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今天奴才是真的有大消息,陳侍妾有孕一個月了,昨天剛剛被太醫診斷出來。”
張昔年的手一頓,陳侍妾是前兩年府的,自從靖王回來之後,就去了那里一次,沒想到竟然就懷孕了。
這個時候後院正是不消停的時候,柳側妃和伊靈萱正在打擂臺,陳侍妾在這個時候懷孕,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張昔年搖搖頭,剛想繼續繡花,忽然就看到玉琴正一臉的若有所思。
“怎麼啦?”張昔年問。
這幾個月的相,張昔年和玉書玉琴還有元寶們三個,已經算是非常悉了,平常的時候說話聊天也從來沒有瞞過什麼。
玉琴有些猶豫的道:“就是奴婢也不能確定,只是剛剛聽元寶說陳侍妾有喜了,奴婢才忽然想到一件事。
這兩天去膳房的時候,奴婢都會和李侍妾那邊的人到,有時候也會和一起同行去取膳。
奴婢聽小魏說,這幾天李侍妾的口味變化得有些大,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壞了肚子。
剛剛奴婢聽元寶這樣一說,就在想李侍妾,該不會也懷孕了吧?”
張昔年剛剛還能收起心繡花,這會兒聽到玉琴帶來的這個消息,心微微一。
現在伊靈萱和柳側妃把整個後院攪得一團,陳侍妾又懷了孕,重生李雨薇,有可能也懷孕了。
這樣的話,後院就有兩個懷孕的人。
李雨薇是重生回來的,既然挑選了這個時候懷孕,肯定有的道理。
跟著大佬走,肯定不會有錯。
想著張昔年出手指頭算了一下的危險期,發現就在三四天之後。
後院的人扎堆懷孕,肯定能分走不人的視線,安全生下孩子的幾率也會大大的提升。
張昔年心了。
是不可能這一輩子都不生孩子的,像這樣的侍妾,總歸得有個孩子傍。
天時地利人和現在這時候都已經聚齊了,張昔年立馬就決定,這個月也要懷上孩子。
“玉琴,這兩天去膳房,多多注意李侍妾的膳食,一定要搞清楚,看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玉琴連忙點頭,看晚上的時間差不多,也不繡花了,直接提著飯盒去門口等著。
元寶下去盯著夏荷了,這是張昔年吩咐的,玉琴在,就由玉琴盯著夏荷,玉琴不得空,就由元寶盯著。
看著外面夏荷忙活的影,張昔年覺得,要找個理由把踢出院子了。
一但懷孕,院子里必須都是自己的人,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孩子能安全的降生。
還有靖王那邊,也要適當的示一下弱,爭取能借到靖王的勢。
靖王要是一出手,張昔年肯定能好好的生下孩子。
如此又等了兩天,玉琴一日三餐的和李雨薇那邊的人頭,終于能夠確定,李雨薇是真的懷孕了。
而且還有害口的跡象,每次送去的膳食,吃的都不多。
確定之後,張昔年也開始計劃,把自己做好的服,讓元寶的送去給了王福安。
讓他給靖王,說這是之前的謝禮,王福安自然是非常愿意幫張昔年這個小忙的,不但把服親自送了進去給靖王,還幫忙說了幾句好話。
張昔年這次做服可是花了大功夫的,黑的常服上,繡了一只活靈活現威風凜凜的踏火麒麟。
這麼龐大的刺繡,可花費了好長一段時間,踏火麒麟繡好之後,的眼睛都是疼的。
不過為了孩子,還是得拼一把的。
果然如同張昔年所預料的那樣,上午張昔年把服送過去,下午靖王就來看了。
而且還把做的服穿在了上。
張昔年不得不贊嘆一句,靖王長得是真好看,原本就材不錯,寬肩窄腰的,再配上這服,更加襯得他材拔,霸氣側。
“王爺穿這服真好看。”張昔年繞著靖王走了兩圈,笑著說道。
靖王嗯了一聲:“年兒給的謝禮很得本王心意,以後多給本王做幾件服。”
張昔年噘,然後把手遞到靖王面前:“奴婢才不要,王爺你看看,為了給你做這一件服,奴婢的手都什麼樣了。
這可是謝禮,自然是金貴的,哪能天天都做。”
靖王屈指彈了一下張昔年的腦袋,笑道:“真是個見錢眼開的!”
張昔年嘿嘿討好地笑著:“哪里就見錢眼開了,雖然不常做,但肯定也是要做的嘛。
就比如王爺的生辰,奴婢一定再做一件更好看的服給您,以後每年我都給您做一,怎麼樣?
五千兩銀子,以後每年都能得一件新服,王爺可是占了大便宜的。”
靖王哈哈笑了兩聲,一把拉過張昔年:“如此甚好,既然你這樣說了,那你可要記住,以後每年都要給本王做一件服。”
張昔年手環抱住靖王勁瘦的腰,用力地點點頭。
氣氛已經烘托到這兒了,二人自然不再浪費時間,手牽著手就往床邊走。
這一夜張昔年熱的不像話,靖王被紅了眼,到後邊張昔年直接累的睡了過去。
似乎是有點食髓其味,靖王第二天又來找張昔年了。
張昔年又陪著他瘋了一夜,就在覺要不了的時候,伊靈萱和柳側妃齊齊出手,再次把人給走了。
“這個柳側妃和伊侍妾,怎麼能這樣呀,王爺本來都說了今夜還要來咱們這,結果竟然被們兩個給搶走了。”
玉書和玉琴都有些憤憤不平。
本來一個月,張昔年就只能到三四天,這個月更是只侍寢了兩天,就被他們兩個給搶走了。
張昔年這會兒覺還腰酸的,因此揮揮手說道:“得虧們兩個把王爺走了,不然你們兩個就得給我收尸了!”
靖王的力簡直好得不像話,聽說他自習武,騎馬箭都不在話下,這不就是育生嗎?
再加上靖王今年才二十二,正是力充沛的時候,有個這樣的床伴,張昔年還真的有些吃不消。
玉書和玉琴兩個小丫頭,雖然沒吃過豬但也見過豬跑,一聽張昔年說這話,雙雙紅了臉。
想起這兩天張昔年上紅紅的印記,這兩人也覺得王爺下手實在是重了一些。
這兩天過後,張昔年再次當起了形人,安穩地呆在自己的院子里,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
一直等到該來月事卻沒有來的時候,張昔年終于能夠確定,也懷孕了。
這件事除了玉書之外,誰也沒有告訴。
“主子,這是真的嗎?您真的有了?”玉書驚喜的看著張昔年,眼睛一個勁地看著的肚子。
張昔年點點頭:“算是八九不離十吧,只不過現在孩子還小,不是能說出來的時候。
我記得你和我來月事的日子差不多,這幾天你用我的月事帶。”
輕輕一點,玉書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立刻說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