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年跟妻子對視了一眼,就繼續低頭吃飯了,家里面沒東西,就算是有人想要來,可能也不到,那副耳環也被藏好了,就是一副耳環,想要藏起來的話,本找不到。
吃完午飯,安年繼續拿著鎬頭離開了家里,去地里面開荒去了,安音舒在家里面幫著劉宛昭開家里面那塊菜地,院子後面也開出來一塊荒地,前院種的是白菜,後院種的是蘿卜,現在已經到了七月份了,能長多大是多大,他們只求能夠多長點就行了。
三天的時間,就把家里面的土地給開出來了,現在還沒有土地的限制,想開多就開多,差不多七分地,全部都種了蔬菜以後,這才停下手,這些種子都是二爺爺家里面給的。
“娘,種好了,下面還要做什麼啊?”
劉宛昭覺得開心的,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也覺得有就的,只是這樣的活兒,有點不了了臉上的汗水,看著自己一鎬頭,一鎬頭慢慢開出來的土地,只覺得滿足的很。
“不用做什麼了,你爹還在忙著開荒地,今天中午說是不回來吃飯了,你滿囤叔叔和滿家叔叔都去幫忙了,一會娘得去送飯,你要是有空的話,就上山看看,采點野菜也是好的。”
現在劉宛昭已經對之前病弱的兒放養了,自從回來鄉下以後,兒幾乎是每天都從山上帶回來一些野味兒,都是些小型的獵,安年不清楚兒的況,但也沒有多問什麼,直接阻止了妻子去問,說是只要安音舒帶回來什麼的,就直接做了就行了。
劉宛昭覺得兒有本事是好的,總比之前那弱的樣子更好一些,昨天安音舒上山帶下來一只傻狍子,今天中午直接做紅燒的,就帶著兩個瓦罐給送去了地里面,十畝地,就是累死安年,他這麼一兩個月的時間,也干不完,所以兄弟就直接幫忙來干活了,雖然開荒是個力氣活,但是每天都有菜和米飯,可比他們在外面干重活吃的好的多
加上劉宛昭不喜歡吃剩菜,一般剩下的菜,都不讓他們哥倆兒帶回去,開荒那麼累的事,他們反倒是胖了兩斤,足以看得出來他們家的伙食有多好了。
“年啊,嫂子又來送飯了。”
一片荒野上,正拿著鎬頭開荒的三個人,其中一個比另外兩個年輕一點的男人,正好累了汗的時候,看見了劉宛昭帶著一個大大的筐子來了,走的很慢,應該是東西很沉,今天劉宛昭帶的東西多,安音舒只是送到了附近,就離開了。
安年一看就知道妻子絕對是沒拿東西,就直接放下東西,沒理會弟弟那打趣的眼神,就直接快步走過去,幫著劉宛昭把東西拎過來了。
“你倆快來吃飯了,別擱那笑了。。”
安年拿著沉重的筐子,有點無語了,這怎麼這麼沉啊
“宛昭,以後別拿這麼沉的東西,是不是又帶水來了?不用拿水,那邊有個山泉的泉眼,可以直接在那邊接水,比你辛苦背來的要好一些,今天做的什麼?”
