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的意思是說,王妃無論查出什麼,都想把這個罪名安在側妃的上?”
李雨薇不語,不過眼神之中倒是有了一些思索之。
“那側妃不是就要被冤枉了?側妃有二皇孫傍,還有個背景強大的娘家,主子,我們要不要?”
芳草的話沒有說完,但是李雨薇已經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李雨薇眼神閃過一幽,當然明白芳草的意思。
想了一下,這件事可做的手筆的確有很大的空間,李雨薇覺得這個機會還不錯。
伊靈萱現在還不能死,李雨薇還想讓多留意一些時日,等把伊靈萱上的價值榨干,李雨薇才會送去死。
這一輩子,李雨薇不想籍籍無名,當個普通的後妃,要登上那個寶座,的兒子,也要為下一任的皇帝。
伊靈萱腦海里的東西很實用,能為這個國家帶來不的好,李雨薇自然得為他兒子的未來考慮。
“芳草,你去找個可靠的小丫環,把消息送給柳側妃。但要注意,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也不要讓柳側妃知道是咱們干的,我不想站隊,只想看伊靈萱被拉下水。”
芳草應了一聲,下去辦事了。
李雨薇深知柳側妃的為人,如果得知此事,定不會坐以待斃,必然會有所行。
而這,正是想要看到的。
就看柳側妃的手段如何了,無論是能傷到伊靈萱還是王妃,對于來說,都一樣。
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
柳側妃看著突然出現的紙條,來了自己的嬤嬤王氏。
“嬤嬤,這上面寫的,你覺得有幾可信?”柳側妃雖然是直來直往的子,但是卻一點都不傻。
只是不喜歡拐彎抹角用邪的法子,但是不代表不會使用這些手段。
“咱們這個王妃,一直以來都是這個子,陷害誣告這種手法,若抓到機會,肯定會往側妃你上扯。
如今後院里,王爺就只有這兩個兒子,主子的娘家勢力不比王妃差到哪里去,其他人或許王妃還不放在眼里,但是卻不能不防備著主子。”王嬤嬤道。
柳側妃嗤笑一聲,了一下鬢邊的珠花,讓王嬤嬤側耳過來聽。
王嬤嬤點點頭,立刻下去辦了。
柳側妃冷笑一聲,竟然還想朝著手,真把當病貓了嗎?
三日後,除了不能下床的陳侍妾外,王爺讓所有侍妾,都來王妃院子里,看審問下藥之人。
張昔年一得知此消息,便趕忙喚來安嬤嬤為自己心繪制了一幅略顯蒼白憔悴的妝容。
這幾日吃的好、睡眠又充足,再加上形本來就略,面紅潤健康,毫沒有遇害後的模樣。
若是這個形象前去,說不準會被懷疑。
因此必須在妝容造型上下些功夫,該示弱時就得示弱。
于是張昔年裝扮一副弱不堪的模樣,在安嬤嬤與玉書的攙扶下,步履蹣跚地來到了王妃的庭院。
當踏院門之際,即刻為眾人矚目的焦點,王爺隨即開口示意賜座。
張昔年迅速坐下,此時李雨薇和伊靈萱已然到場,端坐在張昔年前方。李雨薇暗中打量了一番張昔年,見如此孱弱,便迅速將目移開。
張昔年也看了一眼有孕的這二人,李雨薇還好,伊靈萱就不太好了,不但臉發白,就連眼下也是青黑一片,也一點也沒有,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
最後姍姍來遲的,是柳側妃。
看人都到齊了,王妃道:“既然人已到齊,王爺那就開始吧。”
靖王的視線一一看過三個懷孕的人,最後把視線多放到張昔年的上,不多會就收了回來,道:“開始吧。”
一名神張的侍衛將一名婢帶了上來,那婢面蒼白,渾抖著,驚恐地跪在地上。
“啟稟王爺王妃,這是膳房里燒火的小丫鬟,我們在的房間里,發現了裝有夾竹桃的紙包,也問過掌廚了,說牛羹就是看著火的。”
“說吧,是誰指使你在牛羹里下毒的?”王妃眼神凌厲,語氣充滿威嚴,看著婢問道。
婢抖如篩糠,猶豫了片刻,最終哆哆嗦嗦地指著柳側妃,聲道:“是……是側妃娘娘指使奴婢的……”
眾人的視線一下子全部都看向了柳側妃,柳側妃則是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詫,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名婢。
“側妃,你還有什麼話說?”王妃目冷冽,如寒冰一般向柳側妃。
柳側妃道:“妾本不認識這個婢,也不知道為何會莫名其妙地誣陷妾。”
“妾出名門,家室顯赫,又與王爺育有一子,生活本應順遂如意。
可如今,妾卻遭此不白之冤,實在是痛心疾首!妾怎會做出這等吃力不討好之事?又怎會狠心給後院那四個懷有孕的人下毒?
妾并非愚笨之人,自然明白事一旦曝,妾必定會為眾矢之的,遭人懷疑。
王爺,妾懇求您務必徹查此事,還妾一個公道!妾愿以命作擔保,證明自己的清白。
希王爺不要被表象所蒙蔽,定要查出真相,還妾一個清白名聲。”
柳側妃站起來,大聲說出自己的愿,臉上滿是收到污蔑的憤恨。
靖王沒有說話,視線在屋子里轉了一圈,最後目發沉,轉了轉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然後看向侍衛:“可有在這丫鬟房間里找到其他什麼?”
侍衛道:“回王府,還發現了一個手帕,這手帕里還包裹著一百兩銀票。”
王妃看了一眼王嬤嬤,立刻捧出一塊手帕。
“這不正是側妃娘娘的手帕嗎?還說不是自己做的,人證證都在,竟然還能抵賴!”
“不錯,我見過側妃娘娘用過這方手帕。”
靖王看向柳側妃:“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柳側妃毫不懼反駁道:“當然要說,妾的手帕與七日前就已經不見了,我也差人尋過,這件事,我院子里的下人都能作證。”
張昔年看著柳側妃,覺得這種事,不像是做的,這件事估計有蹊蹺,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自救之法。
只想找出幕後下毒之人,可不想當了什麼人的刀。
王妃看著柳側妃,輕聲道:“妹妹,你院子里的下人肯定都是向想著你的,因此這證詞不可信,不知你還有沒有其他的證據,證明這不是你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