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長人雖然不滿意他們耍的行為,但也挑不出什麼錯,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人突起的眼球死死瞪著他們,“先把架在桿子上一,好好練!”
被催了梁再冰才慢騰騰地挪步子。
反正任務只要求上課就行了,又沒說一定要嚴格完老師要求,能魚混過去也是自己的本事。
其他人苦地著,一轉頭就看見梁再冰跟個大爺一樣靠在欄桿上劃水。
宋迎好打底外罩了一條花瓣擺的短,纖細的材配上優雅的態,的時候都像是波斯貓在懶腰。
“主播別劃水了,往旁邊挪點,你這個視角不方便我欣賞神。”
梁再冰懶洋洋地換了段欄桿躺,“這里看得清嗎?”
【“好姐我的余生”打賞66積分】
唉,這積分雖然是白撿的,但也賺得太慢了,什麼時候才能遇到慧眼識珠的富婆啊?
“熱完了就可以來跟我的作了。”
瘦長人剛說完話,就雙手虛抱在前,踮起腳尖旋轉了一圈,輕巧靈活得仿佛一陣風。
要是沒把右手甩出去就更好了。
但什麼基礎都沒練,上來就要他們做這個作實在是強人所難。
張一帆完全是著頭皮,做了一個原地轉360度。
朱萌磕磕絆絆地,差點被自己的絆倒。
宋迎好則行家里手地做了一個單腳尖旋轉,淺的花苞擺旋展開,宛如一朵盛開的蓮花。
最令人意外的還要屬伊萬,他仿佛已經演練過千萬遍,芭蕾旋轉做得比鬼還要好,簡直像是貝加爾湖畔的天鵝轉世。
梁再冰正看得津津有味,其他人的目忽然落在他上,瘦長人的眼神尤其冰冷,“到你了。”
“報告老師,”梁再冰舉起一只手,“我還沒熱完。”
然後念著“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什麼的突然就開始做起希風帆了。
雖然最新版都出到第十套,但老頭子還十年如一日地在福利院里用放第三套廣播,所以他也只會跳這個。
不過在紫紅燈的昏暗舞房里,中氣十足地跳廣播多是有些格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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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說熱完再跳,你就熱一輩子是吧,主播你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喂喂主播你順拐了,誰來管管他?”
“我好像知道主播為什麼不去跳芭蕾了,就他這個肢協調絕對摔個狗吃屎。”
“噓,別提醒他,我要錄下來當黑歷史,等主播發達了沒五百萬積分不賣。”
“好主意,我也錄,我只要三百萬積分。”
“喂喂,不許惡意降價破壞市場。”
一堆吵吵嚷嚷的彈幕中,格格不地跳出來一條打賞提示。
【“水電工師傅”打賞2000積分】
要知道,通關一個D級副本一般也只有300積分。
平時大家自己過關都要花不積分,日子過得的,看直播白嫖的是大多數,偶爾有打賞的一般數額也不大,能隨隨便便拿出幾千積分的都不是簡單角。
當然還有數為了打投傾家產不要命的。
但那種本質上還是被驚悚游戲折磨得自暴自棄,拿別的玩家當神支柱,死得會很快,不可持續。
大額打賞是全屏通報的,會起到一些引流作用,直播間里瞬間涌進不看熱鬧的。
“握草,壕無人。”
“老板要不來打賞我,我廣播跳得比主播還好笑,哦不,好看。”
飯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啊。
梁再冰笑得特諂,“榜一大佬有什麼指示?”
【“水電工師傅”打賞2000積分】
水電工師傅頂著榜一大佬的炫彩邊框,淡淡回道,“沒什麼,主播長得好像我兒子。”
【“水電工師傅”打賞2000積分】
“給兒子打點零花錢。”
梁再冰看得哽了一下,一個踢運差點把自己踢飛出去。
我把你當金主,你想當我爹?
但收了人家六千積分拿人手短,也干不出砸自己飯碗的事。
梁再冰憋了又憋,怎麼都理解不了自己一個風華正茂好年怎麼就被認兒子了,多大臉?
“你們不覺得主播被積分甩在臉上還不能發作的表很那個嗎?”
“那個是哪個啊?我是小學生聽不懂。”
“乖,玩去吧。”
“既然榜一大佬是爹,我們這些觀眾怎麼就做不得?”
“奪了那鳥位(抱一串場了。”
“乖兒子,喜不喜歡爹的大觀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人,26,于今日上午9:21當爹了,周知。”
榜一并沒有再說話,很快退出了直播間,不知道是不是忙著進副本去了。
梁再冰慢悠悠地做廣播,還忙里閑沖屏幕里比了個中指。
系統非常心地給他的中指打上了馬賽克。
【請主播文明直播】
靠,他們先不文明的好吧?
【未檢測到彈幕不文明用語】
6,你這屏蔽詞庫該進貨了。
瘦長人看著梁再冰明顯劃水的作,臉比鍋底還黑,差點把自己氣出個好歹。
但自己說了“熱完再訓練”,對方沒有發死路就不能殺了他。
瘦長人干脆眼不見為凈,拉著其他人換了片地方練舞。
年的軀介于與稚之間,未長開的面龐上仍有未的稚氣。
他們的小纖細,膝蓋瘦而突出。
純白的短剛遮住腳踝,因為運而繃的小上蒙了一層潤的澤,沾了細細的絨。
年紀大了就是看一些青春活力的東西呀桀桀桀。
隔著舞房的雙面鏡,先生厚的舌頭出口腔了滴到下顎的涎水,肆無忌憚地窺伺著練習生們練舞時的種種姿態。
旁邊的電子屏被分幾十份,從各個視角拍攝著舞房里發生的一切。
這些視頻也會是送給各位大人的見面禮。
“哦,甜心們~”先生愈發激,上的狂地抖著,幾乎將下的椅子震塌。
“咻——”
一只不知從何飛來的利箭過細小的眼,準地貫穿了他的眼眶。
先生的眼球像一顆裝滿水的氣球一樣被猛地了。
“啊啊啊啊啊——”先生嚎得像一頭被騸了的公豬,凄厲無比,“是誰干的!”
一墻之隔的的舞房,梁再冰兩指夾著筆桿轉了轉,沒事人一樣吊兒郎當出了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