劉宛昭笑了笑,覺得并不是很累,走了沒幾步,剛才就是挎著空的筐子,剛才兒才給東西放進來的,本沒累著。
“沒事兒的,剛才是舒舒送我來的,在那邊拐角的地方,才把東西放進來的,沒走幾步路,今天吃的狍子,昨兒舒舒弄回來一頭狍子,我給紅燒了,多放了點,你跟兩個堂弟多吃點,最近我看著你們幾個都憔悴了很多。”
就開始往外拿東西,很快就把籃子里面三個大大的瓦罐掏出來了,又把拿出來三個碗和三雙筷子,放到了一邊,很快另外兩個人笑呵呵的湊過來,喝了口水,就把碗空出來開始盛飯吃飯了。
“你們先吃著,不用洗,晚上我洗就行了,年,我就先回家了,家里面的地也得澆水了。”
“行,路上小心點。”
“嫂子慢走。”
“拜拜嫂子。”
“沒事兒,你們慢慢吃,別著急,記得喝點水,這是燒開的開水。”
劉宛昭很快就離開了,等到看著這位堂嫂離開了以後,安滿囤才說別的事。
“年哥,我和滿家有點事兒跟你說,早上本來就想說的,結果今天天氣不太熱,就沒空說,昨天我媳婦跟我說支書那邊一直在打聽你們在杭州的況,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安滿囤吃了一口,滿足的很,這樣的日子,給什麼都不想換,安滿家也跟著點頭,看向自己這個堂哥,他父母早逝,在第一年被送去渠的時候,結果趕上了雪災,沒能回來。
“是啊,你弟妹那邊也說了這事兒,跟李家那邊有點關系,昨晚上嫂子就問我媳婦了,我媳婦就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李滿文在打聽杭州那邊的消息,據說他在那邊有認識的人,已經去信了。”
安年吃飯的手停頓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個人居然這麼執著的想要知道自己的消息,杭城那邊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自己的況,畢竟他的生意在杭州做的很大,哪怕是最後用破產的消息來遮蓋住了自己的況,他也擔心李滿文這個人可能會對他們下手。
“我知道了,快吃飯吧,沒什麼事兒。”
安年沒多說什麼,只是眼神暗了一下,就繼續低頭吃飯了,這事兒不好解決,只能看看能不能解決制造麻煩的那個人了。
上山的安音舒,看著不遠的林,爬上了一棵大樹,從空間里面取出來一封已經了印章的信封,看著上面‘李滿文’ 的那個名字,眼里面的緒有些復雜,沒有打開這封信,自從上次李滿文跟蹤的那次,就開始下意識的盯著這個人了,看見他想要寄信,就直接去了郵局那邊給東西攔截下來了。
隨手扔進空間里面,想著該怎麼理了這個人,是經過了九年義務教育沒錯,是個心的人,可是經過末世十幾年的時,那的心,已經變了很多了,末世的時候,每天死的人那麼多,怎麼有時間去哀悼,每天看到的死人多了,心也狠了。
在山上又迷暈了十幾頭野豬,和六匹狼,還有一些小型的獵,這才停手,給大型的獵塞進空間里面,剩下的小獵拿回家里面了,劉宛昭正在家里面給安年的一條子上面補丁。
“回來了啊,快去洗個澡吧,看你臉上跟個花貓一樣。”
現在劉宛昭已經習慣了村子里面的生活,甚至是還喜歡這里的生活,哪怕是沒有人伺候,可是這段時間,天天早睡早起,每天早上干點力所能及的事,也是很開心的,比在城里面開心的很。
“知道了娘,我從山上帶回來七只野,直接理了吧,我記得家里面的鹽還有吧,直接給腌上吧,冬天的時候,也能有個菜吃。”
這段時間家里面的消耗的很快,知道兩個堂叔在家里面幫忙,所以這段時間家里面的食消耗大,所以才搬回來一只狍子,只是狍子才燉了兩只,還有不那,這些野還是早點理的好。
“娘知道了,你快去洗個澡 ,再去看會兒書,今晚上娘搟面條,正好配上今中午剩下來的,做個鹵子。”
安音舒點了點頭,就去打水簡單的洗了個澡,把上的汗水清洗干凈以後,這才站在圍墻的邊上,看向前面那微弱的火,如今村子里面還沒有通電,所以站在院里面,要是不仔細看的話,本看不清。
左邊的這戶人家也姓安,做安國,他們回來也快要兩個月了,兒沒見過他們家的人,說是去旁邊的村子去看生產的兒了,一大家子都去了,還待了兩個月,怎麼看都不對吧,正好在發呆的時候,看見一行人打開了隔壁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