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的存在實在是太強了,容貌非常俊,斜眉鬢,周氣質沉穩而又斂。
不過雙眸子銳利打量著張昔年,又能讓其他人覺,這是一個有些強勢又有些清冷的男人。
靖王挑起眉頭,饒有興味地凝視著張昔年。只見猶如一只驚的小兔子,在他的注視下竟然微微抖起來,這種反應令他心中涌起一前所未有的新鮮。
在他邊的所有子,甚至包括王妃在,無論何時何地與他相見,都會對他百般諂、阿諛奉承,無微不至地關心呵護著他。
然而,他對此種行徑毫無興趣,這些子仿佛都是被心訓練過的,們的言行舉止千篇一律,令人到索然無味。
相比之下,張昔年卻顯得有些與眾不同,自靖王踏房間的那一刻起,便如同一個木頭樁子般筆直地矗立在那里,甚至連一杯茶水也未曾為他斟上。
這樣的表現反倒讓靖王對產生了幾分好。
若不是張昔年并不知曉靖王心的真實想法,恐怕會忍不住吐槽這位王爺竟然有著某種傾向吧!
“過來。”靖王放松,靠在床欄之上,朝著張昔年道,聲音平靜而富有磁。
張昔年猶豫了一下,緩緩走到靖王面前,抬起頭,眼神有些躲閃地看了靖王一眼。
靖王微挑眉頭,手住張昔年的下,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張昔年,強迫與自己對視:“看著本王。”
張昔年的心跳得更快了,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迎上靖王的目。
“你很怕本王?”靖王問道。
張昔年咬了咬,輕輕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奴婢,奴婢只是有些張…”
靖王修長的手指,輕點了一下剛剛被張昔年咬過的,角微勾。
張昔年看著靖王的眼神與眾不同,沒有其他子向他時那種滿含不知道是真是假慕之意的目。
的眼眸清澈明亮,但因心的恐懼,眼底蘊藏著一層若若現的淚。這個子確實與其他人大相徑庭。
他不喜歡太有野心有目的子,像張昔年這樣的,膽小怕事,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在想什麼的,給他的倒是還不錯。
靖王松開手,聲音略微溫和一些:“別怕,本王不會傷害你。”稍作停頓後,他繼續說,“只要你聽話。”
張昔年聞言心中一喜,急忙回應道:“奴婢一定聽話。”
靖王角微微上揚,雙眸中掠過一抹難以覺察的笑容,“如此甚好。”他輕拍著床沿,輕聲吩咐道,“過來,侍奉本王歇息吧。”
床紗落下,張昔年被陌生男人在下,僵的不行,不過并沒有因為害怕,而忘記自己的職責。
努力想著宮里嬤嬤的教導,開始青的作。
靖王看著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的撥,眼眸之中,逐漸有火焰閃。
“王爺…,疼…”張昔年蹙眉,雙手抱上了靖王的脖子,臉都有些發白了。
是真的疼,疼的都想哭。
靖王停下,等張昔年適應之後,才開始繼續。
等第二天張昔年在醒來的時候,床邊已經不見靖王的影了。
玉書和夏竹一臉欣喜的站在床邊,看到張昔年醒了,來忙給說王爺對有多好,還特意讓人放輕了腳步,別吵醒了張昔年。
張昔年點了點頭,洗漱了一下之後又趴回床上睡著了。
靖王昨天晚上真的很禽,要了好幾次,這會什麼都不想,只想趕再睡會兒。
大概又睡了一個時辰,玉書就進來服侍起來:“張主子,真的不能再睡了,等會兒王妃那邊該派人過來送東西了。
你要是還睡著,傳出去了不好看。”
這是府里的規矩,每個侍妾第一次侍寢的時候,王妃都會表示一下。
一聽到王妃兩個字,張昔年立刻如夢初醒,趕拖著兩條跟面條似的,穿好服準備迎接王妃派來的嬤嬤。
差不多午膳前頭,王妃邊的吳嬤嬤就捧著東西來了。
“張主子侍候王爺有功,王妃有賞。”吳嬤嬤笑著,但是笑意卻不達眼底,雙眼直勾勾的打量張昔年。
張昔年子都僵住了,跪在地上接了賞。
吳嬤嬤又跟說了兩句話,看一副唯唯諾諾膽子很小的樣子,心里也算松了一口氣,立刻有些不屑的勾了勾角,然後帶著人離開了。
張昔年看了王妃賞賜的東西,四種布料,一對赤金手鐲,一對銀鐲,一支攢珠釵,兩只金簪。
聽玉書說,這是按照份例給的,和前幾天的李雨薇一樣。
一樣就行,不打眼,這樣誰都不得罪。
張昔年看了兩眼,就讓玉書拿下去記錄在冊,然後給了夏竹管理。
以後這二人,玉書掌管這幾個丫頭和小太監,夏竹管他的首飾箱籠,夏荷則是管著的服。
元寶就暫時只能做一些跑的小事了,雖然他是個太監,但是他畢竟也是個男人。
讓一個男人進自己的房間,張昔年總覺得有些別扭。
似乎是覺得張昔年還算對胃口,一連兩天,靖王都睡在了這里,只不過第二天兩人只是蓋著被子睡覺而已,靖王并沒有其他的舉。
想來也是,靖王也是人,不可能每天都睡人,否則那得多累呀。
每個新人有三天的侍候機會,靖王在李雨薇那邊待了三天,在這邊也同樣是三天。
三天之後,靖王就沒有再來了。
通過這件事,張昔年也算明白了靖王是個極其注重禮儀規矩的人。
只要以後安安分分的守著規矩,在靖王那里,他就能有一份面。
就算活的不太好,也不會太差。
就這樣又過了十幾日,靖王沒有再來張昔年的房中,當然也沒有去李雨薇那里。
不過這兩天,膳房的人送來的菜越來越敷衍了,張昔年非常懷念靖王來的時候那幾天的飯菜。
但是又不敢出去勾引靖王,只能拿了銀子,讓膳房那邊給做點好吃的,最起碼得加個菜。
可惜膳坊那邊,銀子收了,事卻辦的不好,每日送來的飯菜,也就好那麼一點。
給了兩次銀子之後,看膳房那邊還是這樣,張昔年只能可憐的繼續吃菜葉子,吃的臉都快綠了。
就在張昔年有些熬不下去的時候,靖王邊的小太監終于過來傳了話,靖王要再次過來留宿了。
當天下午,張昔年的飯菜又恢復了之前的盛,這可讓高興了好一會兒。
一邊吃著菜,張昔年想著一會兒要不要告個小狀。
思來想去,最後張昔年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不做就不會錯,還是別有犯錯的機會了。
剛吃了沒兩口,靖王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