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出門了,直接從後門悄悄的進山了,走到平時自己喜歡待的半山腰的位置,就直接爬上去了,這棵大樹是真的大的很,一個人合抱,都抱不住的那種壯樹干,枝葉茂的很,上樹以後,就直接被樹葉給包裹住了,下面的人就算是抬頭看,都看不見樹上的人。
上樹以後,就把後的鐮刀給收進了空間里面,拿出來手表看了一下時間,早上是四點五十左右出門的,現在已經六點零五分了,走的有點累,想把上的裝備收起來,弓箭背在上,從空間里面拿出來了一把小巧的手槍。
按照父親教過的作,檢查了一下里面的子彈,確定保險沒有被打開,這才掀起來服,藏到了側的位置,穿的服寬大,又瘦的很,藏一把槍還是簡單的。
換好了手槍,又把一份迷藥給放到兜里面,萬一遇上什麼危險,也能直接撒出去,解藥先吃下去,解藥的時限是十二個小時,十二個小時里面,就是最安全的。
這藥代謝強,最多十二個小時就會被代謝掉,獵死了也是一樣,過了十二個小時以後,就能夠吃了,把自己給包裝好以後,就要下樹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些微不可察的聲音,的作一下子僵住了,直接給自己藏在了樹干之間。
往下面看去,沒一會一個穿著普通的人從山下上來了,頭上帶著寬大的草帽,臉上用布巾給圍起來了,好像是不想被人看到臉一樣,他在樹下等了一會,就是那個臉上有個小胡子的男人出來了,矮小的材,看見那個包裹嚴實的男人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些輕蔑。
“安桑,你也太警惕了,每次見面都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我要的東西拿到了沒有?”
那個包裹嚴實的人什麼表,樹上的安音舒不知道,但是他那雙干過活滿是繭子和裂口的手,還是暴出來這個人應該不是村里面干部,這就是個典型的種地的。
從兜里面掏出來一張紙,遞給了那個男人,說話的時候,還低了聲音,應該是故意改變了自己的聲線,不想要暴自己真實的聲音。
“這是你要的,安平縣紡織廠的路線圖,你要這個東西做什麼?據我所知,你們不涉及紡織廠里面的況吧?”
“安桑,這個就不歸你管了,給你的報酬在南山中間的樹里面,你有空去取就行了。”
說完就直接走了,頭也不回的走了,樹下的那個人似乎是目一直的盯著離開的那道背影,等了好一會,人離開了以後,他才開始行,有過上一次的經歷,安音舒都懶得了,就那麼坐在樹杈上,看著那個看不清臉的男人,在一個小時,不停的離開出現,最後甚至是還蹲在一棵樹下,看著這邊的況,好一會兒才離開。
看了一眼手表,確定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這才從樹上下來,看著下山的方向,知道自己已經追不上了,不過看向深山的方向,這個還能夠追一下的,就往山的方向走去。
山跟外面不一樣,這邊來的人比較,雜草叢生,時不時的會傳出來‘唰唰’的聲音,樹木也都是比較多大的,所以幾乎是看不見外面的藍天,顯得暗的很,微風徐徐吹過,帶來了一冷的風,大著膽子往山里面走去。
這一路上倒是遇上了不七八糟的東西,哪怕是山里面沒有下雨,也有不的蘑菇,榛蘑都是沒開傘的,全是小芽兒,從空間里面拿出來一個筐子,就開始采摘起來了,偶爾還能遇見幾顆梨樹或者是蘋果樹,還有不的松樹,其中有幾棵上面結了不的松塔,看見樹上大大青的松塔,安音舒覺得自己的眼睛都亮了,這麼大的松塔,得有不的松子吧?
前世窮,松子本吃不起,後來的松塔變異,直接把松子變了武,嗖嗖嗖的打人堪比子彈,小的時候吃過一次松子,就覺得好香啊,沒想到在這里還能夠實現愿那,把這幾顆樹的位置記下來,打算等十月以後,就上山來打下來,冬天的時候,慢慢的吃。
繼續往山里面走,遇上的野就越發的多了,野已經是很常見的東西了,枝杈之間,還能見到不的小松鼠來回攀爬,偶爾還能從樹上,或者草叢里面看見一條條蛇,或者是掛在樹上,或者是盤在草叢里面,要不是用木子開路,估計一個不小心,都能夠被這些蛇給送走。
都是些靚麗的,只是沒想到東北也有這樣的蛇罷了,看著眼前這條紅的辣條攔路,沒忍住了額頭,這邊的蛇是不是有點多了?
偶爾還能夠遇上纏繞在一起的兩條蛇,到底是沒忍住從空間里面拿出來一個噴霧,在上噴起來了,這個噴霧是掩蓋上的氣味兒,直接讓這些七八糟的野,忽略自己的藥,哪怕是末世變強的那些異都有用,更別說這些沒變異的小玩意了。
走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一個框子都被給采滿了,把東西放進空間里面,又換了一個新的框子,繼續采摘看見的蘑菇,不僅僅是榛蘑,還有不的松傘蘑菇,這東西炒著吃非常的鮮,價格也不便宜,因為這里來的人,蘑菇是真的有不。
等到了中午,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也已經十二點了,才停下,走到了一個比較開闊的地方坐下,拿出來劉宛昭給準備的飯團,慢慢的吃起來了,今天晚上不一定會下山,所以想要在第一天的時候,再山上多走一些路,想看看山上到底有什麼,那個男人,那麼明顯的特征,不應該是在村子或者是城里面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