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侍妾似乎特別得王爺喜歡,王爺親自把書房邊上的瑞和苑給了伊侍妾。
奴才聽說,這個瑞和苑,側妃和幾個庶妃都想住進去,不過王爺都沒有同意,如今竟然直接賜給了新來的伊侍妾。”
“還有沒有打聽到其他的事?李侍妾那邊有什麼消息嗎?”張昔年問元寶。
這個疑似重生回來的李雨薇,張昔年很在意。
元寶搖頭:“并沒有什麼不同,李侍妾一回來,就直接回自己院子了。
奴才看著和伊侍妾關系也不太好,兩人私下里沒有任何談。”
知道了大致的信息,張昔年也就不把這事放在心上了。
晚上按照慣例,靖王是應該歇在王妃那里的,這是給嫡妻的面,平常就算是柳側妃,也不敢攔這一夜。
但是這一次,以往特別重視規矩禮儀的靖王,竟然破天荒的去了伊靈萱的院子里休息。
張昔年得到這個消息之後嘆息一聲,看來以後王府的後院,估計再也沒有安穩的日子了。
不過水攪得越渾越好,越是上面有人頂著,張昔年在下邊就能更好地生存。
靖王一連在伊靈萱那邊休息了兩天,第三天才去了王妃那,第二天早上靖王一上朝,王妃就傳來消息,讓後院里所有的侍妾都去請安。
一大早就被玉書玉琴兩個人從被窩里挖出來,一直到打扮好,張昔年的瞌睡還沒醒。
“出風頭的是侍妾伊靈萱,我們這些小魚小蝦也要跟著遭殃,唉!”張昔年嘆息一聲,強打起神跟著大部隊一起去王妃的院子請安。
剛出院門,張昔年就看到對面李雨薇也蓮步輕移,慢慢走到了自己的邊。
“李姐姐好。”張昔年主見禮,然後安靜如地跟在李雨薇邊,再也不肯開口說話了。
重生大佬惹不起,但是遇見了還是要以禮相待的,萬一這位喪心病狂,無差別攻擊怎麼辦。
賣個好總是沒錯的。
不過,李雨薇并沒有像張昔年想象的那樣喪心病狂,而是非常和善的朝著張昔年點了點頭,兩人結伴而行。
一直沉默的馬上要走到王妃院子里的時候,李雨薇終于忍不住了:“張妹妹,你難道不想知道伊侍妾是怎樣被王爺納進府的嗎?”
李雨薇非常好奇的看著張昔年,想知道這位,究竟是真的膽小,還是裝出來的。
畢竟能在宮里待那麼久,又能了昭妃娘娘的眼,也許張昔年是個明的也說不定。
張昔年詫異的看了一眼李雨薇,剛剛正在神游天外,完全沒有想到李雨薇居然會這樣問。
“自是王爺喜歡,所以才納進府的吧?”張昔年干地回道。
李雨薇輕笑著搖頭:“當然不是,咱們這位新府的伊侍妾手段高超,王爺不知為何與待了一晚,就對上了心。
更是直接去了伊府,親自要了伊侍妾,帶著回了王府。”
張昔年是真的不明白李雨薇為什麼要跟說這些,所以只能干地哦了一聲。
似乎不太滿意張昔年的回答,李雨薇又拉著張昔年說了一些伊靈萱的事。
一開始張昔年還沒有在意,但是越聽,張昔年心里就越是吃驚,最後直接是震驚了。
“這位伊侍妾不但飽讀詩書,而且通奇技巧,聽說為王獻上了好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伊侍妾不但會制香皂,還能制作出很多香,噴在服上,經久不散。”
這不就是香皂,還有香水嗎?這位伊靈萱,該不會是老鄉吧?
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不會被穿篩子了吧?
張昔年心里震驚,面上卻詢問道:“香我倒是知道,只是這香皂是何?為何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李雨薇角揚起一抹古怪的笑容:“聽說是用香皂洗臉,可以使皮亮。”
“原來是這樣啊,那還真是不錯的,要是制作出來估計能賣很多錢吧。”張昔年嘆一句。
李雨薇的面容更加古怪了,似乎是深深的仇恨之中,又夾雜著快意。
看這個樣子,分明是和伊靈萱有仇啊!張昔年覺得自己,可能明白了什麼。
邊這位李雨薇,肯定百分之百是重生的,而那位剛剛進府就得了王爺寵的伊靈萱,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的老鄉。
而邊這位穿越大佬的生死仇敵,肯定就是這個伊靈萱沒錯了。
張昔年心中的警鈴一直在響,從今天起,不但李雨薇是一級危險人,伊靈萱也是,以後一定要離這兩個人遠遠的。
知道自己有個老鄉,張昔年在某一秒的時候,還曾經想過跟老鄉相認,但是伊靈萱太過高調了,而且還有一個匿在暗的對手。
這倆人以後絕對不會消停,張昔年這會兒突然有些後悔跟李雨薇結伴來王妃這里了。
不過再後悔也沒用,王妃的院子已經在面前了。
張昔年和李雨薇的院子是比較偏僻的,不過兩人起的都早,王妃院子里此時只有四五個侍妾等在這里。
張昔年跟著們一起在這里等,差不多又等了一炷香的時間,兩位庶妃和今日的主角伊靈萱,終于到了。
只看了一眼,張昔年就知道靖王為何會如此寵這位伊靈萱了。
十分的容貌,再加上能賺錢的法子,要是靖王,也肯定會寵這位老鄉的。
伊靈萱一到,王妃邊的吳嬤嬤就出來了。
“王妃娘娘已經起了,請各位到屋里等候。”吳嬤嬤笑著說了一句,視線掃過伊靈萱,然後帶著們往里走。
張昔年不出風頭,等侍妾們都進去之後,才跟上,然後坐在了左邊最末尾的位置。
左尊右卑,左邊是張昔年的位置,和李雨薇是剛剛府沒多久的,而且還比李雨薇晚幾天侍寢,所以要坐到李雨薇的下首。
而張昔年對面的位置,就是此次的主角,伊靈萱士。
張昔年在座位上,連都不,不管別人說什麼,一個字都不說,把膽小懦弱的樣子,演繹得淋漓盡致。
這期間,伊靈萱也打量過,只不過就把視線放到上三秒,然後就帶著點鄙夷移開了。
鄙視就鄙視吧,張昔年不在乎。
又在桌子上坐了一會兒,柳側妃終于姍姍來遲,坐在了左邊最上首的位置上。
“本側妃聽聞府里來了一位新妹妹,不知是哪一位啊?”柳側妃出染著紅指甲的手,輕輕拂過耳邊的碎發,笑意盈盈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