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書和夏竹自發來幫張昔年繡花,兩人幫忙分線忙得歡,夏荷卻躲在了自己屋里閑。
“夏竹,你和夏荷住在一起,平常的時候,有注意過有什麼舉嗎?”張昔年一邊繡花,一邊問夏竹。
夏竹眼神微閃,然後輕聲道:“這段時間沒有,之前王爺還在的時候,倒是見過夏荷和隔壁李侍妾屋里的小丫鬟說過幾句話。”
李雨薇?難道發現自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讓夏荷來監視自己?
張昔年有些心累的皺起眉頭。
現在差不多已經能夠確定,李雨薇不是穿越的了,所以,應該是重生的,所以才會這麼關注自己。
如果張昔年,沒有穿越過來,那麼原主張昔年肯定在王府之前就死了,這就能解釋通,為什麼李雨薇要來這里試探了。
重生回來的,按照小說的設定,差不多都是回來報仇,或者是復仇的,不管李雨薇是為了什麼,總之,這個人非常地危險!
夏荷生了異心,在讓待在邊,張昔年估計連覺都睡不好了,所以,要把夏荷弄出去。
“夏竹,以後你就和玉書一樣,在屋里伺候,你和夏荷住在一起,一定要好好看著,一旦有什麼風吹草,盡快讓我知道。”
張昔年看了夏竹一眼,說道。
夏竹心中一喜,知道主子這是想要重用了,立馬跪下表忠心:“是!奴婢知道了!”
“既然如此,你再夏竹就不合適了,我給你改個名字吧,就玉琴,如何”
玉琴再次給張昔年磕了一個頭:“多謝主子賜名,奴婢以後一定好好伺候主子。”
張昔年點點頭,不再說話,繼續繡花。
經過玉書的觀察,這個玉琴還是能用的,做事細心謹慎,張昔年決定給這個機會。
外面天慢慢暗淡下來,張昔年用過晚膳之後,上帶著點酒氣的元寶,還步履匆匆地回來。
像是怕熏著張昔年似的,元寶跪在遠回稟張昔年。
“主子,奴才找了那位朋友,又陪他喝了兩杯,終于打聽出一些事。
主子您還記得前些時候,王爺在您這歇息,結果被王妃那邊的人走了嗎?”
張昔年點頭:“那次是因為大郡主和二皇孫都生病了。”
元寶點頭,然後往前膝行了兩步:“今天奴才,才打聽出來,其實那次大郡主和二皇孫本不是生病,而是被人給下了藥。
至于是誰下的藥,王爺并沒有追究,但是卻生氣的,訓斥了王妃和柳側妃。”
用子爭寵,這件事張昔年早就已經想到了,因此現在聽來也不是很驚訝。
元寶繼續道:“奴才還聽說,王爺這次發了大火,說大郡主和二皇孫要是再生病,就讓他們離了母親,送到外邊去養。”
看來靖王還是很在意自己子嗣的,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兒,他肯定也是心疼的。
“這件事跟府里張的氣氛又有什麼關系?”張昔年剛問出口,忽然想到了什麼。
“難道說大郡主和二皇孫又生病了?”很有這個可能,畢竟是小孩子,時常生病也是有的。
元寶點頭:“是,是二皇孫,聽說病得厲害,上吐下瀉的,人看著馬上就要不行了。”
張昔年大吃一驚,小孩子抵抗力差,更何況是這個得了傷風冒都容易死的古代。
一個不小心,二皇孫沒準真的會賠上這條小命。
張昔年剛想說什麼,忽然又意識到了不對,神一凜,然後嚴肅的讓玉書和元寶過來。
“我剛剛想到一件事,二皇孫這次病來的急,卻也來得蹊蹺,保不齊是神仙打架。
所以從現在起,玉書元寶,你們兩個把咱們的院子給看好了,外人一律不準,如果真的要,一定要好好盯著。
還有夏荷那邊,讓白天來房里給我分線,伺候我做繡品,夜里就吩咐好玉琴,讓看點夏荷。”
玉書和元寶都長了一副七竅玲瓏的心肝,看張昔年這樣張的吩咐,都覺察出點什麼,神也不由得嚴肅了起來。
正所謂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王爺說過,要是大郡主和二皇孫在生病,就把他們送出府去養。
所以這次二皇孫生病,不但巧的很,還蹊蹺的很。
萬一這件事是王妃做的,其目的是為了把二皇孫送出府去,那這件事的後續肯定沒完。
柳側妃算是上了皇家玉牒,被承認了的靖王小老婆,家世也不錯,王妃能著,但是後院的其他人卻不行。
為了保護二皇孫,說不準柳側妃病急投醫之下會做出什麼舉,拉個人頂包什麼的,對這樣的人來說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所以,在靖王回來之前,張昔年一定得看牢自己的院子,千萬不能為被殃及的池魚。
這件事,不但張昔年覺察出了不對勁,其他人也都覺出來了。
王府後院現在繃得跟一條被拉的皮筋一樣,所有人都在上面小心翼翼,生怕稍微行差踏錯,就會死無葬之地。
張昔年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讓元寶和玉書看護好家門,則是自己上陣,把唯一一個不安分的夏荷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就這樣,蘭花圖繡好之後,張昔年又開始畫竹和,畫好之後竹子還沒有繡好一,後院繃的那皮筋終于斷了。
而且還斷得天崩地裂。
柳側妃讓人打死了一位侍妾,還讓所有的庶妃和侍妾觀看行刑過程。
二皇孫自從生病以來一直不見好轉,連續吃了好幾天的藥,病不僅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愈發嚴重了。
心急如焚的柳側妃無奈之下只能尋求其他方法,于是請來了一名道士,希通過做法事來祛除病癥。
然而,當道士看到二皇孫後,卻斷言他之所以久病不愈,是因為被人施加了巫蠱之。
柳側妃聽聞有人竟敢對的兒子下手,頓時怒不可遏,立刻向王妃稟報此事,并要求在全府范圍展開搜查。
看看究竟是誰那麼膽大包天,竟然敢在王府之中行巫蠱之事。
張昔年的小院也未能幸免,遭到了徹底地搜索。整個府邸都陷了一片張的氛圍之中。
最終,在一位姓王的侍妾房間里,人們發現了一個上面刻有二皇孫生辰八字的巫蠱娃娃。
面對鐵證如山,王氏承認了自己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