你們介紹一下。”趙寧波指著其中那位男介紹道,“這是秦楓。”
之後又指向那位抱怨的說道,“這是秦楓的妹妹秦琳。”
最後指向另外一位看起來就溫,“這是秦琳好閨楚白蕓。”
介紹完三人,趙寧波又向三人介紹了李家母。
“這是張姨,這是張姨兒李昭寧。”
介紹完,雙方互相問了個好。
“這些筍都是趙阿姨你們挖的?”秦琳指著不遠一堆筍驚喜問道。
李媽點頭,“是我和兒挖的,你們要是吃的話,一會我從這里裝一些給你們,就別挖了,免的把服弄臟。”
知道趙寧波找過來,母兩人後來挖的就沒收進空間,還從空間里拿了一些出來。
“不不,張阿姨,我們來這里就是驗一下挖筍的樂趣,阿姨您能把鋤頭借給我們用?”
李媽一聽,就覺著他們現在無憂無慮是真好。
“行啊,正好我們也挖夠了,鋤頭給你們用。”
說著,拿過兒手里的鋤頭連同自己手里的遞給趙寧波和秦楓。
力活該男孩子來干。
兩人拿到鋤頭,秦琳就指著不遠一個筍喊道,“哥,哥,來挖這個。”
秦楓順著妹妹手指方向走過去就開挖。
李昭寧原以為這些城里人肯定不會挖,誰想到那個秦楓的下鋤又準又有力,看著比李媽還要利落。
就那麼一下,一個竹筍就被挖了起來。
“哇,哥,你好厲害啊。”
秦琳沒了剛才的氣抱怨,不嫌臟的彎腰拿起哥哥挖的竹筍,舉著和其他人炫耀。
“大寧子,白蕓,快看,這是我哥挖的。”
嗯?
聽到‘大寧子’這個稱呼,李昭寧帶著意味不明笑瞟了眼趙寧波。
趙寧波到的目,微微偏了下腦袋,假裝不知道。
趙寧波看著秦楓那邊,很敷衍的夸了句,“楓哥厲害。”
比起趙寧波的敷衍,楚白蕓也跟著夸道:
“秦楓哥以前做什麼都厲害,沒想到拿鋤頭也這麼厲害。”
看著男人的眼睛里全是。
被夸的秦楓像沒聽到一樣,看準一個冒頭的竹筍走過去拉起袖子就開挖。
秦琳可太開心了,的哥哥就是厲害。
李昭寧看到秦楓拉起袖子下的手臂,全是,看著就有力量。
李家母給出了鋤頭,就打算回家了,兩人把地上的竹筍裝進大背簍里,還余下十五幾個裝不下了。
李昭寧空間里有背簍和竹籃,但有人在沒辦法拿出來,就商量回去後再來一趟拿。
另外還要給趙寧波他們拿一個背簍,不然他們挖的帶不走。
“小寧寧,張姨和昭寧先送一趟回去,過會來,在給你們帶一個背簍裝筍。”
李媽蹲下把背簍背在背上,用力撐著地起。
李昭寧在一旁虛虛扶著,心里罵趙寧波,都怪他,要是他和他朋友不在,哪里用的著媽背這麼重的東西。
倒是想幫忙,但沒做過重活的,本背不起這麼大一背簍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