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離開了以後,這宅子已經賣掉了,沒辦法繼續留在這里了,後院的安音舒跟母親兩個人正挨個房間收里面的家和瓷,這可都是極好的木頭和古董啊,很快就後院就變了一間間空的房子,等到前院的人被遣散以後,安音舒把前院的東西也都收走了,院子里面的假山也都給劃拉走了,池塘里面的雨,也都撈出來了。
一點東西也沒給剩下不說,甚至是還拿出來末世的時候,收集的大桶,拿出來幾個,給池塘里面的水也都給干凈了,底下都是些爛泥,打算等到了鄉下,直接給土地增加營養也是好的。
原本非常養眼的院子,現在也變得遍地狼藉,給安年看的都覺得頭疼。
“音舒啊,這些淤泥沒用吧?就算是那個地方能夠時間不變,也不需要把這些東西都帶走吧,下一戶人家來了,還以為我們家窮瘋了,連泥都挖走了。”
劉宛昭沒說話,但是在的笑,覺還有意思的,這閨越來越小氣了,就連家里面那些不要的破舊服,也都全部收起來了不說,連這點淤泥都不舍得丟掉,要不是這就是養長大的兒,都覺得兒被人給換了。
“爹,你不知道,這樣的泥,可是種地的好東西,能夠讓莊稼長得更好,有備無患的留著唄,反正也不占地方,我們要去東北好幾年的時間,該準備的還是得準備一點,免得到時候慌了神就不好了。
在兒..........那個時候,這樣的東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家家破四舊,這些東西,可全部都丟掉了,浪費的很。”
安音舒說話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沒有細說,但是這東西有用,也沒用,看用的人怎麼做吧,不過想到杭城發展的那麼好,覺得等到八幾年的時候,沒準還是能夠落葉歸的,到時候都五六十歲了,這邊可是商業中心啊。
安年沒在多問,也跟著下去一起幫忙去收集淤泥,一家三口忙活了大半宿的時間,這才把整個院子給掃干凈,三個人換了一素凈的深藍麻布服,母倆把自己潔白的皮,用磨細的木炭,混著細給臉上涂黑了一些,又把頭發給弄,直接給頭發上也倒了一些木炭,把黑的發亮的頭發弄的七八糟的。
安年也把上的大褂給收起來了,換了一褐的短打,頭上還用一同的布條給綁住,看上去像是在碼頭理干活的苦力一樣,手里面拿著一個皮箱。
在天微微亮的時候,一家三口就從側門悄悄的出門了,這個時間外面盯梢的人,正是困頓的時候,所以就去休息了,三個人悄悄的出門以後,就往火車站趕去。
安年已經打聽好了,今天一早就有一班趕往山海關的火車,路上經過三次轉站,就能夠抵達哈市,他們想要去的地方,就是清朝會說的寧古塔,現在的牡丹江,這個地方好的很,以後種田什麼的也方便,主要是安音舒想到旁邊的國家,每年都要浪費很多的糧食,他們想要去撿個。
隔壁的國家,他們的土地平坦,種的麥子什麼的不在數,但是那些農場每年都會因為暴雪來臨,直接給沒有收完的稻田或者是麥田丟下回家貓冬,這些糧食可不,要是能夠弄回來,他們可就要發達了。
三個人走到火車站的時候,正好趕上火車到站,他們一家人是上去了,這個時候可沒有管你買不買票的,只要你能上去,那就是功搭上車了,加上他們還想要改變一下自己的戶籍,自然是屬于沒有份的人了。
等到站以後再補票就行了,隨便說個名字,也不會有人去查你的,是這個時候最好的事了,不會暴出來自己的份,哪怕是杜逢想要查,都查不出來,現在火車的人都有不,都是為了能夠活下去的人。
三個人到車廂里面,已經沒有座位了,只能找了個狹窄的地方,安年把妻給護在後,皮箱也放在了地上,讓們母先坐下,他在外面護著兩個人,只是人越上越多,很快就把他們給在角落里面了,現在的火車也慢得很,隨著車廂慢慢的搖,火車出發了。
