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母妃是怎麼想的,但這次實在是打我的臉,嬤嬤,去準備一下,明天咱們去宮里給母妃請安。”王妃說道。
里子有沒有不重要,但面子一定要撐起來。
是靖王妃,是世子的親娘,就算不為自己,為了世子,也得進宮去賠罪。
王福安親自把安嬤嬤送到了張昔年的院子里,還順帶送了兩個小丫鬟:“張主子,安嬤嬤是王爺特意送來照顧你的,以前可是侍候王爺的。”
為尊貴無比的皇子,靖王一出生便備寵,邊更是有四位嬤嬤心照料著他的生活起居。
而這位安嬤嬤,曾經是王爺的侍,後來梳頭當了嬤嬤,一直跟著靖王。
後來王妃嫁王府後,安嬤嬤的工作變得輕松許多,幾乎沒有太多事可做,直到如今,被指派給了張昔年。
安嬤嬤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向張昔年行了一個標準的禮:“奴婢給張主子請安。”
靖王已將送給了張昔年,從今往後,張昔年便是需要全心全意侍奉的主人。
張昔年連忙親自上前,將安嬤嬤扶起,微笑著說道:“以後還得麻煩安嬤嬤多多關照了。”言語之中出對安嬤嬤的尊重與信任。
王福安一走,張昔年就把院子里的人都了過來,原本伺候的只有四個,現在又來了三個,一共是七個人。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更何況還是靖王送來的人,因此張昔年直接將大權給了安嬤嬤,以後院子里的一切事宜,都由安嬤嬤看著辦。
安嬤嬤尊敬的行禮,毫不敢托大,不過心里倒是舒了一口氣。
這位張主子一看就是個簡單的,看來王爺把送過來,是怕護不住孩子。
有了安嬤嬤鎮守,玉書輕松了不,張昔年更是做起了甩手掌柜,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院子里,玉書玉琴還有元寶都是不錯的,就是那個夏荷有些手腳不干凈,嬤嬤看著,尋個由頭把打發出去吧。”張昔年私下里對安嬤嬤說道。
這也算是個底,告訴安嬤嬤,也不是什麼都不懂之人。
安嬤嬤行很快,不出三天,就把夏荷送出了清芳院。
不但如此,院子里由安嬤嬤管轄,越發有規矩了,還把孕婦所注意的事宜一一列出來,告訴張昔年,那些能吃那些能做,那些是都不能的。
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安嬤嬤怎麼說,就怎麼做,特別聽話。
安嬤嬤覺得張昔年很老實,對于有個這樣的主子,既是好事,也不太好。
“主子,今日清晨王妃宮去了,奴婢猜想,待到午後時分王妃或許會帶兩個人回來。”
用過午膳後,安嬤嬤坐在張昔年旁,悉心侍奉刺繡,輕聲說道。
張昔年聞言,稍稍抬起雙眸,瞄了安嬤嬤一眼,疑道:“領兩個人?”
安嬤嬤心中暗暗嘆息一聲,解釋道:“咱們那位王妃娘娘啊,此番進宮是要替王爺求兩名侍妾呢。”
張昔年恍然大悟。
由于之前送嬤嬤一事,王妃擔心自己會被外界扣上善妒的帽子,于是特意前往宮中向昭妃請罪。
此外,還以王府後院眾多子皆有孕為由頭,順勢再為王爺也納娶兩位侍妾進門。
如此一來,便無人再會指責嫉妒心強了。
新人府,或可分散一些伊靈萱所的恩寵,于王妃而言自然是有益無害。
安嬤嬤始終留意著張昔年的神,見想通其中關節後并未多言,心中不略詫異。
張昔年仿佛是到了安嬤嬤的驚詫,輕輕地出手,著自己那尚未產生明顯變化的腹部。
輕聲說道:“無論是否有新人,我都并不在意,我唯一期盼的,只是能夠平平安安、順順利利地將這個孩子生下來。”
安嬤嬤面欣之,微微頷首表示贊同,并笑著回應道:“主子您能如此想甚好。”
擁有一位頭腦清醒、明事理的主子,對于們這些下人來說,實在是一種難得的福分。
正如同安嬤嬤所言,當天下午王妃返回府邸時,帶回了兩名侍妾。其中一人姓秦,名字僅有一個蔓字,另一人則姓趙,名為芳雅。
張昔年也確實如先前所表達的那般,對于府外的事務,除了稍加留意之外,便再無過多干涉。
自從懷孕之後,在飲食方面的待遇自然得到了顯著提升。每日,膳房都會心準備各種味佳肴送到面前。
就這樣,在食與充足睡眠的過程中度過了一個月後,張昔年的形明顯了一圈,連臉頰上的也增多了不。
伊靈萱遭到了靖王的冷暴力,現在靖王不怎麼去看,倒是時常來看李雨薇和張昔年,特別是張昔年。
李雨薇和陳侍妾那邊他都是走個過場,去看過後,待一會就回來,然後會留在張昔年這里用膳。
這段時間靖王特別喜歡來找張昔年吃午膳,有張昔年陪著,他總能多吃一碗飯。
現在全府上下,都知道伊靈萱失寵了。
柳側妃這幾天帶人堵了伊靈萱兩次,雖然看在伊靈萱有孕的份上,并沒有對進行罰,但是是冷言冷語的,也夠伊靈萱難一陣子的了。
張昔年知道這件事之後,只是搖頭嘆了一口氣。
柳側妃實在是太囂張了,而且還小看了伊靈萱。
靖王不去看伊靈萱只是在敲打,想要讓知道,就只是個庶妃而已,不要生出什麼其他不該奢求的念頭。
伊靈萱這段時間肯定會有作的,張昔年一點都不意外,只是還沒有等到伊靈萱的作,張昔年卻遇到了其他的麻煩事。
“給鄭庶妃請安。”張昔年看著這個月已經第三次不請自來鄭庶妃,皺起了眉頭。
這位鄭庶妃是宮里昭妃娘娘不知道拐了多彎的侄,也算是靖王的表妹。
只不過這位表妹,卻一點都不得靖王喜歡,進王府已經三年了,有時一兩個月都見不到靖王一次。
可能是看靖王這段時間每天中午都會來陪那個懷孕的,更是在張昔年這里用午膳。
所以這位鄭庶妃,就起了點心思,想要來張昔年這里堵靖王。
李雨薇那邊害口嚴重,見到點鮮艷的東西都能吐兩口,陳侍妾上也不太好。
鄭庶妃不敢去們那里多加打擾,所以就老是來還不錯的張昔年這邊。
前兩次這位鄭庶妃來得不巧,都沒有見到靖王,所以,不死心的又來了。
正所謂大一級死人,張昔年只是個侍妾,自然不敢讓這位庶妃離開,所以只能苦哈哈的陪著這位庶妃說話。
自打有了孕以來,張昔年覺就多了起來,每天早上起來之後,到中午午膳前,必須得小睡一會,否則就會頭疼的不行。
前兩次還好,這一次昨天晚上張昔年喝水喝多了,一夜起了好幾次,因此沒怎麼睡好。
誰知道今天這位鄭庶妃就今天來了。
張昔年強打起神陪著鄭庶妃說話,說著說著,眼前就開始迷糊,眼看著就要睡過去了,每次到這個時候,鄭庶妃都會手推一下。
“妹妹,你說你怎麼回事?我特意來找你說話,你為何不理我?”
張昔年一個驚醒,坐在位置上茫然地看著鄭庶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