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甚進大澡堂的南方人，大多人態度都有些猶豫，但在趙輝率先下自己的破牛仔之後，也都陸陸續續開始服。
梁再冰很快就得只剩衩，剛把蹬下來的運長扔進桶里，一轉頭就發現盛京宇還一不地站在原地。
即使是這麼狼狽的時候，盛京宇依舊傲倨地微揚下頜，像只耀武揚威的小孔雀，不肯下自己的漂亮羽。
見梁再冰看他，盛京宇更加鄙夷地斜他一眼，“離我遠點，看來看去做什麼，惡心。”
“……”
路過被罵好無助。
梁再冰幾乎是瞬間就懂了盛小爺的小脾氣，不肯不就是怕被自己這個“死給”看了占便宜嘛。
還真是爺脾氣，姓孫的教都快杵他腦門上了還在糾結這些有的沒的。
再說了gay不gay的只是角信息而已，有什麼好介意的？
干脆讓他見識見識什麼詭計多端好了。
梁再冰故意從盛京宇旁邊走過去扔服。
肩而過的一瞬間，盛京宇正要躲開，忽然聽到那個人在自己耳邊惡魔低語，“你這樣很容易被……。”
盛京宇眼睛瞪得溜圓，震驚之下一時忘了躲開。
梁再冰若無其事地拍拍他屁，示意他往旁邊點把路讓開。
被了屁的小孔雀立馬炸了，一下跳開三米遠，“變態！”
梁再冰秉持著逗完就跑的宗旨，沒管他自個找個角落沖澡去了。
這小爺沒上過學吧，男生之間拍拍屁不是正常得很，大驚小怪。
直到他洗完換上書院統一的灰中袖長，還能覺到盛京宇惱怒而厭惡的視線粘在自己上。
梁再冰完全當沒看到，第一個走向了在門口監視他們的孫宰。
“孫老師我洗好了。”
“外面站著，”孫宰不耐煩地抖了抖煙灰，朝里面喊，“剩下的小兔崽子快一點，五分鐘之後還沒出來就等著加訓吧。”
“洗個澡還磨磨蹭蹭，慣著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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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所有玩家都在鐵皮房子前面的渣土地上站齊了，除了盛京宇。
孫宰握著橡膠活了下手腳，眼神狠地看向浴室大門。
兩分鐘後盛京宇才從里面出來。
對于他這種平時生活十分奢靡講究的人，用一塊不知多人用過的香皂從頭洗到腳簡直就是地獄級考驗。
是罵梁再冰和克服心里的抗拒就花了不時間，因為洗得太匆忙鬢角還有一小團泡沫沒沖干凈。
盛京宇正要排進隊里，右肩的位置忽然被橡膠狠了一下，力道重得讓他以為肩骨被碎幾塊。
孫宰森森地握著橡膠，隨時有再落下的意思，“我說了時間吧？”
盛京宇梗著脖子不低頭，眼底因為憤怒爬上了幾縷，“你以為……”
“報告老師！”
“講。”
梁再冰指了指在場邊，那里有一個同樣穿制服的人朝這邊招手。
“先去訓練。
”孫厲冷哼一聲，指了指盛京宇，“你，加訓兩小時。”
跟著去場的路上，盛京宇著嗓子放了句狠話，“不要你假好心。”
梁再冰全程目不斜視，“你有點自作多了吧，我只是不想再浪費時間而已。”
“你！”
盛京宇氣了半天，又不知道怎麼反駁，只能甩下一句，“你給我等著！”
幾人排在方陣的最後，照著其他學生的樣子蹲起了馬步。
剛蹲下沒多大一會兒，劉楹就開始兩發。
趙輝想扶一把，結果被路過的老師一人賞了一。
趙輝尚且忍得住，劉楹直接痛得哭出聲，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老師毫不留地踢了胳膊一腳，“別裝了，再不起來我不介意把你送進醫務室。”
劉楹掙扎著爬起來一點，抓著他的求饒。
“啊嗚嗚嗚……真的好痛，我站不住了，老師你放過我吧……”
“真他媽矯。”
老師一點不憐香惜玉，提著子又要揮下去，中途卻被趙輝握住了。
“誰讓你欺負的？”
老師看得都樂了，“小子，英雄救也要分場合吧？這種時候站出來只會讓你死得更難看。”
趙輝不吭聲，一記勾拳直奔他鼻梁去了。
看他反抗，旁邊的學生卻沒有一點解氣和高興，冷冰冰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尸。
違抗教指令還能留半條命，武力反抗事態就升級了，不死也得層皮。
甚至會被送進小黑屋，那才是真的生不如死。
趙輝的拳頭沒有落下就被人截住。
11號突然閃現，懸在半空攥住他的拳頭，一用力就把他的指骨腕骨全部得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
趙輝捂著被碎的右手蜷著倒在地上，慘聲整片場的學生都能聽見。
老師懶得多看他一眼，“11號，把他送去閉室。”
哪怕趙輝再怎麼掙扎，也還是被11號拖著一步步走向書院西北角的黑小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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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這小鬼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他都是鬼了，神出鬼沒不是很正常。”
“這愣頭青死定了，上個進小黑屋的玩家沒撐過半天，自殺死的。”
“蠢貨一個，死了都要在墳頭刻上‘死腦’當墓志銘。”
“我之前沒看過這個副本，小黑屋里有什麼啊？”
梁再冰聚會神看下去，卻發現彈幕變得稀疏了不，估計是涉及劇被屏蔽了，只有零零星星幾條被放出來了。
“被屏蔽麻了，滿清十大酷刑加強pro版，懂？”
“我去，那我有點興趣了，我最喜歡看這種，.jpg”
“媽耶死變態離我遠點。”
梁再冰不覺得小黑屋只有折磨懲罰玩家這一個作用，從被屏蔽的彈幕反向推測，說不定小黑屋藏著跟生路有關的重要線索。
但是關閉的危險和代價太大，沒有明確線索指向之前還是不要輕易嘗試。
要是明天趙輝活著回來了，說不定可以找他探探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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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列最前方傳來一陣嘹亮的哨聲，“立正！”
梁再冰松了口氣，站起來松了松手腳。
雖然扎馬步這種基本功他從小練到大，但也不是這麼個練法，在大太下面蹲一小時鐵人也熬不住啊。
正滿懷期待地等著去食堂放飯，卻忽然聽到老師的聲音通過擴音傳過來，“回到各自教室上晚課！”
梁再冰差點兩眼一黑栽到地上。
這里真的是書院而不是集中營嗎？
天殺的，我要向聯合國上報你們違反日瓦戰俘條約！