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波看到李媽撐著地站起來,趕丟了鋤頭跑過來。
“張姨,您快放下,我幫您背。”
說著就著李媽蹲下,還用一種罵人的眼神看著李昭寧,好似在說你不孝。
李昭寧:“……”
李媽拒絕,“哎呦,小寧寧吶,張姨背的,你不要了。”
“背的也不能讓您背了,快放下,我來背。”
最終李媽熬不過趙寧波的力道,又蹲了下來。
趙寧波作利落的拿下套在李媽肩膀上的背帶,套在自己肩膀上,就背了起來。
“秦楓,我送張姨們回去,一會就回來。”
秦楓擺了擺手,頭也沒抬的專心找竹筍,看著像對挖竹筍很有興趣的樣子。
“寧波哥哥,你早點回來。”
太藏進雲層里,竹林變暗,秦琳看著四周神怯怯,小跑到哥哥邊,還不忘對趙寧波喊一句。
趙寧波高聲應了一聲,“放心,很快就回來的。”
回家路上,都是趙寧波和李媽在說話。
“小寧寧啊,軍隊訓練苦不苦嗎?”
“一開始苦的,但時間久了就習慣了,現在一天不鍛煉就難。”
李媽哈哈笑,“難怪你要搶著幫姨背背簍,敢你今天是還沒鍛煉過啊。”
說是這樣說,但李媽心里清楚他是看年紀大了,才想幫忙。
其實李媽想說,年紀還不大,都沒到五十歲呢。
“張姨,我每天的鍛煉強度很大,就幫您背這一趟可不足以抵過我一天的鍛煉強度。”
趙寧波回頭,笑的,“所以,張姨,還有什麼重活都請您不要客氣使喚,也當是幫我鍛煉了。”
李媽被他這一張哄的笑個不停,抬手拍他背,“好小子,真是出息了。”
走著的趙寧波再次回頭,瞟了一眼被帽子遮擋住臉的李昭寧,賤兮兮說道,“張姨,怎麼樣,還是養兒子有用吧。”
李昭寧唰一下抬頭,眼睛瞇起看著那張百分欠揍的臉。
李媽一聽這話,就知道他又要和兒掐架了,趕打圓場。
“兒子有兒子的好,閨有閨的香。”李媽手推著他走,“你這是還沒孩子,等你有了孩子後,就知道閨有多香了。”
提到孩子,趙寧波臉難得紅了,“張姨,我都還沒結婚,孩子什麼的早著呢。”
“你年紀不小了,也該結婚了。”
“張姨,昭寧比我還大一歲。”
李媽不說話,以前也催兒趕談一個好結婚,可現在嘛。
還是不要結了,只要他們一家四口能在冰雪末世團結活下去就是好的。
“張姨,您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被不聽話的閨傷心了?”
“臭小子胡說什麼呢?”李媽嗔瞪他,“我家寧寧這輩子不出嫁,就留在家里。”
聽到這話,趙寧波腳步一頓,一臉不可思議回頭看了看李媽,又看了看李昭寧。
“張,張姨,您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走你的,也不怕你朋友等久。”李媽再次推著他走。
“沒什麼想法不想法的,我家寧寧不愿意嫁,那就不嫁,時代變了,我們做父母的也要看開。”
走在前面的趙寧波之後沒在說話,就是腳步有些不太穩,像是沒看路一樣,還差點踩到里去。
終于到了李家,趙寧波放下背簍,直接沖著正在帽子的李昭寧問道,“唉,你干嘛不想結婚?”
李昭寧淡淡看了他一眼,“哪有什麼為什麼,不想就是不想。”
以前的是有找個人談的想法,但在得到空間和做了那個夢後,就沒了任何心思。
沒什麼比一家人安安全全活著更重要的了。
趙寧波皺著眉頭,眼里著復雜,看下膠鞋換上老布鞋,在看這一穿著和言行舉止,忽然無聲笑了。
“寧波,那邊那車是你們開來的?”
李媽拿著空背簍走出來,下點了下不遠路上的車子。
“嗯,張姨,那是我們開來的車。”
李媽把背簍遞給他,“用這個裝了在往車里放。”
趙寧波接過背簍,說了聲謝謝,又看了眼看不到李昭寧影的堂屋,轉離去。
“小寧寧,晚上在這里吃飯,張姨做飯。”
後傳來聲音,趙寧波回頭,“張姨,我們挖一些竹筍就走了,您不必忙?”
“那不行,難得回來一趟,不吃頓飯,下次你爸媽要是問起,我都沒臉見他們了。”
趙寧波爽朗一笑,“張姨,真不用,我那三個朋友晚上還有飯局。”
“這樣啊,那下次回來,張姨做好吃的給你吃。”
“嗯,下次一定。”
轉走的趙寧波神落寞,又似多了那麼一點釋然。
他在心里想,下次,未必有下次了。
這個村子,大概是他最後一次回來。
李媽看著趙寧波走遠,轉進了家,在堂屋沒看到兒,就去了後院。
然後就看到兒坐在石蹲子上發呆,自家孩子自己了解,一看就是有了心思。
走到旁站著,李媽了的頭,“寧寧,是有什麼不開心的?”
李昭寧抬頭看向李媽,眼里有著顯而易見的愧疚。
“媽,你會不會覺的兒太沒用了?”
李媽不懂兒為什麼這麼問,但看到破碎表,心疼的不行。
一把摟住的頭,低聲呵斥,“胡說八道什麼,媽媽怎麼會覺的你沒用?”
“你到底是怎麼有的這樣想法啊。”
李昭寧出還未來得及洗的臟兮兮手摟上李媽的腰,把頭埋在腰間。
兒這個樣子,李媽擔心的不得了,但兒不說原因,也不知道怎麼安,只能一直輕輕著的頭。
過了好一會,李昭寧才開口說道,“媽,聽說孫燕玲嫁在了海市,家庭富裕,還生了兩個孩子。”
李媽不明白為什麼提到村里從小長大的孩子,只輕輕嗯了一聲。
“孫璋也在杭州開了個火鍋店,混的風生水起。”
李媽依舊嗯了一聲。
李昭寧從李媽懷里抬頭,“媽,趙寧波的朋友都不是普通人。”
“你怎麼知道?”李媽低頭看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