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皺眉,有趣的地方?
就這?
懸浮車現在停在一個普普通通、平平無奇,毫無特的街道上,人流量看著也不多。
甚至姜早覺得們天東星有些地段都比這條街繁華,這可是中央星!
跟著傅硯辭和姜潯之下了懸浮車。
站上街道後,覺越發蕭條了,姜早看向姜潯之挑眉,“這地方……真有趣哈?”
姜潯之一臉你不懂了吧的表,傲道:“跟我走!”
旁邊傅硯辭還是一臉淡然,但姜早總有種他在看戲的覺。
接著,姜早跟著兩人在街上慢悠悠的左拐右拐,最後走進一條基本沒人的巷子。
巷子盡頭有一家店開著門,店面看著不大,店主也不在,從外面完全看不出店里是在賣什麼?
姜潯之沖著店鋪抬抬手,“到了。”
“這里,不會是什麼地方的口吧?”
姜早淡淡開口。
人流量不多、口蔽,很難不往這些地方想。
姜潯之驚喜的扭頭看姜早,“早~,你知道了?”
“所以這里是黑賽?黑市?還是什麼地下賽?”
姜潯之:“……,都不是,這是‘黑星’口,和你說的地下賽差不多,但是黑星正規很多。”
“這里的最高規則:不能殺人!所以,這是個鍛煉的好地方,高手不。”
這時店里燈閃了閃,傅硯辭淡淡提醒:“進去再聊。”
人家都要以為他們是來找茬的了,站門口又不進去。
姜早跟著姜潯之、傅硯辭兩人進到店里。
店裝修是充滿科技的星際風格,架子上是星際口味繁多的各種營養,店面不大,一眼就能盡收眼底。
姜早就見到姜潯之走到側墻壁,抬起腦對著某掃了一下,他面前的墻壁很快移開。
傅硯辭先進去,姜潯之轉帶著姜早也進去了,走過一條狹長的銀白通道後,前面豁然開朗。
姜早驚訝的瞪大了杏眼,便宜堂哥真沒騙,這里果然有趣!
們仿佛走進了某個大型游樂場,耳邊各種嘈雜的聲音此起彼伏。
姜潯之先帶著姜早在導航臺辦了一張黑星的份卡,相當于黑星的門卡,以後就可以自己刷卡進來。
“黑星分3個賽場,構想師賽、機甲賽和戰師賽。”
姜潯之指著導航臺後面墻上的地圖投影介紹道。
“構想師賽和機甲賽都是從L1級就能參加的比賽;戰師賽分3個賽道,新人只能參加星賽,到了L3級才能參加戰師建模賽,和其他戰師同臺競技,到了L4級和L5級……”
他沒把話說完,但眼睛卻亮了起來,只對說了句:“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姜早好奇了,又神神的干嘛?
建模和星都出來了,還能有比它們更可怕的嗎?
“總不能是……”
姜早說到這里頓住了,倏地抬頭看向姜潯之和傅硯辭兩人。
傅硯辭一臉平靜,淡淡的看著前面某個賽場。
姜潯之,他是越來越開心,一副迫不及待下場比賽的樣子。
這兩人,該說不愧是五大世家的人嗎?或者說,他們已經習以為常了?
恐怕沒猜錯。
如果真是想的那個東西,那黑星膽子也太大了,而且他們的實力,深不可測啊!
“早啊,我和阿辭已經到L4級了!你,慢慢爬吧?我在L5級等你啊~”
姜潯之一臉嘚瑟,向姜早開了個嘲諷,他迫不及待要去打一架了,機會難得啊!
不過,得先把小學妹安頓好再去。
“來來來,早~,你現在只是L1級小新人,想先去哪個賽場?構想師賽是吧?”
姜潯之拉著姜早就往構想師賽場那邊拐去,他覺得小學妹高考構想境那麼牛,又沒學過機甲和建模,肯定選構想師賽。
結果姜早一個轉,走向了戰師賽場。
本來就對建模興趣,雖然還沒開始學。
這兒不是剛好能看到大家怎麼建模的嗎?
怎麼不算學習呢?
更別說,對戰師賽L4、L5級能遇到的東西更興趣,正愁在學校找不到辦法接呢,機會就來了。
所以,要盡快升到L4級。
剛好還沒開學,應該可以隨時出學校……吧?
黑星部人流量很大,姜早順著鬧哄哄的人群往星賽場走。
對跟在後面的兩人說了句:“我要去星賽看看,你們不用管我,自己玩兒去吧。”
姜潯之瞪眼,“你去星賽!你還沒學過建模,就昨天建模功了一次就敢來戰師賽了?”
他幾步走到姜早旁邊,苦口婆心的開始勸:“早~,要不咱再想想,你再練幾天建模再來比賽。”
“你還沒開學不知道,戰師初期的建模等級都要比戰師自己的神力低一級,所以你的建模很可能是A級,但是星賽匹配的都是和參賽者同等神力的星,S級啊!”
“這樣嗎?”姜早驚訝。
這還真不知道,原來戰師初期的建模通常會比自己神力等級低一級,和神構想一比,戰師建模的難度大多了。
“但我昨天建模的日神弓是S級啊。”
姜早不準備改變決定,也覺得該多練練建模,星賽不是正好練習?
姜潯之一噎,這……凡事都有例外,他剛才完全沒想起那把金弓是S級。
知道姜早厲害是一回事兒,他擔心又是另一回事兒。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或許,是小學妹也姓姜,他不自覺把當妹妹了?
萬一小學妹今天建模出來的不是S級了呢?
那多危險!
又沒系統的學過,就只有昨天臨時學著建模了一次。
姜潯之還是不放心,黑星雖然不會出人命,但是重傷、命懸一線卻是常事。
傅硯辭見姜潯之難得的心模樣,忍了忍笑,“你別心了,學妹的實力不會出現意外。”
“昨天第一次建模就是S級,現在也不會例外。”
小學妹的建模還是來自華夏文明,其實力和普通建模完全不等。
姜潯之平時雖然咋呼但也有腦子,現在,關心則。
“行行行,你要去就去,但是先在觀賽臺看看別人怎麼比再下去。”
“嗯嗯,知道。”
“我們陪你一起,你比賽的時候我得看著才放心……”
姜潯之一路絮絮叨叨跟著姜早、傅硯辭走到星賽場。
賽場上隨時都有比賽在進行,三人先去到觀賽臺。
觀賽臺上人滿為患,姜早三人找到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