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敢吃?
在先生的注視下,朱萌近乎崩潰,破罐破摔地將藥片干咽下去,被卡住嗓子還咳了好一陣。
先生的視線卻沒有移開一毫,“張。”
他出油膩厚的手指揪住朱萌的舌頭,確定沒有藏藥才放開了。
朱萌胃里翻涌,當場就想吐出來,在瘦長人警告的視線下卻只能死死捂住,憋得眼睛通紅。
梁再冰裝作若無其事地將藥片塞口中,和水吞下。
實際那粒小藥片早就順著袖口,穿過腰松帶一路進鞋子里,絕對蔽。
先生照常出手想檢查他,卻被連連拒絕。
“別別,不勞您手。”梁再冰主張開,抬起舌頭出空的舌下,示意自己沒有搞小作。
“乖孩子。”先生瞇了瞇眼,還沾著口水的手在梁再冰肩上拍了拍,給他一頓惡心。
死胖子,早晚把你另一只眼睛摳下來。
除了早就消失的宋迎好,檢查一路順利進行,到張一帆的時候卻出了意外。
沒在他口腔中找到藥片,先生剛要離開,卻猛然轉,抓住了他一直藏在桌下的左手。
先生獰笑著,一掰斷了他的手指,在張一帆的慘聲中將藏在手心的藥片摳了出來。
“耍小聰明可不乖哦~”
張一帆臉上掛滿了鼻涕眼淚,“不,不要……我再也不逃藥了,放過我……”
“不要哭嘛。”先生臟污的手抹去他臉上的眼淚,作堪稱溫,卻讓人格外骨悚然。
下一秒,先生的作驟然變得暴,他強地鉗住他的下頜,把藥片深深地塞進嚨眼里。
張一帆無力撲騰著,卻始終掙扎不開,最後那片藥還是進了他的食管。
朱萌在驚恐之余,油然而生一種慶幸。
看吧,反正最後也是要吃下去的,不如像自己一樣聽話點,還能點罪。
堅持!只要堅持下去,一定能離開的。
“早你們聽話。”先生冷哼一聲,帶著瘦長人甩手走開了。
又等了五分鐘,確認環境安全了,伊萬才活了下嚨,把卡在嗓子眼里的藥片吐了出來。
梁再冰嘖嘖稱奇,“你上輩子是鳥還是松鼠,這麼能藏。”
“一點小技巧而已。”
看著莫秋萍從他旁邊走過,梁再冰本著關心隊友的心態,拉住好奇地問道,“你藏哪了?”
莫秋萍不說話,拍開他的手,幾乎是跑著去了餐廳的衛生間。
梁再冰跟過去,看到在脖頸的位置扎了自己兩針,然後“噦”地吐出來,將藥片連同晚飯吐了個干凈。
好吧,這也行。
—————
又是例行舞蹈課,梁再冰套了個波點草莓的蓬蓬,敷衍地跳了段舞。
這麼跟你形容吧,他跳得剛猛異常,要是去刺秦王指定能功。
彈幕看他的舞姿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視頻能錄下來笑他不?”
“我支持。”
“4k高清案底+1。”
梁再冰跳完又坐在旁邊懶了。
怎麼能懶呢,他這是在旁敲側擊觀察那個藥片的效應。
自從吃完飯之後,朱萌和張一帆的作和緒就變得有些遲緩,像是吃了某種神類藥。
但面對瘦長人的指令時卻格外的順從,像是聽話的提線木偶。
總之那藥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再吃幾天估計腦子都壞了,連逃跑是什麼都不知道。
“兒砸你現在好像一個草莓小蛋糕。”
“起猛了,看見小草莓了。”
“今天不罵了,萌萌,給爹親口麼麼。”
“主播裝可恥。”
梁再冰下意識口而出,“握草你們癖吧?”
雖然他的靈魂是貨真價實的20歲男大,但是對著現在這副小板這些觀眾也敢說?
喂,妖妖靈嗎,我要報警。
估計是看不慣彈幕詭異的畫風,有人開麥就罵,“吃點好的吧樓上,主播在所有玩家里長得最普好嗎,還矮。”
梁再冰還等著那幫狗給他辯護,結果下面一水的“+1”“+1”“本爹覺得你說得對”,差點沒把他氣吐。
“我會長高的好嗎!”
“爹又不是外人,你之前也就一米七幾,四舍五一米七,努力努力白努力。”
梁再冰跟這幫對噴了一會兒,全燥熱得慌,非常糙漢地把擺起來岔著坐,繼續氣勢洶洶地對線。
他下面套了條長呢,怕。
彈幕卻又變了畫風。
“男孩子也要保護好自己啊。”
“媽媽告訴你,孩子不能岔著坐的。”
梁再冰回了個中指,神經。
“我舉報主播搞yhsq。”
?
有病吧你們?
瘦長人拍了拍手,示意其他人停止訓練看向。
“孩子們,今天的訓練就到這里,接下來的時間我們要拍一組照片,出道以後會在寫真集里。”
梁再冰一直分了心思去聽瘦長人那邊的靜,聽到這立馬甩下這幫腦殘觀眾忙正事去了。
瘦長人張了一圈,點了張一帆和朱萌上來做示范。
大概是因為他們最聽話。
朱萌主問道,“老師,我們要擺什麼作?”
比起違反命令死掉,拍點照片真不算什麼了。
瘦長人擺弄了一會兒手中的相機,才抬起了沒有眼白的純黑瞳仁,不懷好意地審視著他們。
“跪在地上,面對面著。”
他們的作有些僵,卻依然順從地照做了。
只是拍張照,沒有危險的……沒事的……
昏暗曖昧的紫暈下,兩個面龐稚的孩子跪坐在地上,像兩只羽翼未的雛鳥,在一起,面容有些惶恐地看向瘦長人,“這樣可以嗎?”
瘦長人尖利地笑了兩聲,似乎十分滿意,拍了幾張又支使他們做別的作。
梁再冰不用想都知道,那些變態看到這些照片會有多沸騰。
偏偏彈幕還在那邊拱火,“老師,我們家子涵怎麼沒參加這個活?”
“男團不麥麩,回家種紅薯。”
“麥麩,會發財,不麥麩抓起來。”
“都練習生了,麥給我看!黃和那個小姐姐都行。”
梁再冰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這群看不清形勢就知道起哄的傻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