速度雖然很慢,但是在天亮之前,絕對可以離開杭州這個地方了,以後他們就算是再回來,也是幾十年以後了,在熙熙攘攘的火車上,乘警幾乎是沒有什麼辦法去車上查看況,在他們三個的周圍,還有人帶著竹編的筐子,里面放著兩只蔫噠噠的老母,往前面看帶著各種奇葩東西的人更多,每個人都想要爭一個地方,甚至是還有人買了票,可是位置被人給占了。
這不是正忙著吵架那,都快要撕吧起來了,那邊吵的熱火朝天的,這邊跟沙魚罐頭一樣,各種味道混在一起,安音舒因為經歷過末世,所以對味道還不是很敏,母親就有點不了,整個人因為各種混在在一起的味道,開始有點惡心難了,這不是正拿著帕子,捂住了口鼻,免得嘔吐出來。
他們早上出門的時候吃了不的東西,所以這個時候本不,只是難的他們有點不舒服,現在正好是夏天,趕上最熱的時候,這個時候的車廂好像是火爐一樣,他們臉上的汗,都要沖刷干凈早上涂上的那些偽裝了,只是他們也沒有掉,反而還是混雜了汗,在臉上糊弄了下,覺好像是乞丐一樣。
讓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想要遠離他們,他們一直到了晚上,這才有了的覺,從包里面拿出來提前準備好的玉米面的窩頭,這樣的飯,已經算是很好了,窩頭里面夾著一些爽口的小咸菜,還用炒過,加上安音舒的空間是靜止不的,拿出來的時候,還是滾燙的。
三個人躲在角落里面吃完了手里面的飯,一路上有人上來,有人下去,幾乎是用了差不多快要一個月的時間,換了幾次車,這才正式的進山海關。
聽見山海關的戰的時候,一家三口累的眼睛都要睜不開的眼睛,瞬間神了不,不是每天都有要去東北的火車,也需要在站點等著火車,他們原本看上去還算是致的臉,經過這段時間璀璨,已經看不出來之前的細膩了。
他們到了山海關下車以後,就蹲在車站的角落里面,打算等著專門去哈市的車,只是安音舒看著周圍的人,他們一家三口的穿著,其實跟這些人格格不,看著上的服,雖然是麻布的,可也還算是干凈,連個補丁都沒有,確實和旁邊的人格格不。
看著父親手上的那個皮箱子,那是一只牛皮箱,純正的牛皮做的箱子,嶄新的那種,看著周圍那些人看他們一家三口的眼神,安年也覺得奇怪,可是安年也沒有察覺到哪里不對,主要是以前逃亡的時候,本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本沒往自己的箱子上。
安音舒走到父親的邊,拿著箱子就往沙地上開始,劉宛昭覺有些心疼,畢竟是一個新箱子啊,沒用過幾次,反倒是安年反應的足夠快,捧起來一把沙子就往皮箱上,原本亮的牛皮,變得破敗了一些,那面也變了磨砂的面,直接變得好像是一個用來很多年,但又不舍得丟棄的箱子,沒一會一個像是乘警的人,就過來了,看見角落里面的一家三口,著重的看了一眼那個箱子,已經被的起皮了,也沒什麼其他的樣子,眼睛只是瞇了瞇就直接離開了。
安年嚇了一跳沒想到現在這邊的人,對陌生人的觀察這麼仔細,安音舒也嚇得不行,主要是來盤查他們的份的話,他們還沒有落戶那,一旦說出來杭州那邊的份,杜逢攀附了杭州軍方的人,很快就能查到他們的蹤跡了,這樣對他們的計劃本不利。
等了兩天的時間,前往哈市的火車終于來了,再有五天的時間,就能夠抵達哈市,哪怕是不買票,直接下車補票就行了,所以他們也沒有出火車站,就直接上車了,這一次車上的人了很多,他們也能找到一個座位直接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